
冰冷,刺骨的冰冷如影随形,似有无数根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四肢百骸,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彻骨的寒气。喉咙被水草紧紧缠住,每一次挣扎,都只能换来更多的水如汹涌潮水般涌进肺里,那种被活活憋死的窒息感,几乎要将她的神魂撕裂。 江晚凝猛地一下,从那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好似破旧的风箱,发出“嗬……嗬……”的粗重喘息声。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带着霉味和潮气的空气涌入鼻腔,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甘甜。 眼前,不再是那口倒映着江文秀狰狞笑脸的冰冷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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