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渗入,温知意猛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顶上那片洗得发白、边缘起了毛的粗布蚊帐,视线再往上,是几根颜色深沉、散发着淡淡霉味的房梁。 空气里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是下人房里长年不散的汗味,混合着最廉价的皂角,那味道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温知意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掌心朝上,摊开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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