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劫,救不了。” 身着靛青道袍的男人捻着山羊须,声音不大,却像一口冰凉的棺材钉,狠狠砸进了姜家老太爷的心口。 浓重的草药味混着腐肉的甜腥气,几乎要将房内的空气凝成实质。床榻上,姜家未来的继承人,那位被寄予厚望的嫡长孙,正无声地腐烂着。 他的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大片大片的烂面疮如同疯长的苔藓,将皮肉侵蚀得不成样子,有的地方已经脱落,露出下面森白的颧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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