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雁栖!你给我滚出来!你个天煞的丧门星,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咒我们家耀祖了!” 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刺耳的撞击声混杂着女人尖利的叫骂,瞬间撕碎了屋内的死寂。 刁玉凤像一阵夹杂着腥风的旋风冲了进来,一双三角眼死死锁定在堂屋中央那口薄皮棺材上,随即又嫌恶地转向棺材旁那个沉默的少女,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跟你那死鬼爹一样,嘴里塞了烂棉花是不是!我们家耀祖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上吐下泻,浑身烫得跟烙铁一样,村里的赤脚医生看了都直摇头。你老实说,是不是你眼红我从霍家那片废地里刨出来几块好砖,就背地里给我们家下了咒!” 棺材旁的少女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过分清丽的脸。她的皮肤是常年不见光的冷白色,眉眼清淡,眼神里更是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刁玉凤的叫骂不过是窗外聒噪的蝉鸣。 她叫沈雁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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