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哪里来的叫花子,也敢混进平江侯府的寿宴?” 尖酸的话音刚落,几道涂着蔻丹的手指齐齐指向角落的沈知意。周围的贵女们纷纷捂嘴偷笑,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青衣上扫来扫去,满是鄙夷。 沈知意站在阴影里,指尖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她回京已经七日,这是第一次踏入平江侯府的大门。这座雕梁画栋的宅子,从她踏进门槛的第一秒起,就没有给过她半分暖意。刚满周岁时她被诬陷命硬克亲,送到边关寄养,侯府对外早说嫡长女早夭。现在她站在这里,本就是个多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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