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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刃抵嫡兄

裙下权臣:摄政王为我俯首称臣 月亮邮递员 2026-05-11 16:23

沈砚看着沈知意掌心的珠粉簌簌落下,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他活了二十七年,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竟敢在侯府寿宴上捏碎给老夫人的寿礼,还当众说出断亲的话。沈砚抬手指着沈知意,声线因愤怒而发颤:“反了!简直反了!你个孽障,竟敢藐视长辈,当众辱没侯府门楣!来人!给我把她拿下,按在地上磕三个响头认罪,再搜遍全身,把玉佩找出来!”

周围的家丁早就等着命令,闻言立刻举着木棍冲上去。最前面两个家丁伸手就要去按沈知意的肩膀,指尖还没碰到布料,就见沈知意身形一动,右手闪电般探入靴筒,寒芒一闪,玄铁短刃已经握在手中。她侧身避开左侧家丁的木棍,手肘狠狠撞在对方胸口,那人闷哼一声,直接飞出去砸翻了两张桌子。右侧家丁还没反应过来,沈知意已经绕到他身后,抬脚踹在他膝弯,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后脑勺挨了一记手刀,直接晕了过去。
不过眨眼功夫,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家丁已经倒地不起。其余家丁愣在原地,没人敢再上前。沈砚见此情景,更是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撸起袖子就要亲自上前:“一群废物!我来……”
他话没说完,就觉得脖子一凉,一股凌厉的风贴着耳边刮过。等他反应过来,沈知意已经站在他身后,右手反扣着他的咽喉,玄铁短刃的尖端抵在他颈侧动脉上,冰冷的触感让沈砚浑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短刃的锋利远超他的想象,只是轻轻贴在皮肤上,就已经划开一道细小的血痕,温热的血珠顺着刃尖渗出来,滴在他的锦袍领口,晕开暗红的印子。
“你……你敢!”沈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能清楚感觉到刃尖随着自己的脉搏轻轻颤动,只要沈知意稍微用力,他这条命就没了。
全场宾客瞬间炸开了锅,贵女们吓得尖叫出声,纷纷往后退,生怕被波及。有几个胆子小的命妇直接腿软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沈伯钧猛地站起身,指着沈知意,气得嘴唇哆嗦:“孽障!你快放开你哥哥!你敢伤他一根汗毛,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林氏也吓得脸都白了,沈砚是她唯一的儿子,是侯府的世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后半辈子就没指望了。她伸手指着沈知意,声音发颤:“沈知意!你快放开砚儿!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你别冲动!”
沈知意扣着沈砚的咽喉,目光越过众人,直直看向缩在林氏身后的沈娇娇。沈娇娇接触到她的视线,吓得往林氏身后躲了躲,眼神躲闪,不敢跟她对视。沈知意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前厅:“你们不是要找玉佩吗?不用搜我的身,御赐龙凤玉佩,根本就没丢。”
沈伯钧愣了一下,随即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锦盒里空空如也,不是丢了是什么?我看你就是想拖延时间!”
“我是不是胡说,你问问你疼爱的好女儿不就知道了?”沈知意的目光死死锁在沈娇娇身上,“玉佩现在就藏在她身上,就在她百水裙的第三层褶皱里,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让她把裙子掀起来看看。”
沈娇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裙摆,尖声反驳:“你胡说!我没有!玉佩明明是你偷的,你想栽赃给我!”
“我栽赃你?”沈知意嗤笑一声,握着短刃的手微微用力,沈砚疼得闷哼一声,脸都白了。“你要是没藏,慌什么?伸手按裙摆干什么?怎么,怕我现在就让人搜你的身?”
沈伯钧看向沈娇娇,见她脸色发白,手死死按着裙摆,眼神躲闪,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林氏赶紧打圆场:“你少血口喷人!娇娇是什么性子我最清楚,她怎么可能偷老夫人的玉佩?我看你就是想转移注意力!”
“是吗?”沈知意握着短刃,慢慢往下划了一点,沈砚颈侧的血痕又深了些,血珠顺着脖子往下流,浸湿了衣领。“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自己把玉佩拿出来,我就先废了你哥的一条胳膊,反正他也只会对着我耍威风,留着也没用。一。”
“你敢!”沈伯钧大吼一声,却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砚疼得冷汗直流。
“二。”沈知意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短刃已经划破了沈砚颈侧的皮肤,血流得更多了。
沈娇娇吓得浑身发抖,她知道沈知意是个说到做到的人,真的会对沈砚下手。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裙摆被脚边的台阶勾了一下,她踉跄着差点摔倒,下意识地抬手去扶旁边的桌子,一直按在裙摆上的手松开了。藏在褶皱里的玉佩受了震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刚好停在沈伯钧脚边。
莹润的玉光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正是那枚御赐的龙凤玉佩。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地上的玉佩上,又看向脸色惨白的沈娇娇,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狐疑。沈伯钧低头看着脚边的玉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林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沈知意见状,松开扣着沈砚咽喉的手,轻轻一推,沈砚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差点摔在地上。沈知意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闪到沈娇娇面前,沈娇娇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裙摆一凉,沈知意已经用短刃挑开了她裙摆的褶皱。沈知意弯腰捡起地上的玉佩,举到半空中,让所有人都能看清玉佩上的龙凤纹路。
“诸位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说的我偷的玉佩。”沈知意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刚才是谁说亲眼看见我偷的?是谁一口咬定我是小偷?现在玉佩从沈娇娇身上掉出来,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春桃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连连磕头:“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是小姐……是小姐让我这么说的!”
沈娇娇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春桃:“你胡说!我没有让你这么说!是你自己看错了!”
“够了!”沈伯钧怒吼一声,脸色铁青地看着沈娇娇,又看看林氏,只觉得今天的脸都丢尽了。满堂宾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嘲讽,有看戏,有鄙夷,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这么难堪过。
沈知意握着玉佩,随手扔在沈伯钧脚边,玉佩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站在大厅中央,玄铁短刃还在滴血,周身散发出久在沙场的肃杀之气,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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