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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栽赃嫁祸

裙下权臣:摄政王为我俯首称臣 月亮邮递员 2026-05-11 16:22

沈知意那句“我沈知意休了你”砸在场中,宾客们面面相觑,连窃窃私语都停了片刻。裴景脸色铁青,手指着沈知意,嘴唇哆嗦了半天说不出话。沈娇娇靠在裴景怀里,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眼底恨意翻涌,偏脸上还得维持着委屈神情。
她挣开裴景的手,捏着锦帕一步步走到沈知意面前,眼眶红得像浸了水,声音哽咽:“姐姐,你怎么能说这么伤人的话?裴郎他只是性子直,没有恶意的。你初来乍到不知道京里的规矩,婚事哪里能由着自己性子胡来?你这样任性,以后可怎么办呀。”
沈知意没说话,静静看着她表演。沈娇娇见她不接话,心里更气,面上却装得更心疼,手里锦帕按了按眼角:“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也不想逼你。你一个人在边关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回来,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要多替你打算。等寿宴结束,我就跟父亲说,给你寻个踏实本分的人家,就算不是大富大贵,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好不好?”
周围的宾客们听得频频点头,有人忍不住开口:“娇娇小姐真是心善,换做旁人,哪里肯管这种不知好歹的亲戚。”“可不是嘛,这丫头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这么好的妹妹替她操心,还不知感恩。”
沈娇娇听着这些恭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脚步顺势往主位方向挪,走到老夫人身侧时,她放缓动作,伸手帮老夫人理了理搭在膝头的锦被,声音放得更柔:“祖母,您坐了这半天,要不要喝口茶润润喉?我替您剥些松子吧?”
老夫人闭着眼靠在椅背上,闻言只轻轻“嗯”了一声,没睁眼。沈娇娇弯腰去拿桌上的茶盏,眼角余光扫过旁边的紫檀木锦盒,盒盖没关严,露出里面御赐龙凤玉佩的一角,莹润的玉光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这是先皇亲赐的圣物,整个大靖朝独一份,是侯府荣耀的象征,平时老夫人连碰都不让旁人碰。
沈娇娇心跳陡然快了几分,她抬眼扫了一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在沈知意和裴景身上,林氏正跟身边的命妇低声说话,老夫人闭着眼,没人留意她这边。她指尖微微蜷起,趁着弯腰放茶盏的动作,手指飞快探进锦盒,将那枚冰凉的玉佩攥进掌心,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玉佩刚藏好,她脚下故意一崴,嘴里发出一声轻呼,整个人直直朝着沈知意的方向撞过去:“哎呀!”
沈知意一直留意着她的动作,见状下意识侧身避让。沈娇娇借着身体遮挡的瞬间,手腕一翻,掌心的玉佩精准地塞进了沈知意宽大的青衣袖袋里,指尖还故意在她手腕上狠狠掐了一把。
沈知意瞬间感觉到袖袋里多了块沉甸甸的东西,指尖微顿,抬眼直直看向沈娇娇。两人目光相撞,沈娇娇脸上还挂着惊慌的神色,眼底却飞快掠过一抹阴狠的得意,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是故意的。
沈知意没有动,也没有当场戳穿,只是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沉了下去。她站在原地,指尖轻轻碰了碰袖袋里冰凉的玉佩,心里只剩下冷笑。她倒要看看,这对母女接下来还有什么把戏要演。
沈娇娇见她没反应,心里松了口气,立刻稳住身形,低下头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快步退回到林氏身边,站定后悄悄抬眼看向沈知意,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她甚至已经能想象到,等会儿玉佩从沈知意身上搜出来,她被众人唾骂,被侯府赶出去的样子。到时候别说嫡女位置,她连京城都待不下去,只能灰溜溜地滚回边关去。
林氏低头看了沈娇娇一眼,见她微微点头,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原本还在想怎么找个由头把沈知意赶出去,现在娇娇安排了这么一出,倒是省了她的事。就算等会儿沈知意辩解,也没人会信一个边关回来的野丫头,到时候直接把人送到官府,安个偷盗御赐之物的罪名,就算她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宾客们还在议论刚才的退婚之事,有人摇头说沈知意不知好歹,有人感慨裴世子眼光好,选了沈娇娇这样温柔贤淑的女子。没人注意到主位旁的紫檀木锦盒已经空了,也没人注意到沈娇娇刚才那一番行云流水的栽赃动作。只有沈知意站在阴影里,指尖摩挲着袖袋里的玉佩,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
她看着沈娇娇靠在林氏怀里撒娇的样子,看着林氏脸上温柔的笑意,看着主位上始终闭着眼的老夫人,心里那点可笑的期待,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了。她倒要看看,等会儿她们要怎么唱这出戏。
沈娇娇靠在林氏怀里,悄悄给不远处的贴身婢女使了个眼色。婢女会意,点了点头,悄悄退到了主位后方。
寿宴的礼乐再次响了起来,管事端着托盘走上前,准备宣布接下来的环节。沈知意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立在寒风里的枪,等着接下来的暴风雨。她知道,这侯府的戏,还没唱完呢。
礼乐声刚起,主位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惨叫,沈娇娇的贴身婢女春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手指着空了的紫檀木锦盒,声音抖得像筛糠:“不、不好了!老夫人的御赐龙凤玉佩不见了!”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春桃身上,紧接着又转向老夫人面前的锦盒。锦盒敞着口,里面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半块玉佩的影子。
平江侯沈伯钧本来正和身边的官员说笑,闻言猛地站起身,袖子带倒了桌上的酒盏,酒水洒了一身他都顾不上,快步走到主位旁,看着空了的锦盒,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春桃吓得身子一颤,磕了个头,声音带哭腔:“回侯爷,方才奴婢还看见玉佩好好放在锦盒里的,就、就刚才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那可是先皇亲赐的圣物啊!要是弄丢了,咱们侯府可就完了!”
沈伯钧脑子“嗡”的一声,御赐之物丢失,那可是欺君的大罪,搞不好要满门抄斩的。他猛地转头看向周围的宾客,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老夫人也终于睁开了眼,看着空了的锦盒,脸上的皱纹瞬间收紧,握着拐杖的手猛地收紧:“怎么回事?好好的玉佩怎么会不见?刚才谁靠近过主位?”
春桃立刻抬起头,手指直直指向站在角落的沈知意,声音尖厉:“是她!刚才只有这个穿青布衣裳的姑娘靠近过主座下方的回廊!奴婢刚才亲眼看见她在附近转了好几圈,时不时往老夫人的礼器托盘这边看,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安好心!肯定是她偷了玉佩!”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集中到沈知意身上,有惊讶,有鄙夷,有愤怒。有人忍不住开口:“我就说她看着不像好人,果然是个贼!”“连御赐的玉佩都敢偷,她是不要命了吧?”“刚才退婚的时候看着还挺硬气,原来骨子里是个小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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