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晚卿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给生生闹醒的。 那痛楚来得凶猛,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锈的铁锥,狠狠凿击着她的太阳穴,一下,又一下,连带着整个脑仁儿都突突地跳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裂开一般。她费力地睁开沉重如铅的眼皮,朦胧间,视线被一片柔软的杏色纱帐所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雅的檀香气息,似有若无,萦绕鼻尖。 这是哪里?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稍一动作,头痛便又加剧了几分。她低低呻吟了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抚向额角。入手肌肤细腻柔滑,触感温凉,却全然不是她自己那双常年敲击键盘、略带薄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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