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防弹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盛华酒店戒备森严的VIP专用通道入口。
车门打开,沈无音和晓棠一前一后地走下车。强大的气场和奢华的装扮,立刻吸引了周围所有安保人员的目光。
“两位贵宾,晚上好。”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管家迎了上来,恭敬地躬身行礼,“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晓棠优雅地从手包里拿出手机,调出那张金色的电子邀请函。
管家手持一个特制的扫描仪,在邀请函的电子密钥上轻轻一扫。
“滴——身份确认,黑石信托,沈无音女士。欢迎您的到来。”
晓棠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她知道,在这一刻,酒店后台的服务器正被她牢牢掌控着,任何数据核对,都只会得到一个完美无瑕的结果。
“请跟我来。”
在管家的引领下,两人走进一部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由特种合金打造的专属电梯。电梯没有上行按钮,只有一个向下的箭头。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一股失重感传来,电梯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地底深处沉去。
“第一道安检。”沈无音通过微型通讯器对晓棠说道,声音冷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电梯在地下三层停下,门一打开,便是第一道安检关卡。四名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守在门口,冰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除了常规的金属探测门,旁边还立着一台散发着微弱银光的奇特仪器。
“是‘探灵仪’。”晓棠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最低级的玄学法器,只能探测到比较强烈的灵体波动。我们涂了引魂香土,不用担心。”
两人面无表情地走过安检门,那台探灵仪果然毫无反应。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安检。安保越来越严密,甚至出现了手持刻有符文的检测仪的术士,对每一位宾客进行近距离的“气场”扫描。
然而,在晓棠无懈可击的数据掩护和引魂香土的完美伪装下,沈无音和晓棠一路畅通无阻,顺利通过了所有关卡。
当最后一扇厚重的铅门在她们面前缓缓打开时,一个极尽奢华却又诡异至极的地下世界,展现在两人眼前。
这里就是由旧防空洞改造而成的顶级会所。
整个空间巨大得超乎想象,穹顶极高,却被刻意调成了昏暗的暖红色,如同浸泡在血液中。四周墙壁由未经打磨的黑曜石砌成,没有一扇窗户,给人一种深入地心的压抑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香味,像是最顶级的定制香水,混合着雨后腐朽泥土的味道,奢华中透着一股令人极度不适的阴森。
会所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几乎清一色都是女性。她们衣着光鲜,珠光宝气,脸上却都戴着一副华丽的天鹅绒面具,只露出一双双或贪婪、或焦虑、或狂热的眼睛。
“师父,你看这些人……”晓棠低声说道,“感觉她们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对劲,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
“她们的贪婪和欲望,就是最好的钩子。”沈无音的目光扫过全场,将这些顶级名媛和女强人的神态尽收眼底。
她们是都市金字塔尖的女人,拥有了普通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却依旧不满足,病态地渴求着更长久的青春、更庞大的财富和更绝对的权力。
而陆家,正是利用了她们的这种病态,为她们量身定做了一场致命的盛宴。
两人在侍者的引领下,在预留的前排位置坐下。
随着一声低沉悠远的钟声响起,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灯光汇聚在中央一个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圆形高台上。
一名穿着剪裁得体的燕尾服,戴着白色手套,气质儒雅的拍卖师走上台,他没有戴面具,脸上挂着温和而富有感染力的微笑。
“尊敬的各位女士,晚上好。”拍卖师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所,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欢迎来到陆氏集团为您精心准备的‘新生’之夜。我们深知,在座的每一位,都是这个时代的佼佼者,是命运的宠儿。但我们也明白,青春易逝,好运无常,如何将这份天赐的幸运,永远地握在自己手中,是我们共同的追求。”
台下,那些戴着面具的女人们,眼神变得更加炙热。
“今晚,陆氏集团将为您呈现的,不是那些冰冷的珠宝,也不是那些过时的古董。我们为您带来的,是生命,是气运,是能够扭转乾坤的希望!”
拍卖师的话音一落,几名身穿旗袍的礼仪小姐便推着一辆辆盖着黑色天鹅绒布的推车,缓缓走上台。
“师父,来了!”晓棠的声音有些紧张。
沈无音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已经死死地锁定了那些推车。即便隔着厚厚的天鹅绒布,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下面散发出的、一股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凶煞之气!
拍卖师走到第一辆推车旁,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
“各位,为了保证今晚的绝对公平,以及最大程度地保留‘圣物’的灵性,我们今晚将采用最原始,也是最刺激的拍卖方式——盲拍。”
“盲拍?”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没错,就是盲拍。”拍卖师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各位拍下的,不仅仅是一件物品,更是一份独一无二的机缘。你可能得到一株能为您挡下致命灾祸的‘守命兰’,也可能得到一瓶能让您的家族气运三代不衰的‘龙血谷’。一切,都看您自己的眼光和魄力!”
他猛地掀开第一辆推车上的黑布!
一盆造型奇特的血兰盆景出现在众人眼前。那兰花开得妖异,花瓣如同凝固的血滴,根部的土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
“第一件拍品,‘血兰·守护’,这盆兰花在培育过程中,吸收了西北戈壁的至阳煞气,能够形成最强大的守护气场,为主人抵挡一切小人与灾祸!起拍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万!”
“八百万!”拍卖师话音未落,后排一个女人就迫不及待地举起了牌子。
“一千万!”
“我出一千二百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女人们像是疯了一样,为了这盆散发着浓烈凶煞之气的催命毒药,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号码牌,仿佛那不是金钱,而是一堆毫无意义的数字。
沈无音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戴着皮手套的手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缓缓握紧了藏在手包中的那把冰冷的量地尺。
她清楚地感知到,随着台上那些血兰和谷种被一一揭开,整个地下会所的阴气和怨念正在以几何倍数攀升。
而台下那些疯狂竞价的女人们,她们身上原本旺盛的气运,正在被这股阴气悄无声息地侵蚀、污染。
陆家,正在上演一场现场版的“借运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