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重生:纯爱战神他不装了
西伯利亚母蟑螂
2026-05-25 12:03
“开门!开门!少爷!您怎么了?”
“快!去通知老爷!少爷的房间有动静!”
门外,传来了保镖们急促的拍门声和慌乱的呼喊声。
段野那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嘶吼,瞬间就惊动了整个别墅的安保系统。
但此刻的段野,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苏立夏。
——她有危险。
——他要出去。
——他必须出去!
那场大火,不仅烧毁了筒子楼外的那些杂物,更彻底地焚毁了段野心中,对他父亲残存的最后一丝幻想与血缘上的克制。
他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将会爆发出最可怕的、不计任何后果的疯狂力量。段野通红的眼睛,在房间里疯狂地扫视着,寻找着任何可以用来当做武器的东西。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盏由沉重的实木和黄铜打造的、价值不菲的复古台灯上。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直接抄起那盏沉重的台灯,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了那扇被从外面反锁的、由厚重橡木制成的卧室房门!
“砰——!”一声巨响!坚固的房门,在重击之下,发出痛苦的呻吟,门板上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痕!
门外的保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举动,惊得向后退了一步。“少爷!您冷静点!您别乱来!”
“快!拿备用钥匙!快去!”
段野没有理会门外的叫喊。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举起台灯,一下又一下地,疯狂地砸向那扇禁锢着他的牢门!
“砰!砰!砰!”
伴随着最后一声巨大的碎裂声,那扇厚重的橡木门,终于不堪重负,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段野扔掉手里已经变形的台灯,抬脚,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门板的裂缝上!房门,被他彻底踹开!
他踏着满地的木屑,像一头从地狱里冲出来的恶魔,出现在了闻声赶来的、那几名手持警棍的黑衣保镖面前。
“都他妈给老子滚开!”他嘶吼着,像一颗炮弹,直接就向着保镖们冲了过去。
“拦住他!不能让他出去!”为首的保镖队长大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橡胶警棍,迎了上来。
一场惨烈到不计任何后果的肉搏,就在这条装饰得富丽堂皇的二楼走廊里,轰然爆发!
“砰!”
一根警棍,狠狠地砸在了段野的后背上,疼得他身体一个踉跄。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这股冲力,猛地一个转身,一记凶狠的肘击,狠狠地撞在了那名保-镖的下巴上!
那名保镖惨叫一声,仰面倒地。
“妈的!这小子疯了!一起上!”另外几名保镖,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向段野发起了攻击。
警棍如雨点般落下。
段野的额头,被一棍擦过,滚烫的鲜血瞬间就流了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胳膊、大腿、后背……身体的每一处,都遭受着警棍沉重的、毫不留情的重击。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心中那股因为苏立-夏可能遭遇不测而产生的巨大恐惧,和那股因为被父亲彻底践踏了底线而产生的滔天怒火,已经完全覆盖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凭借着长期压抑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的、惊人的体能和不要命的打法,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在保镖们的围攻中,疯狂地撕咬、冲撞!
他硬生生扛住了一记砸向他肩膀的重棍,然后猛地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在对方发出惨叫的同时,夺过了他手中的警棍!
有了武器的段野,变得更加可怕!他挥舞着警棍,每一击都用尽了全力,每一击都带着不死不休的决绝!
他硬生生打倒了面前所有的保镖,从那个华丽的、却如同监牢般的别墅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没有立刻下楼。而是转身,再次冲回了自己那间已经一片狼藉的卧室。
他扑到床边,掀开厚重的地毯,撬开地板,露出了一个他隐藏了多年的小小暗格。他从暗格里,拿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制的盒子。
盒子里放着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个他从很多年前开始,就在偷偷记录的绝密账本。
那上面,详细地记录了他父亲的公司,在税务和工程安全上,每一次官商勾结中,所有致命见不得光的灰色地带。
这是他蛰伏多年,为自己准备的最后一张,也是最致命的一张底牌。他原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有用上它的那一天。
但现在,他别无选择。
段野将那个足以摧毁整个宏图地产的绝密账本,紧紧地塞进了自己夹克的内侧口袋,然后,转身冲下了楼梯。
别墅的庭院里,一个刚刚把车停好的保镖,看到段野这个满身是血的“杀神”从楼里冲了出来,吓得腿都软了。
段野没有跟他废话,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就夺过了他手里那串还带着体温的黑色轿车钥匙。
他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他猛地踩下油门,发动机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他甚至没有去按遥控器,而是直接将油门踩到底,用最野蛮的方式,狠狠地撞向了别墅那扇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雕花的巨大铁门!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铁门被硬生生撞开!
段野迎着刺骨的寒风,满脸鲜血地驾驶着那辆黑色的轿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出了这座他生活了二十年,却带给他无尽痛苦和束缚的半山别墅。朝着云州市中心,那栋宏图地产的总部大楼,疯狂地疾驰而去。
他的手里,握着足以摧毁一切的武器。他的心里,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他要去进行那场,他早就该进行的、注定要头破血流的与自己父亲的终极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