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重生:纯爱战神他不装了
西伯利亚母蟑螂
2026-05-25 12:03
“滚!赶紧给老子滚!再让老子在这里看到你,腿给你打断!”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宏图地产那栋守卫森严的半山别墅外。
侯三抱着头,被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像踢一只野狗一样,从别墅大门口踹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他爬起来,脸上带着夸张的、畏惧的表情,一边作揖,一边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妈的,真是个阴魂不散的跟屁虫。”一个保镖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行了,别管他了。”另一个保镖说道,“看紧点少爷才是正事。老爷可吩咐了,这段时间,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这几天,侯三每天都会以各种理由,出现在别墅的周围。
有时候,他会装成送外卖的,想混进去,结果被门口的保镖一顿臭骂。
有时候,他会躲在远处的树上,想用望远镜看看段野房间里的情况,结果被巡逻的保安当成小偷,追了半座山。
他用尽了各种装疯卖傻、死缠烂打的办法,却始终无法突破段宏图布下的这道天罗地网,更无法与被彻底软禁的段野,取得任何联系。
而在今天,当他在云州街头的小饭馆里,从几个酒客的口中,听到了那个骇人听闻的消息时,他知道,他不能再等了。
“听说了吗?纺织厂那边,昨天晚上着大火了!”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
“谁知道呢?报纸上说是线路老化,意外失火。可我听我一个在消防队上班的亲戚说,现场有很浓的酒精味!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放火!”
“真的假的?那不是要人命吗?!”
“可不是嘛!我听说啊,就是那个带头闹事的小丫头,苏立夏,她家门口烧得最厉害!这明摆着就是冲着她去的!宏图地产这帮人,真是心黑手狠啊!”
酒精味!
冲着苏立夏去的!
这几个字,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侯三的心里!
他知道段少有多在乎那个女孩!
如果让段少知道,他爹已经丧心病狂到用这种下三滥的、草菅人命的手段去对付她,段少一定会疯的!
他必须,想办法把这个消息,告诉段少!
夜,如同浓得化不开的墨。
侯三借着夜色的掩护,像一只敏捷的野猫,再次潜回了那栋守卫森-严的别墅外围。
他没有再从正门硬闯,而是绕到了别墅后方,那片守备最松懈的围墙。
他观察着保镖们换岗巡逻的间隙,算准了时间。
在两队巡逻人员交错而过,出现短暂视野盲区的瞬间,他猛地一个助跑,双手抓住冰冷的铁栅栏,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像猿猴一样,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侯三成功地潜入了这座金色的牢笼。他匍匐在别墅后花园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丛里,心脏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疯狂地跳动着。
他记得段野的卧室,就在这栋别墅二楼的最东侧。他抬起头,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亮着微弱灯光的窗户。
他知道段少一定还没睡。
侯三在身旁的花丛里,摸索了一阵,找到了一块半个拳头大小,重量合适的砖头。
然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他从街边捡来的、皱巴巴的旧报纸和一支圆珠笔。
他趴在地上,借着从远处窗户里透出的微弱光亮,用一种刻意扭曲改变过的、歪歪扭扭的字迹,在报纸的空白处,飞快地写下了那条足以引爆一切的简短信息。
【纺织厂,失火。】
【她家门口,被泼酒精。】
【速归!!!】
他不敢写得太详细,怕万一被截获,会引来更大的麻烦。但他知道,以段少的聪明,这几个字,已经足够了。
他用那张写了字的报纸,将手里的砖头,一层一层地包裹得严严实实,确保它在撞击时,既能发出声响,又不会立刻碎裂,导致信息丢失。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走到了别墅二楼,那扇窗户的正下方。
他抬头,估算了一下距离和角度。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手里那个包裹着砖头的、承载着他所有希望的纸团,朝着二楼那扇并没有完全关严的窗户,狠狠地扔了过去!
纸团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精准的抛物线。
“咚!”
一声沉闷的、不算太大,却足以在寂静的夜里,引起注意的撞击声响起。
纸团精准地砸在了窗户的玻璃上,然后反弹,掉落进了房间的地板上。
成功了!侯三的心里一阵狂喜。
然而,这声撞击,也立刻惊动了不远处正在巡逻的保镖。
“谁在那里?!”
“有情况!”
几束强光手电筒的光柱,瞬间向着他的方向扫了过来!
侯三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向着来时的围墙,发足狂奔。在被保镖发现并追上之前,他再次像一只敏捷的狸猫,翻出了那道高高的围墙,消失在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别墅,二楼的房间里。
段野正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拿着一本从书房里“借”来的《西方建筑思想史》,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已经被软禁在这里,整整三天了。
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被彻底切断。
他不知道苏立夏怎么样了,不知道“青春部落”怎么样了,更不知道他那个心狠手辣的父亲,又会对他们使出什么样阴毒的招数。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焦虑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窗户那边传来的那声沉闷的撞击声,让他猛地抬起了头。
他警惕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到了地板上那个有些眼熟的、用报纸包裹的纸团。
他走过去,弯腰捡了起来。
当他拆开那层层的报纸,看到里面那块熟悉的砖头,和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属于侯三的字迹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纺织厂,失火。】
【她家门口,被泼酒精。】
【速归!!!】
短短的十二个字,却像十二把烧红的锋利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段野的心脏!
失火……
泼酒精……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脑补出了那个他最不愿意想象的、最惨烈的画面!
他那个毫无人性的父亲,在所有的商业手段都失效之后,终于彻底地践踏了人性的最后底线!
他竟然,采用了纵火这种草菅人命的方式,去对付那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和她那群无辜的邻居!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嘶吼,从段野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的眼睛,在瞬间就变得通红!
那张因为消瘦而显得轮廓分明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杀意,而彻底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