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重生:纯爱战神他不装了
西伯利亚母蟑螂
2026-05-25 12:03
“什么人?!这里是私人领地,不许……”
凌晨时分的宏图地产集团总部大楼,地下车库的入口处。
值班的保安话还没说完,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就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直接向着他冲了过来!
保安吓得连滚带爬地躲进了旁边的岗亭里。
“砰——!”
一声巨响!
那根坚固的安保栏杆,在轿车的粗暴撞击下,被直接撞断,飞了出去!
轿车没有丝毫的减速,在地下车库里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和一道长长的黑色胎印,最终以一个惊险的甩尾,堪堪停在了通往大堂的电梯间外。
车门打开。一个满身血污的身影,从驾驶室里走了下来。
是段野。
他那件白色的衬衫,已经被血和泥污染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流过他紧抿的嘴唇。
他那身在肉搏中留下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在地下车库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刺骨的寒风,早已将他那单薄的衣服吹透,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寒冷。
“站住!你是什么人?!”大堂里,闻声赶来的两个保安,拿着警棍,惊恐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段野没有理会他们。
他只是拖着那具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伤痕累累的身体,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步一步地,向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我让你站住!再往前一步,我们就……”
一个保安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试图用手里的警棍拦住他。
段野只是抬起眼,用他那双因为愤怒和杀意而变得一片血红的眼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个保安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到了天灵盖。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握着警棍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下意识地,就向后退了一步,为段野让开了一条路。
段野走进了电梯。
他伸出那只沾满了血污的手,直接按下了那个代表着最高楼层的、金色的按钮。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电梯,在一片死寂中,缓缓上升。
电梯壁光滑的镜面上,映出了他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但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叮——”
电梯到达顶层。门缓缓打开。
段野走出电梯,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扇由名贵的红木打造的、象征着云州地产界最高权力的双开大门。
他没有敲门。
他只是停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抬起他那只穿着沾满泥污的解放胶鞋的脚,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狠狠地踹了上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价值不菲的、坚固无比的红木大门,被他这充满了愤怒和绝望的一脚,直接从门框上踹得向内倒去,重重地砸在了办公室那张由纯羊毛铺就的昂贵地毯上!
办公室内,巨大的落地窗前。
段宏图正背着手,站在那里,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
他正在等。等吴主任和刀疤强,给他带来那个关于纺织厂筒子楼,被一场“意外”的大火,彻底烧成一片废墟的好消息。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明天报纸的头条标题——《老旧小区深夜失火,宏图地产紧急援助,城市改造刻不容缓》。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中时,身后那声巨大的踹门声,让他猛地一惊。
他愤怒地转过身,正准备呵斥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用这种方式闯进他的办公室。
然而,当他看清门口那个身影时,他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视线中,出现的不再是那个以往被他随意软禁、可以任由他摆布的叛逆儿子。
而是一个满脸鲜血,浑身是伤,眼神里充满了死寂和疯狂,仿佛随时准备与他同归于尽的……复仇者。
在这场压抑了整整十八年的、最后的终极父子对决中。
段野没有进行任何大声的嘶吼,也没有任何情绪化的争吵。
他的脸上,平静得可怕。
他迈着沉重的、却又无比坚定的步伐,踩过那扇倒在地上的红木大门,一步步走到了段宏图那张比他卧室的床还要宽大的、由纯黑真皮打造的办公桌前。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
段宏图看着儿子脸上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和他那双红得吓人的眼睛,一种他从未有过的、名为“恐惧”的情绪,第一次,从他的心底悄然升起。
“你……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第一次没有了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从容和压迫感,而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色厉内荏。
段野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用一种看一个陌生人,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的眼神,看着这个给了他生命,却又亲手毁掉了他所有信仰和珍视之物的男人。
两人就这么在办公室里,形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令人窒息的近距离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