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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鲜血与酒宴

惹火寡嫂:疯批都督夜夜诱哄 戒掉奶茶 2026-05-22 21:30

菩提树下,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谢辞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无法挣脱的囚笼,将苏婉清死死地困在自己与粗糙的树干之间。
“现在,你还觉得,本督的刀,不够快吗?”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刚刚结束一场屠杀后的、病态的兴奋,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苏婉清层层包裹。
苏婉清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惧色。
谢辞似乎很享受她这副,在尸山血海中,依旧能保持冷静的模样。
他缓缓地抬起了那只刚刚才掐断了刀疤脸首领脖子的手。
他的指尖,还沾染着温热的、粘稠的血液,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
他用这只手,极其缓慢地充满压迫感地抚上了苏婉清的脸颊。
那布满了粗粝老茧的、还带着血腥味的指尖,从她光洁的额头,滑到她挺翘的鼻梁,再到她那紧紧抿着的、毫无血色的嘴唇……
他像一个最挑剔的工匠,在描摹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每一寸,都充满了侵略性。
每一分,都带着血腥的标记。
温热的血迹,在他的指尖下,在苏婉清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他在用这种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向她宣告——
在这个世上,只有他谢辞,才有资格触碰她,标记她,掌控她的生死。
任何企图染指她的人,下场,就只有死。
苏婉清感受着脸颊上,那属于别人的、温热的血迹,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躲避。
她只是毫不退缩地,迎上了谢辞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充满了疯狂占有欲的眼眸。
四目相对。
在这一刻,在这片充满了浓烈血腥味的、诡异的寂静之中,两人,不需要任何语言,便彻底地,确认了彼此的默契。
将二房,置于死地。
谢辞看着她眼中,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冰冷的杀意,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沙哑,性感,又带着一丝,终于找到同类的、疯魔般的愉悦。
“嫂嫂。”
他低下头,用自己那沾染了血迹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
当晚,国公府,二房院落。
与府内其他地方的死寂不同,这里,却是灯火通明,酒肉飘香。
二房二爷谢远,和他那同样兴奋不已的妻子李氏,在院中,摆下了一大桌,极其丰盛的酒宴。
山珍海味,佳肴满桌。
一坛坛上好的陈年花雕,早已被打开,浓郁的酒香,飘满了整个院子。
谢远和李氏坐在桌前,推杯换盏,脸上,却难掩那股,焦急,又极度兴奋的情绪。
他们在等。
等一个,他们期盼已久的好消息。
“夫君,你说……那些人,得手了吗?”李氏端着酒杯,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发颤,“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传来消息?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跟打鼓似的。”
谢远喝了一大口酒,脸上泛着红光,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狠毒的光芒。
“你急什么!我找的,可是京城地下,最顶尖的‘血手堂’!他们出手,向来是万无一失!更何况,我还加了双倍的价钱!”
他得意地夹了一块肥美的烧鹅,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就放心吧!苏婉清那个贱人,现在,怕是早就已经身首异处,喂了山里的野狗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氏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只要她一死,那些账册,就成了废纸!到时候,看谢辞那个野种,还能拿我们怎么办!这国公府,早晚还是我们的!”
谢远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即将大功告成的狂喜。
“没错!等苏婉清的死讯一传来,我们就立刻去母亲那里报喜!然后,再想办法,把秦楚楚那个丫头也给弄死!到时候,整个国公府,就再也没有人,能挡我们的财路了!”
他越说越兴奋,再次举起酒杯,对着李氏。
“来!夫人!我们提前庆祝一下!庆祝我们,从此以后高枕无忧!财源广进!”
李氏也笑得花枝乱颤,举起酒杯,就要与他相碰。
“好!夫君!我们,干了这一杯!”
就在两人的酒杯,即将在空中相碰的那一瞬间——
“轰——!”
二房那扇,平日里总是紧闭着的院门,忽然,发出了一声,沉闷至极的金属撞击声!
紧接着,整扇门,被人从外面用最蛮横的力道,一脚踹开了!
门板,带着断裂的门栓,重重地向内倒下!
谢远和李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酒杯,双双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两人惊骇地,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玄甲军副将陆景行,面无表情,一身黑甲如同地府的判官,正缓缓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队同样全副武装,煞气腾腾,手持着熊熊燃烧火把的玄甲军精锐!
他们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冰冷的杀意。
他们手中的火把,将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他们就那么迈着整齐划一的、沉重的步伐,犹如阴兵过境一般,径直地闯入了这场喧闹而奢靡的酒宴现场。
谢远的酒,瞬间就醒了一大半。
他看着陆景行和他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玄甲军,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强撑着站起身,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结巴。
“陆……陆副将?你……你这是做什么?深更半夜的,带兵闯我二房的院子?你……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陆景行,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
他身后的玄甲军士兵,立刻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雪亮的刀锋,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李氏早已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软在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谢远看着这阵仗,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意识到,出事了。
出大事了!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陆景行,声音,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
“陆副将……我……我们二房,到底,是犯了什么事?你……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陆景行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冷,很平。
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瞬间,就将谢远所有的侥幸,都彻底地斩断了。
“说法?”
陆景行从怀中取出了一枚还沾染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的私印。
他将那枚私印,举到了谢远的面前。
“二爷。”
“你雇凶杀人的事。”
“败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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