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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寡嫂:疯批都督夜夜诱哄
第8章 视线与封条
惹火寡嫂:疯批都督夜夜诱哄
戒掉奶茶
2026-05-22 21:12
那一日的血腥与震慑,如同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定国公府的骨子里。
谢辞回来了。
他没有去见任何人,也没有去理会任何规矩。他只是用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回归。
他甚至没有去住国公府为他这个“归来的大都督”准备的客院,而是直接征用了紧挨着苏婉清所在的大房主院、那座曾经属于嫡长孙谢玉的、名为“观云居”的院落。
两座院子,仅仅一墙之隔。
大批全副武装的玄甲军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入了这座沉寂多年的府邸。他们接管了所有的防务,在院落四周进行十二时辰不间断的巡逻。冰冷的铠甲,雪亮的兵刃,沉默而肃杀的气息,将整个国公府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之中。
往日里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眷,搬弄是非的下人,全都噤若寒蝉。
国公府,从未如此安静过。
苏婉清把自己关在院子里,深居简出。
那一日,她被送回房间后,整整用掉三大桶热水,才勉强洗净了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可那股印在骨子里的寒意,却怎么也洗不掉。
尤其是,那一声轻飘飘的“嫂嫂”。
她尽量避免去任何公共区域,甚至连院子里的花园都很少踏足。
可有些事,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比如,谢辞的视线。
那是一种如同猎鹰锁定猎物般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企图的目光。
每次,当她不得不走出房门,去处理一些大房的必要事务时;每次,当她经过那道与观云居相隔的院墙时,她总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如影随形。
有时,他会站在观云居二楼的廊下,就那么靠着柱子,远远地看着她。
有时,他会出现在院墙的另一头,隔着一丛翠竹,目光穿透枝叶的缝隙,精准地落在她的身上。
他从不靠近,也从不说话。
他就只是那么看着。
那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肆无忌惮地,剥开她的层层衣衫,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屈辱与不安。
她只能加快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返回自己的房间,然后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地喘息,仿佛这样就能摆脱那道跗骨之蛆般的视线。
这个男人,比老夫人更可怕。
老夫人的恶,是摆在明面上的贪婪和狠毒。
而谢辞的恶,是无声的,是渗透在空气里的,是让你无处可逃的、属于上位者的绝对掌控。
苏婉清在被动地躲避着,而国公府的另一头,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正院主卧内。
浓重的药味弥漫在空气里。
老夫人虚弱地躺在床上,短短几日,她仿佛苍老了十岁。那日赵嬷嬷人头落地的场景,成了她夜夜惊醒的噩梦。
心腹被杀,兵权被夺,她在这个府里经营了一辈子的威严,被那个她最看不起的庶子,一刀斩得粉碎。
她动不了谢辞。
那些黑甲兵就像一堵墙,将她和她所有的人手都挡在了外面。
但她不甘心。
她死死地攥着被角,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怨毒的火焰。
既然动不了那个煞星,那就先剪断那个小贱人的爪牙!
她让贴身的丫鬟,秘密地将二房的二爷,谢远,叫到了自己的床前。
谢远是老夫人的亲儿子,平日里斗鸡走狗,不务正业,但脑子却活泛得很,尤其是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上。
“母亲,您找我?”谢远凑到床前,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谄媚和担忧。
“咳咳……”老夫人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由丫鬟扶着,勉强坐起身,她抓住谢远的手,眼神阴鸷。
“远儿,你……你咽得下这口气吗?那个野种,如今就骑在我们所有人的头上作威作福!我们谢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谢远一听这话,脸上立刻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
“母亲说的是!儿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个庶出的野种,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在北疆捡了点军功,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您放心,只要您一句话,儿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
“闭嘴!”老夫人打断了他,“拼命?你拿什么跟他拼?拿你手底下那群狐朋狗友,去跟他的玄甲军拼吗?”
谢远被噎了一下,讪讪地不敢说话了。
“现在,不能跟他硬碰硬。”老夫人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毒蛇般的阴冷,“但他护着那个小贱人,是也不是?”
“母亲是说……大嫂?”
“哼,她也配?”老夫人冷笑一声,“那个小贱人现在唯一的倚仗,不就是她娘家陪嫁过来的那些铺子吗?断了她的钱,就等于断了她的腿!我倒要看看,一个没了钱的寡妇,还能怎么蹦跶!”
谢远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老夫斯的意思。
“母亲英明!我懂了!您是想让儿子从外面下手,把她那些铺子,都给搅黄了?”
“不止是搅黄。”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要让她所有的产业,都停下来!一文钱都进不来,也一文钱都出不去!我要让她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到时候,她拿什么养活她院子里那群下人?拿什么去打点她那个在国子监读书的宝贝弟弟?”
“高!实在是高啊!”谢远一拍大腿,“母亲您就瞧好吧!这种事,儿子最在行了!我在京城里认识不少道上的朋友,保证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还查不到咱们府上!”
两人在昏暗的卧房内,一番密谋。
谢远离开后,立刻行动了起来。
一场针对苏婉清的经济绞杀战,无声地拉开了序幕。
第二天,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上。
苏婉清名下那几家最大的盐铺和绸缎庄门口,凭空出现了一大群地痞流氓。
这些人一个个歪戴着帽子,敞着衣襟,嘴里叼着草根,吊儿郎当,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们也不打人,也不砸店。
客人来了,他们就一拥而上,嬉皮笑脸地把人围住。
“哎哟,大爷,您别往里走啊,这家店的盐,吃了拉肚子!”
“这位夫人,您瞧瞧,这绸缎料子是好,可听说他们家老板克夫啊,这衣服穿着多不吉利!”
有那不信邪的想往里闯,他们就故意推推搡搡,脚底下使绊子,把人挤得东倒西歪,根本进不了店门。
店里的伙计想出来理论,他们就把货架上的布匹扯下来,扔在地上踩几脚。
“哎呀,不好意思,脚滑了,你们这地也太滑了。”
日复一日,天天如此。
商铺的生意一落千丈,没过几天,就彻底丧失了营业能力。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几天后,一队官差,带着封条,直接来到了苏婉清那几处核心账房的门外。
为首的差役,看都不看出来交涉的账房先生,只是公事公办地一挥手。
“奉京兆府尹之命,怀疑你们账目违规,偷税漏税!所有账房,即刻查封!所有人等,全部驱散!待我们核查清楚之后,再做定夺!”
账房先生还想争辩几句,却被两个官差粗暴地推到了一边。
“官府办案,再敢阻拦,以同罪论处!”
明晃晃的封条,交叉着贴在了账房的大门上。
这一下,比流氓闹事更狠。
商铺的资金流转渠道,被彻底切断了。
铺子里的货卖不出去,要进的货款付不了,底下几百号伙计的工钱发不出……
苏婉清名下所有的产业,在短短十几天内,几乎陷入了全面的停滞。
一场无声的战争,已经将她逼入了绝境。
她的个人经济状况,进入了全面瘫痪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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