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娇:摄政王的折骨之宠
手慢慢
2026-05-22 14:06
城楼上的局势在顾清寒救下沈玉的那一刻瞬间发生了逆转。数十名暗卫组成严密阵型,将皇家死士死死挡在外围,顾清寒手持滴血短刀将沈玉护在身后,正要继续对萧承允喊话。
就在此时,皇宫外围的街道上突然响起一阵极其浑厚且凄厉的进攻号角声。那声音穿透深秋的夜空,直直传到午门城楼和下方广场,像是要把人的胸腔都震开。
顾清寒猛地抬起头,眼神一亮。他转过身,一把将沈玉拉得更靠近自己,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大声说道:
“小公子,你听!这是咱们北境铁骑的号角!主子一个月前去江南处理盐务的时候就已经暗中下令,从边关分批把十万百战铁骑调回来了。他们一直藏在京城郊外的深山里,只认摄政王的虎符。现在信号已经发出去了,他们终于动手了!你姐和主子拼死拖延的时间没有白费!”
沈玉裹着黑色披风,眼睛还红着,却也被这号角声惊得站了起来。他抓住顾清寒的胳膊,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希望:
“顾大哥,这是真的吗?真的是来救我们的铁骑?不是京城那些守卫军?霍大哥他……他之前从来没跟我姐提过啊……他把自己伤成那样,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吗?”
顾清寒用力点头,握紧短刀看向下方广场,声音又急又快:
“对!主子从不把所有底牌都摆在明面上。他早就料到萧承允会狗急跳墙,所以提前一个月就把最精锐的十万铁骑调回京郊,只等今天这个信号。这些人常年在北境跟敌国死战,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你现在安全了,主子在下面流了那么多血也值得了。萧承允那家伙刚才还笑得那么大声,现在我倒要看看他笑不笑得出来!”
城楼另一侧,萧承允听到号角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抓着城墙边缘的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尖利地吼道:
“不可能!这是什么声音?不是京城的号角!来人!快去查!到底是谁在外面吹号角!给本宫把外面那些人全部杀光!”
一名皇家死士头目慌张地跑过来,声音发抖地回道:
“陛下……这声音……这不是咱们的人!听这调子像是北境边关的进攻号!可霍长渊不是已经自废武功倒下了吗?怎么还会有军队……”
顾清寒立刻接过话头,朝着萧承允的方向大声嘲笑道:
“萧承允,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这十万铁骑是主子早在一个月前就秘密调回来的,只听摄政王府的虎符。你以为把主子逼到自废经脉就能高枕无忧了?做梦!你刚才不是笑得很痛快吗?现在继续笑啊!看看外面那些马蹄声,是不是越来越近了?”
午门外的汉白玉广场上,沈明珠正跪坐在血泊里,死死抱着昏迷不醒的霍长渊。她双手还按在他右肩和左腿的伤口上,鲜血早已将她的深紫色宫装完全浸透。听到那阵震天动地的号角声,她浑身一颤,低下头看着怀中面色惨白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狂喜:
“霍长渊!你听见了没有?号角响了!是你的人来了!你之前去江南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对不对?你这个骗子……明明把自己伤成这样,还要瞒着我!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你现在躺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说,我都不知道该骂你还是该谢你……”
她一边用力按着他的伤口止血,一边把脸贴近他的胸口,继续颤抖着说道:
“你醒醒啊……铁骑已经冲过来了,你不是说要保住沈玉的命吗?顾清寒已经把他救下来了,你听听这马蹄声,多响!你不能就这么睡过去……我求求你再撑一会儿好不好?玉儿马上就能下来见你了,你不是最讨厌我哭吗?我现在眼睛都快哭肿了,你都不管我了?”
三万名由死囚和亡命之徒组成的皇家地宫禁军原本正举着火把将广场包围得水泄不通,此刻全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号角声陷入了混乱。许多禁军士兵互相张望,有人已经开始握不住手中的兵器。
一名禁军头目声音发颤地喊道:
“都别慌!稳住阵型!陛下还在城楼上,我们只要守住这里就行!外面来的肯定是叛军,大家给我顶住!”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皇宫九门方向就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十万北境铁骑在看到暗卫发射的信号后,立刻发起了冲锋。他们骑着高大战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以无可阻挡的阵型狠狠撞向皇宫厚重的九门防线。
巨大的撞击木一次次砸在朱漆大门上,门轴发出断裂的声响,沉重的宫门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倒塌在地上。北境铁骑踏着破碎的宫门直接冲入皇宫内部,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让整个京城的地面都随之震动。
一名铁骑千户冲在最前面,一边挥枪一边高声大喊:
“弟兄们!摄政王为了今天把命都搭进去了!主子在广场上流了半池子的血,就是为了给我们打开这条路!现在给我杀!把这些只会欺负老百姓的禁军全部碾碎!一个都不许放过!为了摄政王,冲!”
身后铁骑齐声回应,声音如雷:
“为了摄政王!杀!”
北境铁骑迅速分散成数个小队,像一道道黑色洪流冲入午门广场。战马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散了禁军的防御步阵,锋利的长枪毫不留情地刺穿那些黑色的铠甲。
沈明珠抱着霍长渊,看着铁骑冲进广场的这一幕,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低头对昏迷的男人急切地说道:
“霍长渊,你的人来了……他们喊着你的名字在冲锋呢!你听听,他们说你把命都搭进去了……你现在还躺在我怀里一动不动,你让我怎么跟他们交代?你给我睁开眼睛看看啊,这些禁军已经在崩溃了,你安排的这一切都成功了!”
禁军彻底陷入混乱。那些平日只在京城作威作福、靠狠辣手段欺压百姓的皇家禁军,在真正从北境杀出来的正规铁骑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一名禁军士兵被战马撞飞,摔在地上后立刻丢掉兵器跪在血泊里,大声哭喊道:
“别杀我!我投降!我只是个死囚被逼着来的!摄政王饶命!我们投降了!别再杀了!”
铁骑千户策马从他身边冲过,声音冷硬地回应:
“现在知道投降了?刚才你们拿刀架着沈家小公子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投降?主子为了救他把自己右肩和左腿都废了,你们这些畜生也配求饶?给我杀!杀到他们全部跪下为止!”
残肢断臂在广场各处散落,鲜血很快染红了大面积的汉白玉金砖。不到半个时辰,三万禁军的防线全面崩溃。活着的禁军纷纷丢下兵器,跪在血泊中不停磕头,哭喊着投降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摄政王饶命!陛下救我们啊——我们投降!全部投降!”
顾清寒站在城楼上看着下方一面倒的屠杀,忍不住大笑起来。他低头对沈玉说道:
“小公子,看见没有?这就是主子早就埋下的棋。十万北境铁骑一到,这些所谓的皇家禁军连一刻钟都撑不住。现在萧承允最后的武装力量已经被彻底碾碎了。你姐抱着主子还在下面,我们这就带你下去和他们会合。你姐看到你平安,肯定会哭得更厉害,你可得先安慰她。”
沈玉看着广场上跪了一地的禁军,又看了看下方沈明珠紧紧抱着霍长渊的身影,声音带着哭腔却坚定地说道:
“顾大哥,我们快下去吧……我姐和霍大哥为了我付出太多了。我要告诉他们,我没事了,我会好好活下去的。萧承允他……他再也拿我威胁不了我们了。”
萧承允最后的武装力量,被彻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