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娇:摄政王的折骨之宠
手慢慢
2026-05-22 12:33
“撕了她!撕了她!”台下的叫嚣声,已经攀升到了顶峰。
李公子脸上那残忍的笑意,也扩大到了极致。他抓着沈明珠衣襟的双手,青筋暴起,猛地向两侧用力!
那件本就脆弱不堪的红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沈明珠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她藏于袖中的右手,指节已经绷紧到了极限,那枚锋利的瓷片,已经对准了前方那段唾手可得的、跳动着的温热命脉。
死亡的气息,近在咫尺。
就在这时——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从教坊司的大门处传来,仿佛平地起了一道惊雷,瞬间盖过了满堂所有的嘈杂与喧嚣。
那扇由上好金丝楠木打造、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厚重大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一股无法想象的巨力,从外部硬生生地撞得四分五裂!
无数的木屑碎片向内爆射,漫天的风雪裹挟着冰冷的寒气,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顺着洞开的门框疯狂地倒灌而入。
屋内原本温暖如春的空气,瞬间被极寒所取代。那些燃烧的红烛,被狂风吹得摇曳不定,光影明灭。
原本靡乱喧哗的丝竹管弦之声,戛然而止。
整个大堂,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李公子那双即将撕裂红纱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台下那些叫嚣的、起哄的、等着看好戏的权贵子弟们,也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愕然地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那破碎的门框之外,风雪之中,一道高大而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缓缓地走了进来。
他身披一件玄色为底、以金线绣着狰狞蟒纹的宽大氅,大氅的边缘翻滚着厚重的黑貂毛,随着他的步伐,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腰间佩着一柄狭长的、造型古朴的战刀,刀鞘漆黑,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紧接着,两列身着统一黑色劲装、手持长刀的护卫,迈着整齐划一、沉重无比的步伐,从他身后涌了进来。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冷冽,靴底踩在教坊司光洁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如同战鼓般令人窒息的声响。
“是……是摄政王!”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发出了一声带着极度恐惧与颤抖的惊呼。
霍长渊!
这个名字,就像一个最恶毒的诅咒,瞬间抽干了在场所有人脸上的血色。
霍长渊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惊慌失措、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的权贵们。从他踏入这扇门开始,他的目光,就如同两道淬了冰的利箭,死死地、一瞬不移地,钉在了高台中央,那个穿着一身血色红纱的身影之上。
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那屈辱的舞衣,扫过她手腕和脚踝上那刺眼的精铁镣铐,最后,落在了她那因为衣襟被扯开而裸露在外的、雪白圆润的肩头上。
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在摇曳的烛光下,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眼睛里。
霍长渊脸上的肌肉,开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他那双深邃的、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迅速地泛起了一层骇人的、如同野兽般的血色红光。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杀气,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席卷了整个大堂。
“王……王爷……”
教坊司的老鸨花妈妈,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虽然也被吓得双腿发软,但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着她,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提着裙摆,一扭一扭地试图上前谄媚迎接。
“不知王爷大驾光临,奴家……”
她的话,才刚刚说了一半。
霍长渊甚至没有侧头看她一眼。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缓慢的、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滔天怒火的动作,抬起手,拔出了腰间那柄狭长的战刀。
刀光如雪,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花妈妈脸上的媚笑,还僵在那里。
下一秒,她只感觉自己右臂一凉,随即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传来。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整条右臂,已经从肩膀处齐根而断,掉落在地上。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空荡荡的肩窝里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华贵的衣衫,也喷溅在了那洁白如玉的石阶之上。
“啊——!”
迟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抱着自己血流如注的断臂之处,一头栽倒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哀嚎。
整个大堂之内,所有的权贵子弟和世家贵女们,都被眼前这血腥无比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哭喊声、桌椅被撞翻的声音,此起彼伏。
霍长渊却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他踩着那滩尚未干涸的、温热的鲜血,一步一步,踏上了高台。
他的目标,只有台上的那两个人。
站在沈明珠面前的李公子,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他看着那个如同地狱修罗般走来的男人,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王……王爷饶命!小……小人不知……不知这是您的人……”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裤裆处迅速地湿了一大片。
霍长渊走到他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用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了腿。
那只穿着黑色云纹战靴的脚,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万钧之力,重重地,踹在了李公子的胸口上。
李公子整个人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沙包,瞬间倒飞了出去。他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越过高台的边缘,重重地撞碎了台下的一张红木酒桌,然后摔在狼藉的碎片之中,张口便喷出一大口鲜血,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整个大堂,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花妈妈那已经变得微弱、断断续续的哀嚎声,还在提醒着众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噩梦。
那些原本还高高在上的政敌子弟和世家贵女们,此刻都惊恐万状地蜷缩在角落里,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之中,生怕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自己。
霍长渊终于走到了沈明珠的面前。
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他的呼吸沉重而又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
他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件屈辱的红纱,看着她脚踝上因为镣铐摩擦而渗出的血迹,看着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却只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