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娇:摄政王的折骨之宠
手慢慢
2026-05-22 12:32
“一千两黄金!本公子要了!”一声粗野的、带着醉意的嘶吼,猛地压过了满堂的喧嚣。
台下,一个穿着宝蓝色锦袍、腰间挂着块价值不菲玉佩的年轻男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是当朝户部尚书的小儿子,出了名的无法无天。
只见他一脚踹开面前的案几,身后的家仆立刻会意,将一只沉甸甸的木箱“哐”的一声砸在了桌面上。箱盖打开,里面满满一整箱,尽是码放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光芒的金锭。
“今晚,这女人的头一晚,归我了!谁他娘的敢跟老子抢,就是跟我们户部尚书府过不去!”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原本还在起哄的纨绔子弟们纷纷噤声,或嫉妒、或畏惧地低下了头。
花妈妈见状,立刻堆起了一脸的媚笑,朝着那户部尚书之子躬了躬身:
“哎哟,原来是李公子!李公子真是好眼光,好魄力!那咱们这沈大小姐,今晚可就归您了!”
李公子得意地大笑起来,他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重重地摔在地上,带着满身的酒气,直接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朝着高台走去。
他甚至懒得走旁边的台阶,而是直接一脚踩在台沿上,粗暴地翻了上去。
沉重的靴子落在光洁的白玉高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也仿佛重重地踩在了每一个尚有良知的人心上。
他走到沈明珠面前,像一头即将捕食的野兽,用那双因为纵欲和酒精而显得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从上到下地,将她“剥”了个遍。
“啧啧,还真是个绝色。就是这眼神,太冷了点,老子不喜欢。”李公子嘟囔了一句,然后猛地伸出他那只粗壮得像熊掌一样的手,狠狠地按在了沈明珠单薄的肩膀上。
一股巨大的、不容反抗的蛮力传来。
沈明珠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坚硬的白玉地面跪了下去。
膝盖骨与冰冷的玉石地面碰撞,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又是一黑,但她依旧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李公子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曾经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转身从旁边的侍从手中夺过一整壶酒,然后重重地顿在沈明珠面前的地上。
“来,给本公子把酒满上。”他用脚尖踢了踢那酒壶,语气轻佻而又充满了命令的口吻,“你爹在的时候,老子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现在风水轮流转了,也该轮到你这个当女儿的,来好好伺候伺候我了。”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下贱的方式,来碾碎沈家,碾碎这个女人身上那仅存的最后一丝尊严。
“快点啊!没听见本公子的话吗?”他见沈明珠迟迟没有动作,不耐烦地催促道,“怎么,还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别忘了,你现在就是教坊司里的一条狗!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台下,哄笑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耳。
然而,跪在地上的沈明珠,却仿佛没有听到这一切。
她低垂着头,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庞,也遮住了她眼中所有的情绪。她的双手安静地交叠在身前,完全没有要去触碰那壶酒的意图。
她就像一尊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石雕,用一种无声的、却又无比倔强的沉默,对抗着眼前的一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公子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
他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女人竟然还敢违抗他的命令。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威风与得意,都在对方这死一般的沉默面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贱人!”恼羞成怒之下,李公子破口大骂。他再也没有了调戏的耐心,所有的兽性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他猛地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了沈明珠身上那件本就轻薄的红纱舞衣,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残忍的光芒。
“不给老子倒酒是吧?行!那老子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这身皮给扒了!让全京城的人都好好瞧瞧,你沈明珠到底有多‘金贵’!”
他要当众撕碎她的衣服!
台下的看客们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兴奋剂,瞬间沸腾了起来!更加刺耳的欢呼声、口哨声、以及各种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朝着高台中央的两人涌去。
在这一片疯狂的、近乎失控的氛围里。
沈明珠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她咬得很用力,直到口腔里尝到了一股浓烈而又熟悉的血腥味。
剧烈的疼痛,以及这股血腥气,让她在高烧带来的昏沉中,强行保持住了最后一丝清醒。
她的身体在发抖,却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一种,在做出某个重大决定之前的,本能的战栗。
她的右手,在宽大的袖口掩护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后缩去。
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冰冷的、带着锋利边缘的物体。
就是它。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捏住了那枚锋利的三角形瓷片。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那颗因为高热而狂跳的心,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
她依旧低着头,但她的眼睛,却透过发丝的缝隙,死死地,锁定在了李公子因为前倾而暴露在她面前的、那段粗壮的脖颈上。
颈动脉的位置。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冷静地计算着。
距离,角度,发力的时机。
只要他的手,再往下用力一分。
只要那件代表着她最后遮羞布的红纱,被撕裂。
那么,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用尽这具残破身体里所有的力气,暴起,发难。
她会将这枚小小的瓷片,用最快的速度,最精准的角度,狠狠地捅进他的脖子,切断那根为他输送着污浊血液的动脉。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再用同一枚瓷片,划开自己的咽喉。
用一场最惨烈、最决绝的血祭,来结束这场无休无止的屈辱。
玉石俱焚。
这是她沈明珠为自己准备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