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娇:摄政王的折骨之宠
手慢慢
2026-05-22 12:33
“谁……让你穿这个的?”霍长渊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粗糙的砂石在互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胸腔最深处,用尽了全部力气挤压出来的。
沈明珠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看着他那双充斥着骇人血丝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极度愤怒而紧绷的下颚线。
她没有回答。
或者说,在这一刻,任何回答都显得毫无意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依旧是那片不起一丝波澜的、死寂的冰原。仿佛眼前这个掀起了满堂腥风血雨的男人,和刚才那个企图当众羞辱她的纨绔子弟,并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
他们,都是想将她拖入深渊的恶鬼。
这死水般的眼神,比任何反抗和哭喊,都更能刺痛霍长渊。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看她。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会忍不住当场将这里所有的人,都屠戮殆尽。
他走下高台,染血的战靴在白玉石阶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印记。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挣扎着、试图从一地狼藉中爬起来的李公子身上。
李公子显然也看到了他。他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嘴里含混不清地求饶:
“王……王爷……小的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霍长渊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他只是迈着一种沉稳而又充满压迫感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了那只绣着金色蟒纹的黑色皂靴。
精准地,落在了李公子那条完好无损的右腿膝盖骨上。
“王爷!”李公子惊恐地尖叫起来,“您……您想做什么?我爹是户部尚书!您不能……”
霍长渊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
他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脚上。
骨头被一寸寸挤压、变形的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大堂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啊——!”
李公子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仿佛连灵魂都被撕裂的尖叫,随即两眼一翻,在剧痛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他那条被踩住的右腿,已经不再是腿的形状。
膝盖骨被彻底碾碎,整条小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外翻折,和着破碎的衣料,变成了一滩血肉模糊、无法直视的烂泥。
做完这一切,霍长渊才面无表情地抬起了脚。
他的靴底,已经完全被鲜血和肉糜所浸染。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高台的方向,然后对着身后的暗卫,冷冷地示意了一下。
一名暗卫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将一个沉重的木箱,重重地砸在了那张已经被李公子的血溅湿的桌面上。
木箱的锁扣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冲击力,当场裂开。
一整箱的金锭,倾泻而出。
那些冰冷的、被铸造成统一形状的黄金,在教坊司摇曳的红色灯火下,散发着冷硬而又贪婪的光芒,与周围那温热的、尚未干涸的血迹,形成了最诡异、最刺目的对比。
“从今天起,她,是本王的人。”霍长渊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她是本王的私产。谁敢再多看她一眼,本王就剜了他的眼睛。谁敢再多说她半句,本王就割了他的舌头。”
他的目光,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猛兽,缓缓地扫过台下那些早已吓得噤若寒蝉的权贵们。
“至于她的初夜……”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就用他这条腿来抵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滩已经不省人事的烂肉。
“谁有意见?”
没有,没有人敢有意见。
整个大堂之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拼命地低下头,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里,生怕被这个喜怒无常的修罗注意到。
霍长渊没有再理会他们。
他转身,重新走上了高台。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看沈明珠的眼睛。他只是沉默地,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尚带着他体温的玄色大氅。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强硬的姿态,将大氅从头到脚地,裹在了沈明珠的身上。
宽大的衣袍,瞬间遮住了她身上所有的伤痕与屈辱,也隔绝了台下那些肮脏的目光。鼻息之间,只剩下属于他一个人的、带着淡淡血腥气和龙涎香的霸道气息。
沈明珠的身体,在接触到他大氅的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只是那根始终挺得笔直的脊背,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宣告着她最后的、绝不屈服的骄傲。
霍长渊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僵硬。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更加浓烈的占有欲所取代。
他不顾她任何无声的抗拒,弯下腰,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入手处,是令人心惊的轻。
她的身体滚烫,显然还在发着高烧。
霍长渊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抱着她,转身,走下高台,径直朝着那洞开的大门走去。
他的暗卫们立刻分列两侧,在他身前开路,用最粗暴的方式,将那些因为恐惧而拥堵在一起的围观人群,推搡到一边,硬生生地,清出了一条通往自由,也通往另一个囚笼的道路。
沈明珠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的视线,越过霍长渊宽阔的肩膀,最后看了一眼那座白玉高台。
她看到那满满一箱的金锭,还散落在染血的台面上,金光与血色交织,显得无比诡异。
而周围那些刚才还为了她争得头破血流的权贵们。此刻,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触碰那代表着泼天财富的金子。仿佛那不是黄金,而是,催命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