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代言情 > 本想卷款和离,纨绔夫君却为我抄家

第11章 痛击

本想卷款和离,纨绔夫君却为我抄家 随便度日 2026-05-22 11:09



裴景那句轻飘飘的、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的“扔出去”,像一道惊雷,在场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开。而被他用下巴指着的秦氏,更是当场愣住了。扔……扔出去?她堂堂伯爵府的当家主母,这个病秧子竟然要像扔一件垃圾一样,把她扔出去?

她还没来得及爆发出更尖锐的怒骂,那个一直站在院子中央,看起来傻乎乎的小厮凌风,却已经动了。“得嘞!小侯爷您就瞧好吧!”凌风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憨厚中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他放下手中的鸟笼,应了一声,随即转身,迈开步子,不是走向秦氏,而是快步走向了院子角落那个堆放杂物和马料的马厩。

秦氏看着凌风的背影,还没明白他要干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对着裴景继续她那未完成的斥责:“你……你这个小畜生!你敢!我可是你的岳母!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去顺天府告你!我就去宫里找皇后娘娘评理!我让你……”她的话还没说完,凌风已经回来了。

他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条又大又脏、专门用来装运马料的粗布麻袋。那麻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沾满了灰尘,里面甚至还残留着不少干草的碎屑。“小侯爷,您看这个成吗?”凌风拎着麻袋,像个讨赏的孩子一样,对着裴景邀功似的问道,“这个结实,保证扔不坏!”

裴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就用这个。麻利点,办完事好回来陪小爷我继续晒太阳。”

“好嘞!”得了主子的首肯,凌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进正房,径直朝着因为震惊和愤怒而一时间忘记了反应的秦氏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秦氏看着那个笑得一脸天真无邪、手里却拎着个脏麻袋的傻小厮,终于从心底生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你别过来!我是伯爵夫人!我是你们小侯爷的岳母!你敢碰我一下试试!”她一边色厉内荏地叫喊着,一边连连后退,却被地上那具还在装死的“尸体”绊了一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而凌风,对她的挣扎和叫骂,却仿佛完全没有听见。他只是快步上前,双手抓住麻袋的开口,用力一撑。下一秒,在秦氏那惊恐到变形的目光中,那个散发着干草和灰尘霉味的巨大麻袋,便如同一张从天而降的大网,从她的头顶,笔直地、毫不留情地套了下来!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被瞬间闷在了麻袋之中。眼前骤然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粗糙的麻布摩擦着她的脸颊,口鼻间满是呛人的灰尘味。秦氏彻底疯了。她双手在麻袋内壁疯狂地抓挠着,双腿在底部不断地乱蹬,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呼救和咒骂:“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我是伯爵夫人!救命啊!”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凌风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熟练地将整个麻袋罩住秦氏的全身,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根绳索,在袋口的位置死死地扎紧,打上了一个绝不可能被从内部挣脱的死结。做完这一切,凌风看着那个在地上不断扭动、挣扎、如同一个巨大毛毛虫的麻袋,脸上的笑容依旧憨厚。他弯下腰,甚至没有用双手,只是单手抓住了麻袋的中段。稍一用力,那个包裹着秦氏、重达上百斤的麻袋,便被他轻轻松松地、如同拎一个小鸡崽一样,直接扛在了他那看起来并不算强壮的右肩上。

“小侯爷,小的这就把这‘东西’给您扔出去,您稍等片刻。”凌风扛着麻袋,对着裴景行了个礼,随即转身,大步向着院门外走去。

而就在他扛着麻袋,转身走出房间的那一刻,他那双一直带着傻气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与他外表截然不符的、专业而又冰冷的精光。

一场无声的、专业的“惩罚”开始了。

在向着国公府大门外走去的过程中,凌风的脚步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有些踉跄,有些不稳,仿佛被肩上那不断挣扎的麻袋影响了重心。然而,他那握成拳头的左手,却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隔着那层粗糙的麻袋布料,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地落在了麻袋内部某个特定的位置上。

皇城司审问重犯的第一套手法——隔山打牛。

“砰!”第一拳,精准地击打在秦氏背部的大椎穴上。

“啊——!”麻袋里瞬间爆发出了一声比刚才凄惨十倍的惨叫。那是一种深入骨髓、仿佛要将整条脊椎都震断的剧痛。秦氏甚至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她只觉得后颈下方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凌风的脚步没有停,他扛着麻袋,继续向前走,脸上的表情依旧憨厚无辜。

“砰!砰!”紧接着,又是两拳。这一次,精准地落在了秦氏大腿外侧的环跳穴上。

“嗷——!我的腿!我的腿断了!”秦氏在麻袋里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这股剧痛比刚才更甚,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进了她的腿骨之中,再用力地搅动。这些穴位,都是皇城司经过无数次试验总结出来的,被击打后能够产生普通人无法承受的极度剧痛,但却不会在表面留下任何致命的伤痕,更不会伤及内脏要害,是用来惩罚那些嘴硬、却又罪不至死的犯人最完美的手段。

“哎哟,您别乱动啊,您再动,小的可就扛不稳了。”凌风一边扛着麻袋,嘴里还一边无辜地抱怨着,仿佛麻袋里的惨叫,只是因为对方不老实地乱动而引起的。

他就这样,扛着一个不断发出凄惨叫声的麻袋,在镇国公府一众下人那惊恐而又敬畏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穿过了两道垂花门,一路走到了国公府那气派非凡的正门之外。

大门外,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凌风站在那高达数丈的朱红色大门前,看着门外那由坚硬的青石铺就的、足足有九级的台阶,他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灿烂。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肩上那个还在不断扭动、哀嚎的麻袋高高地扬起。

“走你!”伴随着他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那个包裹着秦氏的巨大麻袋,便如同一个被丢弃的沙包,被他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麻袋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了最上面一级石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和一声被压抑的惨叫。紧接着,它便顺着那坚硬的石阶,一级一级地、颠簸着、翻滚着,一路滚到了街道的边缘,最终停在了一个散发着臭气的阴沟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麻袋里,秦氏早已经被摔得七荤八素,又承受着身上那几处穴位的剧痛,只能像一只濒死的虾米一样,痛苦地蜷缩在肮脏的麻袋里,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