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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逼要

本想卷款和离,纨绔夫君却为我抄家 随便度日 2026-05-22 11:07



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各自为政的安宁日子,在第五天被一声突如其来的通报彻底打破。 

“小侯爷,夫人,伯爵府的……秦夫人来了!”一个小丫鬟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脸上满是惊慌。 

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的裴景,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伯爵府?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院门口已经传来了一阵嚣张的脚步声和继母秦氏那尖利刻薄的嗓音。 

“哎哟,我当这镇国公府的门槛有多高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怎么,我这个做母亲的,想来看看自己刚出嫁的女儿,还得在门口等你们通传不成?一个个都是没规矩的东西!” 

话音未落,秦氏已经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如同一只开屏的、好斗的锦鸡,强行闯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摇椅上半死不活的裴景,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随即目光便锁定在了刚刚从内室走出来的苏棠身上。 

“我的好女儿,怎么嫁人了就不知道回娘家看看了?”秦氏几步上前,一把抓住苏棠的手,脸上堆满了虚伪的关切,“你瞧瞧你这小脸,怎么比在家里的时候还白?是不是这府里的下人欺负你了?还是说……小侯爷待你不好?”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挑拨离间的味道。 

苏棠仿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了,身体猛地一颤,连忙将手抽了回来,低着头,声音细弱:“母……母亲,您怎么来了?我……我挺好的,没人欺负我。” 

“瞧你这胆小的样子,还是跟以前一样,没点长进!”秦氏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慈母的表情,“行了,我知道你脸皮薄。走,跟母亲进屋里去,让母亲好好瞧瞧,咱们说几句体己话。”说着,她也不管苏棠愿不愿意,拉着她就往内室走。在进门前,还不忘回头对着满院子的下人呵斥道:“你们都给我滚远点!我跟我的女儿说几句贴心话,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也配在旁边听着?都给我到院子外面去守着,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丫鬟们面面相觑,都将目光投向了摇椅上的裴景。 

裴景仿佛刚被吵醒,他不耐烦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看我干什么?丈母娘要跟女儿说悄悄话,天经地义。你们都听她的,出去吧。凌风,把我的鸟笼子提远点,别让那扁毛畜生吵到夫人她们。” 

得了主子的命令,下人们如蒙大赦,连忙退出了院子。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房间内,秦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凶相。她一把甩开苏棠的手,快步走到她面前,眼神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剜着她。“我问你,出嫁前一晚,你到底在干什么?”秦氏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质问的意味,“我今天早上派人去查看,柴房的锁是被人从里面弄坏的!你是不是偷偷跑出去了?” 

苏棠被她这副模样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才退无可退。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我……我没有……我不知道母亲在说什么……我那天晚上又饿又怕,天亮才被丫鬟们扶出来的……锁……锁怎么会坏呢?我真的不知道啊……”她将一个无辜受冤、百口莫辩的小白花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不知道?”秦氏冷笑一声,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苏棠的脸上,“你最好是真的不知道!我告诉你,府里的库房……被人搬空了!你好巧不巧,就在库房旁边的柴房关了一夜,你说,这跟你有没有关系?” 

苏棠听到“库房被搬空”,眼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和震惊,随即这丝震惊又变为了更深的恐惧:“库房……被偷了?这……这怎么可能……母亲,您是在怀疑我吗?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 

“行了!”秦氏看着她这副蠢样,也觉得不大可能是她做的,心中的烦躁更甚,“我懒得跟你废话!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查案的!”她的目光在苏棠身上贪婪地扫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值钱的东西。很快,她的视线就锁定在了苏棠那空无一物的手腕上。 

“前儿个老太君赏你的那对翡翠镯子呢?戴了几天就收起来了?拿出来,让母亲帮你开开眼,我还没见过那么好水头的镯子呢。” 

苏棠闻言,下意识地将双手藏到了身后,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镯子……镯子我收起来了……那是……那是祖母赏给我的……” 

“少拿老太君来压我!”秦氏终于撕破了最后一丝伪装,她一把抓住苏棠的衣领,面目狰狞地低吼道,“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伯爵府养你这么大,现在府里出了大事,库房的亏空补不上,你这个嫁进高门的女儿,就眼睁睁地看着娘家倒霉吗?” 

“我……我没有……”苏棠被她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没有就最好!”秦氏松开她,像是给了她一条活路,语气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命令,“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第一,把老太君赏你的那对镯子给我,我拿回去给你父亲看看,让他也开开眼。第二,你现在就去镇国公府的账房,用你国公府少夫人的名义,给我支五千两银票出来!”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要不记名的那种!你就跟账房的说,你想在外面置办些私产,添点体己。你现在是小侯爷夫人,这点小钱,对镇国公府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们不会不给你这个面子的!” 

苏棠被她这番赤裸裸的勒索给惊呆了,她坐在罗汉床上,连连摇头,嘴里只会说一句话:“不行……不行的……我不能这么做……祖母会生气的……小侯爷也会……”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飞快地扫视着四周,大脑在飞速地运转,寻找着一个既能脱身、又不会暴露自己真实实力的万全之策。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了。就在她身旁那张小几上,一盆青翠欲滴的盆栽叶片上,一只肥嘟嘟的、绿油油的青虫,正在悠闲地、缓慢地爬行着。 

就是它了! 

苏棠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我告诉你苏棠,今天这件事,由不得你!”秦氏见她还在推三阻四,彻底失去了耐心,她上前一步,伸出手就要去抢苏棠藏在袖子里的地契和首饰。 

就在秦氏的手即将碰到她的那一瞬间—— 

“啊——!”一声足以刺破屋顶的、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尖叫,猛地从苏棠的口中爆发出来。她的眼睛惊恐地瞪着那个盆栽的方向,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紧接着,她双眼迅速向上一翻,露出了一大片骇人的眼白。下一秒,她全身的肌肉仿佛被瞬间抽空,整个人直挺挺地、毫无预兆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苏棠的身体准确无误地倒在了铺着厚实软垫的罗汉床上,她闭上双眼,四肢瘫软,停止了任何动作和回应,就像一个瞬间断了线的木偶。 

秦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你给我起来!又来这套!装死是不是?”她看着那个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苏棠,非但没有半分担忧,反而觉得这是苏棠在故意躲避她。“我告诉你,没用!今天这钱你要也得给,不给也得给!”秦氏见叫不醒她,干脆不依不饶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地拉扯着苏棠的衣袖,用力地摇晃着她的肩膀,试图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她强行从“昏迷”中唤醒,继续她那未完成的逼要大计。 

“你就是死了,我也把你拖到账房去按手印!快给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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