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代言情 > 本将是个女娇娥,霍帅他弯了?

第22章 禁区

本将是个女娇娥,霍帅他弯了? 妄鸦 2026-05-08 12:00

“好了。”
宋军医为云楚辞重新穿好那件宽大的中衣,将她身上所有的伤口与秘密,都妥善地掩盖了起来。那股由狼毒、烈艾和兽骨混合而成的浓烈药味,瞬间便充斥了整个营帐,形成了一道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气味防线。
“小姐,从今天起,老奴每日都会借着为您换药的名义过来。”宋军医一边低头收拾着自己的药箱,一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叮嘱道,“这药膏,不仅能加速您伤口的愈合,更能彻底掩盖您身上的所有气味。只要有它在,就算霍帅的鼻子再灵,也绝不可能察觉出任何端倪。”
云楚辞靠在床头,感受着肋骨处传来的清凉感觉,以及胸前那久违的、不再窒息的舒畅感,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懈。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沙哑地应了一声:“有劳了。”
“小姐说哪里话,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宋谦将药箱收拾妥当,正准备再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
营帐的门帘,被一阵夹杂着风雪的、极其粗暴的力量,猛地掀开了!
一股冰冷的寒风,卷着雪籽,瞬间倒灌而入,将帐内那唯一一盏昏黄的油灯吹得摇曳不定。
紧接着,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带着一身尚未褪去的铁血煞气和刺骨的寒意,大步踏入了营帐。
来人,正是霍铮!
他似乎是刚刚从校场回来,身上那件玄色的重甲还未卸下,甲胄的边缘,甚至还沾着几片未来得及融化的雪花。
他此番前来,表面上,是遵循军规,前来探视自己刚刚任命的、因重伤而告假的亲卫队长的伤情。
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清楚,黑风谷那一战,在他心中,留下了太多太多违背常理的谜团。
那个“少年”,从三丈高的岩壁上一跃而下,万军丛中,斩杀敌将。那种悍不畏死的、近乎自毁的战法,那种在血与火中依旧冷静到可怕的眼神……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把钩子,死死地勾住了他的心。
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迫切想要将其一层层剥开、看个通透的狂躁控制欲。
霍铮的目光,根本没有在那个正躬着身子、低头收拾药箱的宋军医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从踏入营帐的那一刻起,便死死地锁定在了床榻上,那个面色苍白、浑身散发着浓烈药味的瘦削身影之上。
他径直走向床榻。
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极强的压迫感,将帐内那本就昏暗的光线,彻底遮蔽。
云楚辞的整个世界,瞬间被笼罩在了他那巨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阴影之下。
感受到这股极其熟悉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逼近,原本因为伤口得到处理、呼吸稍稍平复了一些的云楚辞,心脏猛地一缩!
她那刚刚才放松了不到一刻钟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到了极致!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迎上了那双在阴影中显得愈发深沉、锐利的眼睛。
“霍帅。”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行礼。
“躺着。”
霍铮的声音,冰冷而又简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在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宋军医,”他头也不回地问道,“他的伤,怎么样了?”
“回……回霍帅。”一旁的宋谦连忙躬身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云……云队长的伤势,并无大碍。只是……只是皮外伤过重,又有些感染风寒,所以才引发了高热。老奴已经为他敷了药,只要……只要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皮外伤?”霍铮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信,“能让一个在黑风谷那种地方杀个七进七出的人,烧得不省人事,你管这叫皮外伤?”
宋谦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低着头,不敢再接话。
霍铮不再理他。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云楚辞的身上,落在了她那件宽大的、却依旧能看出底下身形单薄的中衣之上。
“本帅要亲眼看看。”
他说着,便不容置疑地,伸出了他那只骨节分明、布满了厚重老茧的大手,径直就朝着云楚辞的衣襟,扯了过去!
他要亲手,扯开她的衣服,看一看那道能让这个“少年”都险些丧命的、横贯了整个肋骨的致命伤,究竟是什么样子!
就在那只大手即将触碰到衣襟的刹那!
云楚辞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极其激烈的抗拒!
“你干什么?!”
一声尖锐的、因为惊恐而变了调的嘶吼,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甚至完全不顾自己肋骨处那刚刚才包扎好的伤口,会不会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再次撕裂,整个人就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蜷缩,手脚并用地,狼狈地退到了床榻最里面的角落,后背死死地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护在自己的胸前。
她的双眼,如同受惊的刺猬一般,布满了惊恐、愤怒,以及一种……霍铮从未在任何一个男人眼中看到过的、类似于被侵犯了清白般的……嫌恶!
那种对肢体触碰的极度排斥!
那种仿佛被触碰到了什么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区的反应!
是如此的激烈,如此的真实!
霍铮那只伸在半空中的大手,就那么僵硬住了。
整个营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霍铮看着那个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像一只炸了毛的幼兽般死死盯着自己的“少年”,眉头,缓缓地皱了起来。
他征战沙场多年,手下带过的兵,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西北大营这群粗糙的老爷们,别说是受伤了被看两眼,就算是在澡堂子里光着屁股互相搓背,也跟家常便饭一样,绝不会有半点忸怩。
他见过悍不畏死的,见过贪生怕死的,见过阿谀奉承的,也见过桀骜不驯的。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
这种反应,不像是下属对上司的冒犯所产生的恐惧。
更像是一个……一个贞洁烈女,在面对登徒子侵犯时的,那种充满了屈辱与嫌恶的、宁死不从的激烈反应。
一个大男人,被看一眼伤口,至于吗?
这种犹如被侵犯了最后底线般的贞烈反应,让霍铮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极其强烈的烦躁。
以及一种……极其诡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违和感。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