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主母权柄归位

顾氏身着正红主母华服，头戴赤金凤钗，挺立中央，声音严厉回荡：“诸位族老、同僚，柳姨娘贪墨公中、以次充好、虚报物价、中饱私囊，桩桩件件，铁证在此！更胆大包天，挪用妾身当年十里红妆带入府中的天价嫁妆本金，去填庶女奢靡与中馈亏空！森严礼教之下，此乃奇耻大辱的重罪！”
族老们脸色骤变，一位白须族老猛地站起，声音颤抖却带着怒意：“林正清！挪用正妻嫁妆？这是要让林家在京城抬不起头！御史大夫的清流名声，若被言官弹劾，你这仕途……”
另一位族老捡起一张图表，翻看几页，脸色铁青：“数字对比清晰，贪墨脉络分明！林大人，你内宅竟乱成这样？柳氏一个妾室，敢如此妄为，置正室于何地？置林家门风于何地？”
同僚们眼神变得鄙夷，一人摇头叹息：“林大人，外头还传柳姨娘是活菩萨，原来全是假象。挪用主母嫁妆，此事若传出去，京察怕是要出大问题。”
林正清站在主位，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那张苦心经营的伪善面具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怒与难堪，额头青筋暴起，手指指向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柳姨娘，声音发颤却带着决绝：“柳氏！你……你好大的胆子！本官平日待你不薄，你竟敢贪墨公中、挪用夫人嫁妆！来人！剥夺柳氏在府内一切特权，掌嘴二十，拖下去严密禁足！本官定会动用家法，严惩不贷！”
强壮婆子立刻上前，两名粗使婆子架住柳姨娘手臂，另两人扬起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清脆的掌声响起，柳姨娘脸颊瞬间肿起，她哭喊道：“老爷，老爷饶命！妾身冤枉，那些账册是假的，妾身这些年为林家操持，变卖私房补贴公中，老爷，您许了妾身平妻之位啊……”
林正清厉声打断，声音如雷：“闭嘴！铁证在此，还敢狡辩？本官为了仕途与清流名声，绝不容你这毒瘤继续败坏林家！拖下去！”
婆子们拖着柳姨娘往外走，她双腿发软，哭得撕心裂肺：“老爷，语嫣，妾身错了，求老爷开恩……”
林晚星站在顾氏身侧，冷眼看着柳姨娘被拖走的狼狈模样，声音清亮却带着锋芒：“父亲处置得公道。柳姨娘的罪行，桩桩件件，都关乎林家门风。父亲若再护着她，外头那些同僚与族老，怕是要寒心。”
一位同僚拱手，语气带着一丝试探：“林大人，此事顾夫人说得有理。挪用嫁妆乃重罪，柳姨娘必须严惩。否则，言官那边……”
林正清脸色难看，却强撑威严，转头对顾氏道：“顾氏，你今日当众揭发，倒是为林家除了一大祸害。从今往后，内宅之事，你来掌管。本官还有公务，先去书房了。”
顾氏挺直脊背，目光凌厉，直视丈夫：“老爷且慢。妾身今日夺回管家对牌与库房钥匙，乃名正言顺。柳氏已被禁足，正房用度从今日起，妾身亲自过问。那些被挪用的嫁妆利息，妾身也会一一追回。老爷若无异议，便当众把对牌与钥匙交给妾身。”
族老们点头附和，一位族老沉声道：“顾夫人说得对。主母掌权，天经地义。林大人，内宅之事，你就交给夫人吧。免得再出乱子，坏了你的清流名声。”
林正清犹豫片刻，却见众人目光逼视，只能咬牙道：“好，顾氏，从今往后，管家对牌与库房钥匙，都交给你。内宅之事，你全权做主。本官只求你把门风管好，别再让外头传出闲话。”
顾氏上前，从林正清手中接过象征林府最高权力的管家对牌与库房钥匙，动作稳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妾身谢老爷。妾身定会将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林家门风清正，让诸位族老与同僚放心。”
她转头看向大厅众人，声音严厉却带着正室主母的决绝：“从今日起，正院用度恢复旧制，银丝炭、血燕、绸缎，一应俱全。柳氏贪墨的银两，妾身会追回；被挪用的嫁妆利息，也会一分不少讨回来。诸位若有异议，尽管直言。”
族老们交换眼神，有人拱手道：“顾夫人雷霆手段，令人佩服。林家有你掌内宅，幸甚。”
同僚们也纷纷点头：“顾夫人深明大义，此事处理得当。本官回去，也会替林大人美言几句。”
林正清脸色铁青，却只能强笑：“诸位，继续饮酒。本官先去处理柳氏之事。”
他匆匆离席，背影狼狈。柳姨娘已被拖走，哭喊声渐远，正厅重归安静，却带着一种肃杀之气。
顾氏握紧对牌与钥匙，转头对林晚星低声道：“晚星，母亲终于夺回权柄了。这些年忍的委屈，今日总算讨回一点。那些被挪用的嫁妆利息，母亲会亲自清算，一分不少追回。”
林晚星扶住母亲手臂，声音柔和却带着欣慰：“母亲做得好。柳姨娘已被禁足，平妻之梦彻底破碎。母亲的嫁妆追回后，连同您重新掌控的丰厚陪嫁，便是晚星日后跳出后宅、创立晚风雅苑的第一桶启动资金。母亲，这笔巨额财富，为晚星的商业帝国，赢得了绝对稳固的后方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