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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看门之犬

鬼手夫君:别动我的小哭包 涵铭 2026-02-04 22:10



“脏死了。”

冰冷的两个字,如同最终的判决,砸在了徐朗的头顶。

“带我去洗澡。”

这句紧随其后的命令,更是让他整个人都懵了。他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仰着头,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和鼻涕,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位刚刚决定不杀他的女鬼。

洗……洗澡?

去哪里洗?怎么洗?是我给她洗,还是……

无数混乱而荒唐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让他一时间竟忘了该如何反应。是该立刻爬起来带路,还是该先磕头谢恩?

绯绡看着他那副呆滞窝囊的蠢样,好看的眉头再次微微蹙起。她似乎是懒得再跟这个凡人废话,也或许是想在享受沐浴之前,先把这院子里最后一点垃圾清理干净。

她收回了目光,没有再理会徐朗,而是转身,踱步走向不远处。

暴雨依旧在下,雷声也未曾停歇。整个徐家祠堂已经沦为一片废墟,唯独在原本神台的位置旁,一把厚重的花梨木太师椅,奇迹般地躲过了所有飞射的棺材碎片和倒塌的横梁,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绯绡径直走到椅前。

她看也未看椅子上积蓄的灰尘与雨水,只是随意地大袖一挥。

一股无形的阴风随着她的动作席卷而过,那风没有声音,却带着刮骨般的寒意。所过之处,太师椅上的灰尘、泥点和水渍,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瞬间抹去,又仿佛是被那极寒之气直接蒸发,整把椅子在刹那间变得干爽洁净,甚至连木质的纹理都清晰了许多。

做完这一切,绯绡大马金刀地,在那把象征着家族权威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她随意地翘起二郎腿,那身如血般鲜红的繁复嫁衣铺散开来,裙摆垂落在泥泞的废墟之上,宛如一朵在黄泉路上盛放的、巨大而妖冶的彼岸花。

这一刻,她才是这片废墟唯一的主人。

坐定之后,绯绡终于抬起眼,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面被撞塌了一半的青砖墙。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那只刚刚还摩挲着徐朗脖颈的、苍白如玉的手,此刻却遥遥指向了墙壁里还在发出微弱哀鸣、徒劳挣扎的徐既川。

“还想跑?”

绯绡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诮,指尖之上,一道血红色的光芒骤然亮起,迅速凝聚成一个古老而扭曲的鬼气符文。

“本宫说过,要让你看着。”

话音未落,她指尖的符文“嗖”地一声离弦之箭般射出,在漆黑的雨夜中拖出一道凄厉的血线,精准无比地、直接打入了徐既川虚幻魂体的眉心!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惨的鬼啸,从徐既川的魂体中爆发出来!

那血色符文仿佛是烧红的烙铁,烫在了他的魂魄本源之上。原本还在挣扎的魂体,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迅速缩小、固化,所有的怨毒和不甘都在这道符文下被强行碾碎、压缩。

最终,那团庞大而虚幻的黑雾,变成了一团只有拳头大小的、模糊不清的黑影,从墙壁的凹陷中“噗”地一声掉落下来,被死死地封印在了那面墙的墙根处,紧贴着地面。

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墙角的一块被烧焦的、不起眼的石头。

徐朗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能感觉到,那团黑影就是他的父亲,他还能感觉到那黑影中传来的、无边无际的痛苦与绝望。

就在这时,绯绡冷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幕,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那个所谓的父亲,吵到我吃饭了。”她先是做出一个简单的评判,然后目光转向墙角那团黑影,语气中的戏谑不加掩饰,“这老东西想吃你,本宫便罚他看着你吃。”

徐朗闻言一愣,满脸不解地看向绯绡:“看……看着我吃?”

“没错。”绯绡似乎很有耐心地为她的新“宠物”解释规则,“他想夺你的舍,享你的命,结果却只能像条狗一样被钉在这里,看着你活,看着你吃我赏你的饭。你说,这对他而言,是不是比让他魂飞魄散,还要更加难受的折磨?”

徐朗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墙角,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让他不寒而栗。

这种折磨,确实比死更可怕。

“从今日起,他便是这宅子的看门狗。”绯绡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宣布家规的语气,继续说道。

“没本宫的命令,他敢踏出这墙根半步,本宫便亲手炼了他,点一盏永不熄灭的天灯,挂在这宅院的最高处。”

“炼……天灯……”一旁的徐承彦听到这三个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是传说中最残酷的邪道刑罚之一,将鬼魂用秘法炼化成灯油,使其永世在烈火中灼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着绯绡最后一句宣判落下,墙角那团黑影连最后一点微弱的颤动都停止了,彻底沦为了这座宅院的一块活体地砖,一个永远的、充满痛苦的看守者。

这也彻底断绝了徐朗被自己亲生父亲夺舍的后患。

做完这一切,绯绡才重新将目光移回到还跪在地上的徐朗身上,眼神中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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