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岛上,性欲是奢侈品,生存才是必需品。
方悔一言不发,直接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已经有多处破损、沾染着血迹和汗水的男式衬衫扣子。
“哗啦”一声,他将衬衫脱下,露出精壮且布满伤痕的上半身,然后随手一扔。
那件带着男人体温和浓重汗味的衬衫准确地罩在了秦柔的头上,遮住了那片让人血脉偾张的春光。
“穿上。”
方悔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带一丝感情色彩,“我是方悔,外面那是赵燕。我们是这次空难的幸存者,不是来趁火打劫的流氓。想活命,就收起你那一套,跟我们走。”
秦柔被衬衫罩住头,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充满野性的男人竟然能忍住这种送到嘴边的诱惑。她扯下头上的衬衫,眼中闪过一丝未能直接拿下对方的失望和挫败,但她的反应极快,脸上的媚态瞬间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乖巧柔弱的模样。
“谢……谢谢方大哥……”
秦柔低下头,不敢再造次,乖乖地将那件宽大的男式衬衫套在身上。
方悔的身材高大,这件衬衫穿在秦柔娇小的身躯上,就像是一条宽松的连衣裙。袖子长长地垂下,遮住了她的手掌,而下摆则堪堪遮住她挺翘的臀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
这种“下衣失踪”的穿法,反而比刚才赤裸裸的暴露更多了几分引人遐想的别样性感。
她怯生生地从岩缝里爬出来,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跟在方悔身后,不时用余光偷偷打量着这个冷酷男人的背影,眼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走吧,天快黑了。”
方悔没有再看她一眼,提起长矛,转身对着一脸不爽的赵燕挥了挥手,带头向着营地的方向大步走去。
夜幕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彻底笼罩了这座孤岛。海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灌入岩洞口,却被洞内刚刚升起的一抹暖光挡了回去。
“滋滋——”
一小块晶莹剔透的野猪脂肪在高温下融化,顺着布条编织的灯芯缓缓攀爬。方悔划燃了最后几根受潮不严重的火柴,点亮了这盏简易的油脂灯。昏黄的火光跳跃着,虽然不算明亮,却足以驱散岩洞深处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也给这阴冷的避难所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温度。
“把洞口堵严实点,别让光透出去太多。”方悔吩咐了一句,随后盘腿坐在火堆旁,将那条沉甸甸的野猪后腿和一堆内脏摊在洗净的石板上。
“知道了,这就弄。”赵燕虽然累得够呛,但还是乖乖地起身,抱起几捆干草和树枝去加固洞口的伪装,然后开始在一旁的角落里整理三人今晚睡觉的铺盖。
方悔抽出那把锋利的匕首,借着火光,神情专注地开始处理这些得来不易的肉食。刀锋划过皮肉,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秦柔并没有像赵燕那样去干活,而是迈着两条修长的白腿,悄无声息地凑到了方悔身边。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衬衫在火光的映照下透出一层朦胧的光晕,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缩,露出一大截晃眼的大腿根部。
“方悔哥哥,你的刀法真好。”秦柔紧紧挨着方悔坐下,声音软糯,带着一股刻意的崇拜,“以前专门练过吗?看你这手法,比那些米其林大厨都要利索呢。”
方悔手上的动作没停,淡淡地回了一挑眉:“为了活命练出来的,跟米其林扯不上关系。把那个石盆递给我。”
“是这个吗?”
秦柔立刻殷勤地捧起旁边的一个凹陷石块,身子却借着递东西的动作,大幅度地向方悔倾斜过来。
随着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方悔只觉得手臂外侧突然传来一阵惊人的柔软触感。秦柔那饱满挺翘的胸部边缘,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若有似无地蹭过了他赤裸紧绷的肌肉线条。那种温热、绵软且极具弹性的触感,在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销魂。
方悔握刀的手微微一顿,并没有躲开。
秦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停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媚笑。她将石盆放在方悔手边,收回手时,纤细修长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在他粗糙的手背和掌心轻轻划过。指尖微凉,却像带着电流,激起一阵酥麻。
“哥哥,你流了好多汗。”秦柔凑到方悔耳边,吐气如兰,“要是没有你,我和那个赵燕肯定活不过今晚。你就是我们的守护神呀。”
“少拍马屁。”方悔声音低沉,虽然语气冷淡,但身体却没有丝毫排斥这具娇躯的贴靠,“想吃肉就老实点,帮我按着这块皮。”
“好嘛,人家听你的就是了。”秦柔娇嗔一声,伸出那双原本只用来拿高脚杯的娇嫩双手,按在了那块血淋淋的猪皮上,身子却贴得更紧了,几乎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方悔的胳膊上,随着方悔切割的动作,那团柔软便在他手臂上不断地挤压、变形。
在这种压抑、血腥且随时可能丧命的生存环境下,这种送上门的艳福,无疑是一种最为直接有效的精神调剂。方悔心知肚明,这个女人是在用这种方式寻找靠山,但他并不反感。
“把那些内脏递给我,小心别弄破胆囊。”方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火气,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眼前的猎物上。
“是这个吗?看着好恶心……”秦柔皱了皱眉,但还是乖巧地用两根手指拎起那副巨大的猪肚,“这里面鼓鼓囊囊的,装的什么呀?”
“这野猪性情狂暴得不正常,我想看看它之前吃了什么。”
方悔接过猪肚,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手腕一翻,刀尖精准地划开了胃袋。
“哗啦——”
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未消化的植物残渣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