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飞机头等舱里不可一世、对空乘颐指气使的富家千金,此刻正狼狈不堪地蜷缩在湿冷且满是沙砾的地上。
她现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高傲与精致?
她身上那件原本昂贵无比的高定连衣短裙,此刻已经变成了几块破布。显然在坠海或是逃亡的过程中,被尖锐的礁石和丛林的树枝无情地撕扯过。裙摆大面积缺失,几乎只剩下了几缕布条垂在腰间,毫无保留地露出了一双修长、白皙却布满了细密血痕与泥污的美腿。
这双腿即便是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依然有着惊人的美感,膝盖处磕破了皮,渗着血丝,反而增添了一种让人想要施虐的破碎感。
更要命的是她的上半身。
那件设计精巧的吊带裙,左侧的肩带已经彻底断裂,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摇摇欲坠。她只能用一只沾满泥土的手臂,死死地横在胸前,勉强遮挡着那大片即将失守的雪腻春光。
“呜……”
秦柔似乎还没有察觉到方悔的到来,她正沉浸在绝望中,剧烈地抽泣着。
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抽噎动作,那只手臂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住那对饱满挺翘的峰峦。雪白的半球在昏暗的光线下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挤压出深邃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的弧度在阴影中白得晃眼,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方悔站在几米外,呼吸不由得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作为一个生理机能完全正常的成年男性,在目睹这如此香艳且凄惨的一幕瞬间,他的视线本能地越过了理智的防线,在那片白得刺眼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
空气中,除了腐败的海藻味,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
这种在绝境中由于衣不蔽体而产生的极致反差,让方悔握着长矛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阴暗潮湿的岩缝深处,空气仿佛凝固。
随着那轻微的脚步声逼近,原本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秦柔猛地抬起头,动作惊惶得像是一只在森林里听到枪响的受惊小鹿。她那张原本精致绝伦的脸蛋上此刻沾满了黑色的泥污,却掩盖不住那梨花带雨的娇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对于未知的极度惊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污渍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然而,当她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终于看清了站在逆光处的那个男人时,眼底那股几欲崩溃的慌乱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虽然衣衫褴褛、浑身血污,但体格异常强健的陌生男性。那种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和手里握着的染血长矛,在这蛮荒的绝境中代表着绝对的力量与生存权。
秦柔是个聪明的女人,或者说,是个在名利场中摸爬滚打惯了的精明女人。在这种法律和道德都已经失效的荒岛上,身为弱势的女性,面对一个强壮的雄性,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顺从,甚至……利用。
几乎是一瞬间,她眼中的恐惧就转化为了另一种更为复杂、也更为原始的眼神——那是出于生存本能的精明算计。
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急着去遮掩自己走光的身体,反而看似无意地动了动身子,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啊……”
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几分痛楚的呻吟,她原本用来遮挡胸前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滑落了几分。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吊带彻底失去了支撑,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胸口那抹深邃诱人的沟壑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也微微错开,大腿根部那紧致细腻的线条若隐若现,配合着残留的血痕和泥污,形成了一种堕落与圣洁交织的极致诱惑。
“别……别杀我……”
秦柔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她仰起头,看着方悔,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凄厉哭喊,而是变得酥软入骨,带着一种极具暗示性的哭腔。
“大哥哥……求求你,只要你不伤害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咬着下唇,那双含泪的眸子勾魂摄魄地盯着方悔的眼睛,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我什么都愿意付出的……真的……”
这种充满歧义和暗示的话语,配合着她此刻衣不蔽体、楚楚可怜的模样,在这荒无人烟、充满了原始兽性的绝境中,简直就是一种足以击穿任何正常男人心理防线的核武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而危险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旖旎。
“呼……方悔,你跑那么快干嘛,等等我……”
赵燕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跟了上来。当她的目光越过方悔的肩膀,落在岩缝深处那个衣衫半解、媚眼如丝的女人身上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紧接着,同为女性的直觉让她瞬间看穿了这一切。
看着秦柔那副欲拒还迎、恨不得把“快来睡我”几个字写在脸上的姿态,赵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和反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
这哪里是什么受害者?这分明就是个手段高明的狐狸精!
“哼!”
赵燕毫不客气地发出了一声冷哼,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嘲讽,“看来我们是多管闲事了,人家这哪里是需要救命,分明是发春了。”
这声冷哼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方悔心头那股因为视觉冲击而升起的燥热。
方悔猛地眨了眨眼,从那种本能的短暂失神中迅速恢复了冷静。他的目光从秦柔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上移开,重新变得严肃、克制,甚至带上了一丝冷漠。
他没有回应秦柔那赤裸裸的挑逗,也没有因为赵燕的嘲讽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