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东厂社死no.1

御书房烛火"噼啪"爆出灯花，庄宜盯着宣纸上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仿佛看到人事部档案照片被AI换脸。最惊悚的是画中人身着现代职业装，胸口还别着东厂督主的象牙腰牌。
"爱卿可知这画中机关？"上官羽的朱砂笔尖点在画像唇瓣，殷红颜料顺着笔锋流淌，"用天竺朱砂混着桂花蜜调色，遇热…"他突然朝画像呵气，画中人唇色瞬间变成荧光粉。
庄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特么是古代黑科技？难怪甲方总说五彩斑斓的黑能实现！
"皇上圣明。"她扑通跪下，膝盖精准压住袖袋里的假密函，“臣这就去查哪个混账往颜料里掺荧光剂！”
上官羽的龙纹皂靴突然踩住她曳撒下摆。庄宜一个趔趄向前扑去，额头撞在御案边沿，袖中物件"哗啦"撒了满地。断掉的鎏金步跳着华尔兹滚到龙椅底下，粉色束胸带在烛光里招摇如旗帜。
"爱卿的龟息功，"上官羽弯腰捡起鲛绡束胸，指尖摩挲着暗纹，“练到能缩物于无形的境界了？”
庄宜的耳垂烫得要滴血。她终于理解为什么程序员痛恨bug——这抓马剧情比代码报错还离谱！
"这是…这是新型暗器！"她抓起束胸带当双截棍甩，“您看这飘逸的弧度，这优美的抛物线…”
“啪！”
束胸带末端的银钩勾住博古架，整排青瓷古董应声而碎。庄宜被惯性带得原地转了三圈，最后以芭蕾舞谢幕姿势摔进上官羽怀里。
龙涎香混着桂花蜜的味道扑面而来。上官羽的冕服广袖缠在她束胸绷带上，稍一动弹就能听见布料撕裂的"刺啦"声。
"庄督主这是要勒死朕？"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庄宜惊恐发现两人的束胸带不知何时打了死结。更要命的是黎朔给的鲛绡遇热收缩，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
门外突然传来三急两缓的叩门声。上官羽眸色骤冷，揽着庄宜的腰旋身转入屏风后。她后脑勺重重磕在龙纹浮雕上，疼得眼前炸开烟花。
"别动。"上官羽单手撑在她耳侧，另只手扯开束胸活结，“东南角的鎏金错银壶。”
庄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壶嘴缓缓吐出缕青烟。她突然想起现代公司的烟雾报警器，下意识摸出火折子就要吹。
"那是上官奕的听风瓶。“上官羽扣住她手腕，指尖在掌心写"将计就计”，“爱卿不如说说，今日为何要夜探奕王府？”
庄宜的CPU差点烧了。这皇帝是量子计算机成精？怎么连她伪造密函的事都知道？
"臣…臣去考察王府安保！"她梗着脖子胡诌，“根据PDCA循环理论，需要定期进行SWOT分析…”
“说人话。”
“就是看看他家墙头好不好翻！”
上官羽突然低笑，震得胸腔共鸣。庄宜的束胸带应声崩断，她手忙脚乱去抓，却扯落了屏风上的玄色帷幔。月光透过菱花窗倾泻而入，照见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活像皮影戏里的连体婴。
"皇上！臣有要事禀报！"黎朔的声音伴着推门声响起。
庄宜脑中闪过120种死法。她现在这造型——束胸半解、发冠歪斜、手里还攥着皇上的腰带——简直能入选东厂社死案例top1。
电光火石间，她抓起案上镇纸砸向听风瓶。上官羽同时甩出袖中飞镖，精准切断束胸带。庄宜借着反作用力滚进龙案底下，顺手把假密函塞进错银壶。
"黎爱卿来得正好。"上官羽慢条斯理系着腰带，“庄督主正在演示…龟息功的实战应用。”
黎朔的视线扫过满地狼藉，最终停在庄宜露在案外的发冠上：“师妹这招’地鼠钻洞’，倒是颇有上古遗风。”
庄宜从案底摸到个冰凉物件。借着月光细看，竟是枚双鱼玉佩，其中半条鱼刻着现代二维码纹路！她手一抖，玉佩"当啷"掉在青砖上。
"这是西域进贡的暖玉。"上官羽俯身拾起玉佩，指腹擦过鱼眼处的刻痕，“爱卿若是喜欢…”
“皇上小心！”
黎朔突然拔剑挑飞破空而来的银针。庄宜尚未回神，就被上官羽按着头塞回案底。她听见箭矢钉入木头的闷响，混着黎朔的冷喝：“东南角第三个烛台！”
庄宜在案底摸到把金错刀。当年给甲方演示方案练就的手速派上用场，她闭眼朝记忆中的方位掷去——"叮"的一声，金属相撞溅出火星，机关弩箭应声而落。
"好一招’盲人投壶’。"上官羽的声音带着笑意，“庄卿在案底藏了多久？”
"在练习如何优雅地装死。"庄宜顶着案几爬出来，发现袖口不知何时多了道血痕。正要开口，喉间突然涌上腥甜。
黎朔的剑鞘及时托住她下颚。庄宜"哇"地吐出口黑血，溅在双鱼玉佩上滋滋冒烟。
"鸩毒。"上官羽瞳孔骤缩，扯过她手腕把脉，“半刻钟前中的毒，爱卿刚才碰过什么？”
庄宜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印象是黎朔暴起的青筋，和上官羽撕破的袖口内衬——那里赫然绣着现代化学方程式！
庄宜的视线被血色浸染前，看到上官羽袖口的化学方程式是配平过的硝酸钾分解式。她突然想起穿越前做过的烟花质检报告，用尽最后力气抓住帝王衣襟：“硝石…硫磺…木炭…比例要调…”
话音未落就被塞进满口苦涩的药丸。黎朔捏着她两颊冷笑：“师妹的临终遗言倒是颇具匠人精神。”
"咳…这是黑火药配方！"庄宜吐出半融的药丸，突然发现掌心发烫——双鱼玉佩沾血后浮现出荧光纹路！
上官羽突然扯断腰间玉带，鎏金暗纹的皮革内侧密密麻麻写着现代化学符号。他蘸着庄宜唇角的黑血，在宣纸上画出精馏装置图：“爱卿说的可是这种提纯法？”
庄宜的脑细胞集体跳起踢踏舞。这皇帝该不会也是穿越者？还是原主早就搞过工业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