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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是你亲师妹啊

天崩开局,我咋穿成太监了 从零 2025-10-04 01:26
"臣…臣这是…"她突然想起现代健身房见过的壮汉,猛地鼓起腮帮子凹出双下巴,“最近在练龟息功!”
甬道里响起少女银铃般的笑声。铁栅后的胞妹咬着指尖,紫瞳在暗处泛着妖光:“阿姊的龟息功真厉害,连喉结都能缩进去呢。”
上官羽的指尖突然停在庄宜颈侧,温热的触感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年轻帝王俯身在她耳畔低语:“爱卿的龟息功,莫不是把脑子也缩没了?”
庄宜的现代社畜之魂突然觉醒。去他娘的君臣礼仪!她猛地抓住上官羽手腕,摆出给甲方讲解方案的架势:“皇上可知现代管理学有个词叫’KPI’?微臣这是为了提升工作效率进行的形象管理!”
"哦?"上官羽的尾音上扬,冕旒珠串扫过她鼻尖,“那爱卿给朕解释解释,为何要偷朕的桂花蜜来提升效率?”
庄宜的CPU开始疯狂运转。余光瞥见黎朔的月白锦袍出现在转角,她突然福至心灵:"这得问摄政王殿下!"她扯着嗓子嚎得像是被克扣年终奖的打工人,“黎大人说这是最新研发的提神醒脑喷雾!”
黎朔的翡翠扳指"咔"地撞在朱漆廊柱上。他缓步走来,腰间玉坠晃出的弧度都带着杀气:"臣不过是借花献佛,倒是庄督主…"他突然从袖中抖出卷染血密函,“昨夜在醉仙楼找到这个,皇上要不要看看?”
上官羽松开庄宜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逃过裁员通知的社畜。然而当密函展开时,她看到皇帝瞳孔骤缩——那上面赫然画着东厂衙门的布防图,落款处盖着北狄狼头印。
"爱卿真是给朕备了份大礼。"上官羽突然轻笑,修长手指抚过密函边缘的血迹,“不如说说,你打算怎么用这图换你的项上人头?”
庄宜的眼前开始走马灯似的闪现现代办公室的咖啡机。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指着密函上的朱砂印:"皇上请看!这狼头眼睛用的是天竺特供朱砂,而户部上月刚丢了三斤…"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在给客户做产品演示,“只要查查最近谁接触过这种颜料——”
"庄督主果然机敏。"黎朔突然截住话头,广袖拂过她颤抖的指尖,“不过您似乎忘了,上月您刚从天竺商人手里买了十斤这种朱砂。”
庄宜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这特么是地狱级狼人杀吧?全员恶人还带自爆的!
"皇上!"诏狱外突然传来尖利通传,“奕亲王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督主私宅藏金之事!”
上官羽的眸色陡然转深。他慢条斯理地将密函塞回黎朔手中,转头看向庄宜时,嘴角噙着三分笑意:"看来今日是审不成爱卿了。"玄色衣摆掠过她跪麻的膝盖,“戌时三刻,朕在御书房等你的’龟息功’汇报。”
庄宜扶着墙根站起来时,感觉比连轴转开三天评审会还虚脱。黎朔的月白锦袍晃到她眼前,递来的帕子还带着龙涎香:“师妹下次编谎话前,记得先翻翻库房账本。”
"师兄下次坑人前,记得先买好人身意外险。"庄宜抢过帕子狠狠擤了把鼻涕,“说吧,那密函到底怎么回事?”
黎朔的指尖突然按在她束胸裂缝处,惊得她差点表演原地升天。温润如玉的男声裹着热气钻入耳膜:“你猜,皇上知不知道东厂督主的裹胸布…是粉色的?”
庄宜的脑内警报响得比甲方催稿还急。她低头看着不知何时松开的束胸带,满脑子都是"社会性死亡"五个大字在蹦迪。
"本督这是…这是战略迷惑!"她梗着脖子强撑,“粉色能降低敌人警戒心!”
黎朔突然轻笑出声,从怀中掏出卷绷带:"西域进贡的鲛绡,刀枪不入还透气。"他指尖划过庄宜锁骨,“比你的粉绸子结实。”
庄宜夺过绷带窜进刑房,关门时还不忘吼一嗓子:"偷看的是小狗!"等她把新束胸缠成木乃伊造型出来时,发现黎朔正用剑尖逗弄笼子里的信鸽。
"刚收到的消息。"他弹指将蜡丸射入庄宜怀中,“你的好妹妹,半刻钟前打晕狱卒跑了。”
蜡丸在掌心碎裂的瞬间,庄宜看清了血书内容——“酉时三刻,取姊代之”。她突然觉得束胸缠得太紧,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黎朔的剑尖突然挑起她下巴:“现在能说了吗?你到底是谁?”
庄宜望着剑身上晃动的光影,突然想起连续加班三十小时后猝死的瞬间。她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师妹啊!”
东厂衙门的更漏滴到申时,庄宜盯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密报,第108次怀念现代办公软件。毛笔戳在宣纸上晕出个墨团,她突然拍案而起:“来人!给本督拿炭笔来!”
当值番子呈上的西域炭笔还没捂热,窗外突然砸进个金灿灿的物件。庄宜定睛一看,差点被晃瞎——上官奕的赤金腰牌镶着鸽子蛋大的红宝石,此刻正深深嵌进她的紫檀木案几。
"督主好大的官威啊。"绯色锦袍翻过窗棂,上官奕指尖转着鎏金匕首,“本王的私宅好玩吗?听说你翻出了本王珍藏的春宫图?”
庄宜的炭笔"咔嚓"折断在密函上。她突然理解原主为什么总爱穿玄色——耐脏啊!瞧瞧这满屋子乱飞的暗器,要是穿白的得天天浣衣局伺候。
"王爷的春宫图…"她瞄到图册扉页的龙纹,突然福至心灵,“画的是皇上?”
上官奕的匕首"夺"地钉在案头,刀柄红穗剧烈颤抖。他欺身上前捏住庄宜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加班狗的鼠标手:“你也配提他?”
庄宜疼得倒抽冷气,满脑子都是劳动仲裁申请书。她突然抬脚狠踹对方膝盖,趁着上官奕吃痛的瞬间,抓起砚台抵在他喉间:“本督不仅敢提,还敢把这墨汁泼你脸上信不信?”
"你果然不是她。"上官奕突然诡笑,染着丹蔻的指尖抚过她腕间红痕,“那个疯子从来不用右手使暗器。”
庄宜的后背重重撞上博古架,青花瓷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上官奕的鎏金匕首抵住她束胸绷带,声线甜得像是淬了毒:“你说,要是皇上看到东厂督主裹着粉绸子…”
"那王爷的春宫图就会出现在早朝上。"黎朔的剑尖挑开上官奕衣襟,露出大片雪白胸膛,“需要臣帮您整理衣冠吗?”
庄宜趁机滚到案几底下,摸到个冰凉物件——是早上接的夜明珠!她突然想起现代同事教的防狼术,抡圆胳膊砸向上官奕后脑勺。
"哐当"一声,鎏金步摇应声而断。上官奕晃了晃,轰然倒地时还死死攥着半幅春宫图。
黎朔的剑尖抖了抖:“师妹这手板砖功夫…倒是别致。”
庄宜瘫坐在满地狼藉里,看着窗外渐沉的日色,突然笑出声:“师兄知道吗?在我们老家,这叫’福报’。”
当戌时的更鼓响起时,庄宜抱着必死的决心走向御书房。她袖袋里塞着黎朔给的鲛绡束胸、上官奕断掉的步摇,还有份刚伪造的北狄密函——用天竺朱砂写的"皇上是笨蛋"。
朱漆门扉开启的瞬间,龙涎香混着桂花甜腻扑面而来。上官羽执笔立在案前,冕服换成了月白常服,烛光给凌厉轮廓镀上柔边。
"爱卿的龟息功,"他笔尖顿在宣纸上,“练到第几重了?”
庄宜盯着那幅画,突然如遭雷击——宣纸上赫然是她现代的脸,眼角却点着原主的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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