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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闺蜜穿书后炸了朝堂

辞忧 著
  • 脑洞爽文

  • 2026-06-20

  • 22.9万

第1章 画舫推水局

和闺蜜穿书后炸了朝堂 辞忧 2026-06-20 10:06




大雍朝皇家游湖宴画舫甲板上,寒风凛冽。

“祝听火,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你平时不是最看不惯她姜病酒这副娇弱造作的狐媚做派吗?你看看她现在,故意选在这画舫风口上站着,不就是算准了陛下在那边能看见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吗?”

沈惊春站在一旁,指着前方,语气里全是急不可耐的怂恿,“你才是名正言顺的侯府贵女,凭什么处处被她一个病秧子压一头?你要是不趁着现在周围没人给她个深刻的教训,这口气你真能咽得下去?只要你稍微用点力,把她推下去,这寒冬腊月的湖水,足够让她丢尽脸面!到时候所有人都只会看到她落水的狼狈样,谁还会觉得她美若天仙?”

姜病酒原本虚弱的身体在寒风中微微发抖,脸色苍白地后退了一步,声音打着颤:“祝姑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要在这画舫之上步步紧逼?这甲板边缘风大且滑,咱们还是进去说话吧。若是真闹出什么动静惊扰了右侧席位上的陛下,咱们谁也担待不起这个罪责。”

“你少拿陛下来压我!姜病酒,你今天休想好过!”

祝听火原本嚣张跋扈的脸上满是怒容,根本听不进半句劝,大步向前逼近,“你以为你整天装出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就能博得所有人的同情了?我告诉你,我今天非要撕开你这层虚伪的面皮不可!我倒要看看,等你掉进这冰窟窿里变成了落汤鸡,还怎么去勾引人!”

沈惊春在后面继续煽风点火:“哎哟,姜妹妹这话说的,真是好大的官威啊。祝姐姐,你听见没?人家不仅没把你放在眼里,还觉得你是个不敢惹事的胆小鬼。这要是换做我,哪怕拼着受罚,也得把她推下去让她长长记性!你快动手啊,别让她跑了!”

祝听火怒火攻心,猛地向前倾身,手臂狠狠向前推去。

就在祝听火的手即将触碰到姜病酒后背的前一秒,一股极其奇异的滞空感瞬间贯穿了两人。

现代公关专家姜病酒与爆破师祝听火,在各自的躯壳中瞬间觉醒。

两人身体猛然一顿,原本激烈失控的动作在毫厘之间硬生生止住。祝听火感觉自己的手臂正保持着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前倾姿态,而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危险评估。她迅速收回那嚣张跋扈的动作,强行稳住自己前倾的重心。

姜病酒则立刻感知到这具身体令人绝望的虚弱,寒风一吹,双腿几乎站立不稳。她原本虚弱的身体在寒风中微微摇晃,但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她迅速调整脚下的受力点,硬是没让自己倒下去。

两人站立在甲板边缘,面对面注视对方。

姜病酒与祝听火凭借多年闺蜜的默契,仅靠一个微表情的眼神交汇,便在瞬息之间完成了敌友身份的确认与战术部署。姜病酒的视线极为迅速地向左侧那冰冷深邃的湖水瞥了一眼,紧接着,眼神又毫不留痕迹地掠过右侧。右侧的主位上,皇帝李玄妄正端坐其间。

祝听火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眼神传递的所有信息。她微微点头回应,表示完全明白战术意图。两人在千钧一发之际,彻底放弃了原著剧情中既定的撕扯动作。

一旁的沈惊春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剧变,只看到祝听火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顿时急切地催促起来:“祝姐姐,你停下干什么呀?她就在你面前,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平时不是最恨她这副做作的样子吗?你用力推一把,这湖水深得很,足够让她喝一壶的!你快推啊!”

祝听火转过头,冷冷地盯着沈惊春,原本嚣张无脑的语气此刻变得无比锋利:“闭上你的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挥我做事?你当我是你手里使唤的枪吗?你想让她下水,你自己怎么不长手?非要借我的手,难道是你的手金贵,碰不得人?”

沈惊春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惊得愣在原地,结结巴巴地反驳:“姐姐你……你怎么这么说我?我可是全心全意为了你打抱不平啊!你不是一直想让姜病酒出丑吗?我这都是在帮你出气啊!”

祝听火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帮我出气?沈惊春,你这借刀杀人的把戏玩得可真是低级。站在这里光动嘴皮子,让我去当那个推人的恶人?我今天要是真的把她推下去了,右边坐着的陛下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到时候藐视皇家宴席、蓄意谋杀朝臣家眷的罪名全扣在我头上,整个侯府都要跟着遭殃,而你倒是干干净净地躲在后头看戏,算盘打得挺响啊。你当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别人都是任你摆布的傻子吗?”

姜病酒在一旁微微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袖,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沈姑娘既然这么热心肠,不如你亲自来推?这甲板边缘确实滑得很,你站过来些,让我看看你打算怎么个推法。若是你力气不够,或许我还能稍微配合你一下。只可惜,你的手法太粗糙了。想要借刀杀人,最起码要先把刀柄藏好。你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就差把‘我要害你们’这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沈惊春脸色大变,急急向后退去:“你们……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不过是好心劝解,你们怎么反倒合起伙来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俩平时水火不容,现在怎么全怪到我头上了!”

“因为你的公关手段不仅拙劣,而且愚蠢。”姜病酒目光如炬,紧紧逼视着沈惊春,“这里是大雍朝的皇家画舫,不是你能够随意搬弄是非的深宅大院。且不说这甲板上的动静根本瞒不过那边的陛下,单说你刚才那些挑唆的话语,字字句句都在将祝姑娘往绝路上推。若是我今日真的如你所愿落了水,祝姑娘成了罪魁祸首,你以为你这个所谓的旁观者就能独善其身?你想借祝姑娘的手铲除我,顺便毁了祝姑娘的名声,好让你沈家在这京城贵女圈里坐收渔翁之利。这等粗劣的心机,也敢拿出来献丑?”

祝听火厉声接话:“血口喷人?刚才指着这湖面让我动手的人不是你吗?你说我被她压了一头,那我现在倒是想问问你,我侯府的门第摆在这里,何须在意别人怎么看?偏偏是你,平时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身后,张口闭口姐姐长姐姐短的,遇到事情了,就把我往前头推。你若真觉得她娇弱造作惹人厌烦,你大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出来指责她,何必缩在后面撺掇我?你这种只敢躲在暗处扇阴风点鬼火的行径,才最让人恶心!”

姜病酒紧接着开口,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沈姑娘,你刚才口口声声说陛下离得远听不见,那你有没有想过,这画舫四周站着的侍卫和宫人难道都是摆设?这水面空旷,声音传得远,你以为你压低了声音,你的那些算计就能随风散了?若是真的追究起来,只要随便拉出一个人来审问,你刚才的一言一行都会被原封不动地呈到陛下面前。到那个时候,你猜猜沈家的大人是会为了你出面辩护,还是会直接将你交出去平息圣怒?”

沈惊春被逼得连连后退,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声音尖锐起来:“你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疯话!姜病酒,肯定是你,你用了什么妖术蛊惑了祝姐姐!平时你们俩不是最不对付的吗?在这京城里,谁不知道你们一见面就要吵得不可开交!今天怎么突然穿起一条裤子来了!你们这是合伙在算计我!”

姜病酒冷冷地看着她:“算计你?沈姑娘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对付你这种段位的人,还不需要我们大费周章地去算计。我们只不过是突然看清了,在这个局里,谁才是真正的跳梁小丑罢了。你以为的借力打力,在我们眼里,不过是拙劣的笑话。既然战术已经明确,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继续配合你演这出无聊的闹剧。你若是真的对这湖水有兴趣,大可以自己跳下去感受一番。”

沈惊春彻底慌了神:“祝听火!你平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去哪儿了?你若是今天被她姜病酒三言两语就吓退了,你就不怕成了整个京城贵女圈的笑话?你以为你现在收手,她就会感激你吗?”

祝听火迅速调整站姿,将原本前倾的身体拉回,双脚稳稳扎在甲板上,摆出现代近身格斗的防御姿态。她眼神凌厉地锁定沈惊春:“笑话?谁敢笑话我?就凭你这几句挑拨离间的话,就想拿捏我?我告诉你沈惊春,我祝听火做事,向来是自己做主,轮不到你这种人在旁边指手画脚。今天我不推她,不是因为我怕了谁,而是因为我不屑于按照你写好的破剧本走。废话少说,把你的那些阴暗心思收起来。你再敢在我面前多逼逼一句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试试水温?”

姜病酒则顺势向后退了半步,为祝听火让出施展空间,两人在画舫甲板上完成了觉醒后的第一次战术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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