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盲山恶宴:哑女村屠杀

第14章 割舌杀局

盲山恶宴:哑女村屠杀 苏打水 2026-05-29 12:23





赵青书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抬起手,摘下了那副常年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就在摘下眼镜的那个瞬间,借着外面惨白的闪电光芒,林知清楚地看到赵青书脸部的肌肉群发生了极其诡异的位移。他原本一直挂在脸上的那种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伪装瞬间瓦解得无影无踪。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大幅度牵引,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的残忍笑容。

“赵大哥……你的脸……你怎么了?”林知故意后退了半步,声音颤抖着问道。

“我怎么了?我没怎么啊。我只是终于不用再装那副文绉绉的恶心样子了。”赵青书的笑声变得尖锐起来,“你知道吗,这村子里的规矩虽然野蛮,但是有一条我特别喜欢。那就是,女人不听话,就得把舌头剪掉。”

赵青书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将右手伸入了深色的长衫内部。

“噌”的一声轻响。

他从长衫里拔出了一把巨大的、表面生满铁锈的金属剪刀。剪刀那沾满暗红色污渍的刃口,在闪电的强光下反射出微弱而阴森的光线。

与此同时,赵青书的左手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个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包。他单手用大拇指轻轻搓开纸包的边缘,露出了里面包着的白色粉末。

“你看,我连止血药都给你准备好了。这可是村里最好的金创药,敷上去绝对不会让你失血过多死掉的。”赵青书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纸包。

“你……你想干什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你不是说要带我离开这里的吗!”林知满脸惊恐,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紧紧贴在了破旧的门框上。

“带你离开?别做梦了!从你进村开口说话的第一天起,我就看上你这条舌头了。”赵青书双腿交替向前迈步,一步步缩短着他与林知之间的物理距离。

他的眼球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向外凸起,视线就像两条黏腻的毒蛇,死死地盯住林知的口腔部位。

“村里那些女人的舌头都被剪烂了,一点也不好看。那些男人的手艺太粗糙了。我不一样,我是个读书人,我懂怎么下手。我这把剪刀虽然生了锈,但剪下去的那一下,声音特别好听。”赵青书一边逼近,一边疯狂地描绘着他脑海中病态的画面,“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别动,让我把你那条舌头完整地剪下来放进我的盒子里,我包你死不了。没了舌头,你以后就不会惹村长生气了。这可是为了你好啊,我的好妹妹。”

赵青书已经完全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企图利用手中的铁剪刀对林知进行惨无人道的器官切割。

林知孤零零地站立在神庙没有遮挡的入口处。冰冷的暴雨从外面斜刮进来,不断地冲刷着她的背部,带来阵阵寒意。

然而,在面对这个随时可能剪下她舌头的疯子时,林知的心跳频率却奇迹般地维持在每分钟七十次左右的平稳状态,血液温度没有产生丝毫的波动。

她静静地注视着赵青书手中那把生锈的金属锐器,以及他左手的止血耗材。

在这个封闭的破庙里,在暴雨的掩护下,林知已经彻底确认了敌方的全部攻击手段和武器装备。

她的大脑开始像一台精密的超级计算机一样,飞速计算着两人此时的相对距离,以及待会儿发力反击的最佳角度。

林知进入了反击前那短暂而致命的战术静默期。


神庙的角落里,狂风裹挟着冷雨不断从破败的缝隙中灌进来。

林知立刻改变了脸上肌肉的受力方向,眼角往下耷拉着,把一个惊恐万分的猎物形象演到了骨子里。她微微张开双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一条离开水快要窒息的鱼。

“赵大哥!求求你清醒一点!你不是说你上过大学吗!你是个读书人,你怎么能干出这种残忍的事情!你放过我好不好!只要你肯放我走,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爸妈一定会给你很多很多钱的!你拿着钱去城里,可以买无数的东西,你别拿那个生锈的剪刀过来!求求你了!”林知一边大声哭喊,一边控制着双腿的肌肉。

她的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身体的重心一点点向后方退缩。

赵青书看着林知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扭曲兴奋:“钱?在这与世隔绝的盘蛇岭,钱连个白面馒头都买不到。我要钱有什么用?我说了,我只要你嘴里那条水灵灵的舌头。你听听你现在喘气的声音,这张嘴一张一合的样子,简直太完美了。你继续求我,你求饶的声音越大,我下剪刀的时候就越兴奋。这深更半夜的,外面下着这么大的暴雨,你就算叫破喉咙,也只有这破庙里的老鼠能听见。”

“不要!我不想变成哑巴!我还要回学校念书!你放我走,我发誓绝对不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半个字!我求求你了!你这是犯法的,你会坐牢的!”林知的背部猛地撞击在神庙粗糙冰冷的石块墙壁上。

她顺势卸掉了双腿所有的支撑力,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冰冷的墙壁瘫软滑落,跌坐在泥水里。此时的她,双手抱着膝盖,完全呈现出一种彻底丧失了抵抗力气、只能任人宰割的防御姿态。

赵青书清楚地看到了林知这种彻底放弃抵抗的示弱信号。他那原本因为兴奋而加快的脚步立刻慢了下来,整个人紧绷的身体肌肉也大幅度地放松了。在他眼里,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大学生已经成了他砧板上的一块肉,绝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坐牢?在这个村子里,村长就是法!谁会来抓我?你乖乖听话,别乱动。”赵青书不紧不慢地移动到林知正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慢慢弯下膝盖蹲下了身体。

“你看看你,淋了这么大的雨,全身都湿透了,多可怜啊。等我把你这件完美的藏品剪下来,装进我那个专门用来泡药酒的玻璃罐子里,我每天晚上都会把它拿出来好好欣赏。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赵青书的语气温柔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他猛地伸出左手,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捏住了林知的下巴关节。这巨大的力道捏得林知骨头生疼,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直面那张疯狂的脸。

“张嘴!快把嘴张开!让我好好比量一下从哪里下剪刀最合适!你放心,我是个讲究人,我的手法非常准的。我绝对不会弄伤你的嘴唇和牙齿。最多就是疼那么一小会儿,这包上好的止血粉敷上去,你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赵青书高高举起右手中的那把生锈金属剪刀,冰冷锋利的剪刀尖端已经贴近了林知脸部的皮肤。

在这个极度危险的距离内,赵青书整个人的身体重心完全向前倾斜,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剪刀和林知的嘴唇上。他彻底暴露了自己颈部和胸口的致命要害,完全失去了一切防御的空间。

就在这一瞬间,林知那原本盛满恐惧的双眼瞬间变得如同冰窖一般寒冷。

她右侧的肩膀和背部肌肉在零点一秒的时间内完成了最强大的蓄力。

“你真的觉得,这把生锈的破剪刀能剪下我的舌头吗。”林知突然停止了哭泣,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话。

“你说什么?”赵青书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猎物为什么突然变了脸。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