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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扮猪吃老虎

闻总:夫人的马甲藏不住了 垃圾制造者 2026-05-26 15:12




医院收费大厅的窗口前。阮星晚将那张带着闻宴签名的巨额支票递了进去。

“医生,这是一百万的预缴款!请立刻为老院长安排最顶级的开胸心脏搭桥手术,后续的重症监护室费用和所有进口排异药,绝对不能断,用最好的!”阮星晚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医生震惊地看着账户里瞬间多出来的巨款,连连点头:“你竟然真的筹到了!好,有了这笔资金打底,我们马上启动最高级别的紧急预案,立刻从首都请最权威的心血管专家团队飞过来主刀!老院长这次绝对有救了!”

带着巨额支票彻底解决了孤儿院和老院长的燃眉之急后,阮星晚走出医院大门,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舒缓。她遵照那份严苛的契约要求,提着一个从出租屋里翻出来的、陈旧的廉价行李箱,坐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

车辆一路疾驰,阮星晚被陈助理送到了闻宴位于半山的别墅。

迈巴赫平稳地停在巨大的雕花铁门前。陈助理率先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

“闻太太,总裁今天在集团总部有几个重要的跨国会议要开,行程已经全部排满,今晚会很晚才回来。总裁特意交代我,先送您过来熟悉一下别墅的环境。这里的工作人员会照顾您的饮食起居,请您务必尽快适应自己闻家女主人的新身份。”陈助理的态度公事公办。

阮星晚紧紧攥着那个廉价行李箱的拉杆,表现出一种初入豪门的惶恐不安。

“陈助理,您辛苦了。您千万别叫我闻太太,我听着心里发慌,您还是叫我名字吧。我一定会乖乖待在这里,绝对不给闻先生添任何麻烦。”

陈助理严肃地摇了摇头:“闻太太,契约已经生效。从现在起,您的言行举止代表的就是整个盛景集团和闻家的脸面。您必须立刻改掉这种怯懦的习惯,尤其是在家里的佣人面前,绝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两人正说着,别墅大门缓缓打开。身穿得体燕尾服的高级管家早已等候在大门处。他叫刘管家,是受过闻家二叔闻振雄巨大恩惠的人,一直暗中替二房留意着别墅里的动静。他对这位空降的、出身低微的“闻太太”自然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刘管家走上前来,目光刻薄地上下打量了阮星晚一番,最后视线落在了她手里那个边缘已经磨损起毛的旧行李箱上,手指明显地表现出嫌恶,甚至往后缩了缩。

“陈助理,您去忙总裁交代的工作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就好。我会好好安排这位新太太的住处。”刘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陈助理微微点头,转身上车离开。

刘管家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阮星晚,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闻太太,欢迎来到半山别墅。我是这里的管家,您可以叫我老刘。请把您的行李箱交给我吧。不过,恕我直言,您这个箱子的轮子看起来沾了不少泥土,别墅一楼的地面全是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定制大理石,容易刮花。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我还是叫两个底下的帮佣过来把它抬进去比较妥当。”

阮星晚立刻把行李箱往自己身后藏了藏,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没关系的刘管家,我自己拎着进去就行,不会弄脏地板的,不要麻烦别人了。”

刘管家冷笑一声,强行从她手里拽过行李箱的拉杆。

“闻太太,闻家有闻家的规矩。主人是不可以自己做这种粗活的,传出去会让外人笑话我们闻家不懂规矩。请您务必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跟紧我的步伐。”

刘管家带领阮星晚走进别墅开始参观。别墅整体呈现出一种近乎冷酷的极简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却无人欣赏的庭院,室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冷色调的灯光和金属线条交织在一起,一切陈设都彰显着主人闻宴强烈的领地意识和疏离感。

刘管家一边走,言语间充满了隐晦的轻视。

“闻太太,总裁厌恶杂乱,他的领地意识非常强。这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幅挂画都是在国际拍卖行拍回来的孤品。您平时走路最好小心一点,千万不要随便触碰这些艺术品,如果碰坏了,以您的背景,恐怕几辈子都赔不起。”

阮星晚战战兢兢地将双手贴在腿侧,连连点头。

刘管家走到客厅中央的一块墙壁前,向阮星晚展示了别墅内遍布的全外文智能家居控制系统,并特意点开屏幕,调出复杂的灯光与温控编程界面。

“另外,这座别墅采用的是全球最顶级的全外文智能控制系统。所有的安防、灯光矩阵、中央空调温度调节,都需要通过这套系统进行复杂的逻辑指令输入。因为总裁在国外生活多年,所以整个界面的底层逻辑和操作语言全是纯外文。我知道您这种出身的人肯定看不懂这些复杂的编程逻辑。如果您觉得冷了或者需要开灯,请直接按铃呼叫佣人,绝对不要自己随便乱碰面板。如果系统程序被您按乱了,会导致整个别墅的安防网络瘫痪,后果您承担不起。”

阮星晚安静地听着,看着满屏跳动的复杂字符,没有任何反驳,也没有提出任何问题,只是顺从地低着头。

【一套基础的KNX外文控制面板而已,底层逻辑简单得像小学生的算术题。就这种破系统,我花三分钟就能黑进去把你们总裁的起床闹钟改成猪叫。不过既然你想秀优越感,那我就配合你当个绝世文盲好了。】

参观完一楼,刘管家将阮星晚带到二楼,指着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橡木门说道。

“那是总裁的主卧,是整栋别墅绝对的禁区。没有总裁的亲口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踏入半步。您的房间在这里。”

刘管家推开主卧旁边的一扇门,将阮星晚带到次卧,告知她这是闻先生为她安排的房间。

房间内空无一物,除了最基础的床铺和衣柜,没有任何装饰品、地毯或者温馨的生活气息,冷硬得像一间高档的病房。与主卧仅一墙之隔,却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闻太太,因为您搬进来的决定做得太过仓促,我们实在来不及为您准备符合身份的昂贵陈设。不过我想,比起您从小长大的那个破败孤儿院,这里的条件已经算是天堂了吧?希望您能住得习惯。”

阮星晚走过去,将自己的旧行李箱小心翼翼地放在墙角,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安排。

“这里已经非常好了,床很大也很软,比我以前睡的硬板床舒服太多了。谢谢刘管家的安排,我很满足。”阮星晚抬起头,给了一个卑微且感激的笑容。


阮星晚搬入别墅的第二天,刘管家立刻开始实施他酝酿已久的下马威计划,试图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底层女人认清自己的身份。

清晨,阳光刚刚洒进别墅。阮星晚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卫衣,局促地走进宽敞的开放式厨房。

刘管家正站在一旁监督佣人准备早餐,看到阮星晚走进来,立刻上前。

“闻太太起得真早。既然您来到了闻家,就应该尽早学着适应这里的高端生活方式。您可以尝试自己煮一杯早安咖啡。”刘管家指着流理台上那台昂贵的咖啡机。

阮星晚试图使用厨房里全德文界面的咖啡机,她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德文字母,满脸的茫然和慌乱。

“刘管家,这个机器上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我只想接一杯热水喝,请问按哪一个键出水啊?”阮星晚怯生生地问道。

“您只需要把旁边的咖啡豆倒进去,按下中间那个最大的启动键就可以了。”刘管家故意指着旁边一罐用于装饰的、根本没有经过烘焙的坚硬生豆说道。

阮星晚毫无防备地将生豆倒进研磨仓,按照刘管家的指示按下了启动键。

咖啡机瞬间发出巨大的摩擦声,紧接着,因操作失误导致咖啡豆被死死卡住,机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面板上闪烁着红色的故障灯。

阮星晚吓得猛地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它怎么突然响了!我是不是把它弄坏了?这可怎么办?”

刘管家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关掉电源,用一种遗憾和鄙夷的语气说道。

“闻太太,这台是全进口的顶级咖啡机。您刚才倒进去的是极硬的装饰生豆,现在研磨齿轮已经彻底卡死报废了。这台机器价值三十万,看来我们需要请海外的维修团队专门飞过来一趟了。贫穷的习惯真是可怕,您竟然连最基本的熟豆和生豆都分不清。”

中午时分,刘管家安排厨房准备了昂贵但烹饪手法繁琐的珍稀食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流理台上。

刘管家将阮星晚叫到厨房,指着那些食材告知阮星晚。

“闻太太,闻先生一直有在家用餐的习惯,并且对食物的品质要求苛刻。作为他的妻子,您需要亲自学习处理这些食材,为总裁准备今晚的晚餐。这是空运过来的阿尔巴白松露、鲜活的顶级蓝龙虾,还有这罐俄罗斯白鲟鱼子酱。请您现在就开始处理吧。”

阮星晚面对那些她从未见过的食材和厨具,表现出完全不知所措的状态。她手里拿着一把厚重的菜刀,站在流理台前瑟瑟发抖。

“刘管家……这些东西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个长得像泥巴块一样的蘑菇要怎么切啊?我在孤儿院里都是用这把刀切土豆的,我可以直接把它外面的泥巴削掉,然后切成大块煮汤吗?”

刘管家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阿尔巴白松露,需要用专用的纯银刨片器,精确地刨成零点二毫米的薄片洒在菜肴上。您竟然想用切土豆的菜刀去削它?您知不知道这一小块松露的价格,足够买下您以前住的整个街区?”

阮星晚吓得手一抖,菜刀重重地落在砧板上。旁边的蓝龙虾突然猛地弹动了一下尾巴,阮星晚惊叫一声,连连后退,慌乱之中手臂重重地扫过了台面。

装着昂贵白鲟鱼子酱的锡罐被直接扫落在地,黑色的鱼子酱瞬间洒满了昂贵的大理石地面。阮星晚惊恐地蹲下身想要去捡,却不小心踩到了鱼子酱,脚下一滑,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厨房里。

阮星晚最终在厨房里手忙脚乱,不仅没有处理好任何食物,反而浪费了绝大部分昂贵的珍稀食材。

“刘管家,对不起!那个虾突然动了,我太害怕了!我真的不会做这些高级的东西,我只会炒白菜和土豆丝。求求你让厨师来做吧,我真的学不会!”阮星晚坐在地上,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刘管家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狼藉。

“闻太太,您的表现真是令人大开眼界。烂泥终究是扶不上墙的,哪怕穿上了名牌,骨子里依然散发着廉价的气息。这里不需要您了,请您立刻离开厨房,不要再在这里碍手碍脚。”

傍晚时分,夜幕降临,别墅内光线变得昏暗。

阮星晚独自走到二楼走廊,试图操作全屋智能家居系统的主控制面板,想要调节房间的灯光。

她站在面板前,控制面板上全是她完全看不懂的外文符号和复杂的逻辑链。

【想看我笑话是吧?那就让你们这套脆弱的系统彻底疯狂一次。】

阮星晚在面板上胡乱地按压着,表面上装出慌张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黑?灯的开关到底在哪里?是按这个绿色的字母,还是这个红色的长条?为什么按了完全没有反应?”

她尝试了多次,手指精准地输入了一串会导致子系统逻辑冲突的致命指令。

这不仅没有成功开灯,反而直接触发了别墅最高级别的安防模式。

整个别墅瞬间闪烁起刺目的红色警示灯。紧接着,导致整栋别墅所有的金属防护门全部落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将所有的窗户死死封死。震耳欲聋的防空警报声大作,响彻整个半山腰。

刘管家脸色铁青地从一楼狂奔上来,手里拿着最高权限的解锁平板,手指飞快地输入覆盖代码。足足过了三分钟,那刺耳的警报声才终于停止,厚重的金属防护门重新升起。但整个别墅的主照明系统因为过载保护,已经彻底跳闸断电。

刘管家关闭警报后,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死死盯着站在面板前、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的阮星晚。

“闻太太,我早上才刚刚警告过您,不要碰您看不懂的东西!您刚才的乱按,直接触发了别墅的防恐袭封锁模式。现在整个主控系统陷入了死机保护状态,需要全面重启。在供电恢复之前,我建议您就站在这里,一步也不要走动,免得您再触发什么致命的机关,把整栋别墅给炸了!”

刘管家说完,毫不留情地转身下楼去检查配电室,甚至没有给她留下一把手电筒。

偌大的空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光亮。

阮星晚独自一人在黑暗的客厅里站了很久,直到别墅的供电系统自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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