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重生:纯爱战神他不装了
西伯利亚母蟑螂
2026-05-25 11:21
第二天,云州城郊的半山别墅。
奢华的房间里,昂贵的地毯上散落着一个被砸烂的古董花瓶碎片。
段野赤着上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冰水。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蔚蓝的泳池,但他眼中的景象,却是昨晚天桥上那纷飞的红色纸屑,和那双冰冷又充满鄙夷的眼睛。
“寄生虫”、“废物”……
这些词,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了一整夜。
“段少……”侯三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份精致的早餐,“您……您一晚上没睡?”
段野没有回头,将杯中的冰水一饮而尽,玻璃杯被他重重地放在桌上。
“她叫什么?”他问。
侯三一个激灵,赶紧回答:“查清楚了!叫苏立夏,市一中的高二学生。她爸是纺织厂的工人,叫苏建国,她妈没工作。就住在纺织厂的旧筒子楼里,穷得很。”
“苏立夏……”段野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市一中的学生?难怪敢跟我那个书呆子同学站在一起。”
侯三试探着问道:“段少,那丫头片子就是个疯子,咱们要不要……找几个人去‘教育’她一下?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教育?”段野转过身,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幼稚的、不服输的火焰,“那多没意思。她不是觉得我只会砸钱吗?她不是觉得我不值一提,想无视我吗?我偏不让她如愿。”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露出了一个让侯三感到头皮发麻的笑容。
“她越是想装清高,我就越是要让她知道,我的世界,是她想躲都躲不开的。她不是喜欢安静吗?我送她热闹。她不是觉得我没本事吗?我就让她见识见识,我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侯三一脸茫然:“段少,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去,”段野打了个响指,语气轻狂,“给我找个乐队,要那种西洋铜管乐队,会吹《今天你要嫁给我》和《好汉歌》的那种。再去找广告公司,印一万张海报,上面就写‘苏立夏,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给我贴满市一中周围的大街小巷。还有,去花店,订一千朵玫瑰,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准时送到市一中门口,指名道姓送给她。”
侯三听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结结巴巴地问:“段……段少……您这是……要追她?”
“追她?”段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嗤笑道,“我这是在告诉她,别惹我。我要让整个云州城的人都知道,她苏立夏,是我段野盯上的人。我要让她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我的名字,看到我的东西,让她烦我、恨我,就是不能无视我!”
这番声势浩大又幼稚到极点的“骚扰式”报复计划,彻底点燃了段野骨子里的叛逆和胜负欲。他要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在这场不对等的战争中,扳回一城。
与此同时,市一中高二(三)班的教室里,却是一片宁静。
苏立夏仿佛完全没有受到昨晚事件的影响,她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上。
下课铃声响起,她拿着几张稿纸,走到了正在埋头做题的沈知舟旁边。
“沈知舟。”
沈知舟抬起头,看到是她,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推了推眼镜:“苏立夏……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苏立夏的语气平静无波,“你的笔记,能借我用一下吗?下周就月考了,我之前的笔记记得很乱,想借你的参考一下。”
沈知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喜悦,他毫不犹豫地从抽屉里拿出自己那本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当然可以!你随便看,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来问我。”
“谢谢。”苏立夏接过笔记,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课间休息的十几分钟里,她没有出去,而是摊开沈知舟的笔记和自己的稿纸,开始奋笔疾书。
沈知舟的笔记,条理清晰,囊括了所有知识点,不愧是学神的手笔。但苏立夏要做的,却远不止于此。
她结合前世对接下来几年高考核心考点的记忆,迅速地对这些知识点进行筛选、重组。她的笔尖在纸上飞舞,将那些看似孤立的公式和定义,用一种全新的逻辑串联起来,并且在旁边用红笔精准地标注出“必考”、“易错”、“超纲但可能作为附加题”等字样。
甚至于,她还能清晰地回忆起下周月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题型。她直接在稿纸上,将那道题的解题思路和几个关键步骤,言简意赅地罗列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学习笔记了,这是一份专门针对市一中考试体系的、降维打击式的“必考题型秘籍”。
放学后,苏立夏在操场角落的单杠旁,找到了正在跟几个女生说笑的裴安琪。
裴安琪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明亮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精明,是那种永远不会让自己吃亏的类型。
“裴安琪,过来一下。”苏立夏朝她招了招手。
裴安琪跟朋友们告别,几步走到苏立夏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她特有的毒舌:“哟,这不是我们班的闷葫芦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主动找我。说吧,是不是又被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想找我给你撑腰?”
“想不想赚钱?”苏立夏开门见山,直接将一沓刚复印好的“秘籍”递到她面前。
裴安琪挑了挑眉:“赚钱?多大的钱?要是让我跟你去夜市卖T恤,我可不去,我这双手是拿来弹钢琴的,不是拿来画画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那沓纸,漫不经心地翻阅起来。
可只看了两页,她脸上的表情就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惊讶,最后化为了震惊。
“这是……沈知舟的笔记?不对……这排版和补充,是你做的?”裴安琪猛地抬起头,看向苏立夏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苏立夏,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偷偷去拜了文曲星?这东西……要是真的,那简直就是印钞机啊!”
她太清楚这份“秘籍”的价值了。对于那些家里有钱、自己却不学无术,整天担心被父母断了零花钱的富家子弟来说,这东西比任何游戏机、新球鞋都有吸引力。
苏立-夏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我负责提供‘弹药’,你负责开拓‘市场’。你认识的人多,尤其是在那群‘差生’圈子里。一份卖一百,卖出去的钱,我们五五分。”
“一百?!”裴安琪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眼睛亮得吓人,“你可真敢要价!不过……我喜欢!就这么定了!”
两人一拍即合。
当天晚自习下课后,裴安琪就拿着一份复印件,在教学楼的楼道里,堵住了一个正愁眉苦脸的男生。那男生是隔壁班有名的纨绔子弟,因为上次期中考试挂了三科,已经被家里禁足了一个月。
“喂,王浩。”裴安琪靠在墙上,懒洋洋地开口。
王浩不耐烦地回头:“干嘛?裴安琪,我可没惹你。”
裴安琪晃了晃手里的几张纸,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你爸说了,这次月考你要是再进不了班级前三十,就把你那辆新买的山地车给扔了?”
王浩的脸立刻垮了下来:“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烦着呢!”
“别烦啊。”裴安琪笑了笑,将手里的纸递过去,“我这儿有个宝贝,能救你的命。市一中独家出品,学神沈知舟笔记精华版,外加内部人士透露的必考题型预测。一口价,一百块,保你这次考试高枕无忧,让你爸对你刮目相看。”
王浩将信将疑地接过那几张纸,只看了几眼,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他虽然学习差,但好歹知道沈知舟的名头,这上面清晰的考点和解题步骤,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真……真的假的?”
“爱信不信。”裴安琪作势要收回来,“有的是人排队要呢,我第一个找你,是看我们两家住得近,给你个面子。”
“别别别!”王浩一把抢了过去,像是生怕她反悔,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塞到裴安琪手里,“我要了!我买了!”
第一笔生意,轻松达成。
接下来的两天,裴安琪利用自己在各个圈子里的人脉,在食堂、操场、楼道,以同样的方式,将一份份“秘籍”高价兜售给了那些急需救命稻草的富家子弟。
周五放学后,苏立夏和裴安琪躲在学校后门的小巷子里。
裴安琪将一个信封拍在苏立夏手里,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你猜猜,这三天,我们赚了多少?”
苏立夏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厚厚的、以十块和五十块为主的钞票。
她一张张地点着,最后,裴安琪得意地公布了答案:“刨去复印的成本,净利润一千三百六十块!你六百八,我六百八!苏立夏,你简直就是我的财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