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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断骨与苦果

我替嫁的败家子竟是满级大佬 月亮 2026-05-23 14:40



夜寻欢那充满暴戾与疯狂的声音,在寂静的正堂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送官!

查抄!

打断双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惩罚,而是要将钱忠往死里整!

瘫软在地的钱忠,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朝着主位上的夜奉戈挪去,伸出手,凄厉地哀嚎起来。

“二老爷!二老爷救我!救我啊!我为夜家当牛做马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不能看着他们这么对我!二老爷!”

他知道,一旦被送进官府的大牢,以大房的手段,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了!他这些年替二房做的那些脏事,也会被一件不漏地全部挖出来!

夜奉戈的脸色,在这一刻,已经铁青到了极点。

“夜寻欢!你敢!”他终于无法再维持那副伪善的面具,指着夜寻欢,怒声喝道,“钱忠是我夜家的老人!他的生死,轮不到你一个黄口小儿来定夺!来人!把他给我拦下!”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夜奉戈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一直蛰伏在门口阴影中的十七,动了。

他没有给任何人求情与阻拦的机会。

他的身影,犹如一头被放出囚笼的、饥饿至极的猛兽,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气,瞬间闪入了灯火通明的大堂之内。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儿臂粗细的、黑沉沉的实心水火棍。

他完全无视了主位上夜奉戈那震怒到极点的目光,更没有理会那几个试图上前阻拦、却被他身上那股骇人气势吓得腿软的家丁。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瘫在地上的钱忠。

钱忠看着那个面无表情、如同索命阎罗般朝自己走来的黑衣护卫,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

“不……不要过来!你别过来!二老爷!救命啊!”

十七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他走到钱忠面前,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水火棍。

然后,对着钱忠那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膝盖,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第一声,是沉闷的、令人牙酸的钝器击打声。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无比清脆的“咔嚓”声,和钱忠那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他的一条腿,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外弯折了过去。

白森森的骨头,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之中。

“啊——!”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十七没有丝毫的停顿,手中的水火棍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再次重重地,落在了钱忠的另一条膝盖上!

“砰——!”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钱忠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像一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剧烈地抽搐了两下,随即两眼一翻,竟是活生生地,疼晕了过去。

这极其残暴、也极其血腥的一幕,让整个大堂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

所有人都被这发生在眼前的、真实的断骨与鲜血,给吓得呆若木鸡。

主位上的夜奉戈,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那是一种淬了剧毒的、近乎死灰的颜色。

他将双手死死地藏在宽大的袖袍之中,指甲因为过度用力,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嫩肉里,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他想发作,他想怒吼,他想立刻下令将十七和夜寻欢这两个无法无天的狂徒当场拿下!

但是,他不能。

他硬是一个字都无法说出口。

因为夜寻欢此刻,死死地占着两个绝对的“歪理”。

第一,他是被偷了钱的苦主。老子查老子自己的账,抓老子自己的贼,天经地义!

第二,他是嫡长孙,在发酒疯。一个喝醉了酒的疯子,做出任何不合常理、六亲不认的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

他现在任何的阻拦,都会被立刻打上“包庇贪奴”、“心虚”的标签。

夜奉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最得力、掌握了自己最多秘密的一颗棋子,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硬生生地废掉了。

他的心在滴血,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而一旁,那些原本还等着看柳知意笑话的旁支女眷们,此刻更是早已吓得花容失色。

叶玲珑那张原本还挂着讥讽笑容的俏脸,此刻煞白如纸,毫无血色。她死死地用丝帕捂住自己的口鼻,仿佛不这样,就会当场尖叫或呕吐出来。

她们何曾见过这般真实的断骨与鲜血?

那撕心裂肺的惨叫,那骨头碎裂的脆响,那在地上蜿蜒流淌的猩红血迹,如同最恐怖的梦魇,狠狠地冲击着她们那娇生惯养的神经。

她们一个个浑身战栗,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生怕那个还在“发酒疯”的恐怖纨绔,会突然将怒火倾泻到自己的身上。

这一刻,她们才真正意识到,夜寻欢这个“玉面阎罗”的名号,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会杀人,会断骨,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这一片死寂之中,十七面无表情地走到已经昏死过去的钱忠身边,像揪一只破麻袋一样,揪住他满是血污的后衣领。

然后,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他如同死狗一般,向着堂外,一步一步地,拖拽了出去。

钱忠那两条已经彻底废掉的腿,在地上无力地拖行着。

猩红的、还冒着热气的鲜血,顺着他那残破的肢体蜿蜒流淌,在名贵华丽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那道血痕,像一道狰狞的伤疤,狠狠地刻在了正堂的地板上,也狠狠地,刻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它无声地宣告着。

夜家长房的天,变了。

这位看似荒唐无度的嫡长孙,和他那位看似温顺无害的新婚妻子,联起手来,用最血腥、也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人,尤其是向二房夜奉戈,发出了最强硬的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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