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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我成了哑巴战神的顶级嘴替

章鱼小丸子 著
  • 古代言情

  • 2026-05-23

  • 20.6万

第一章 不服来辩斋

读心后,我成了哑巴战神的顶级嘴替 章鱼小丸子 2026-05-23 13:18



“小姐,你快醒醒!你若是咽了气,留下奴婢一个人在这世上可怎么活!老爷已经被那些黑心肝的官差强行押走发配了,如今连个确切的生死消息都没有,咱们府里的家产也全被他们如狼似虎地查抄了个干干净净。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干脆一头撞死在这床柱子上算了!”

苏晏浅猛地睁开眼,脑海中一阵剧痛,原主遗留的记忆也如潮水般涌入。大燕朝,原主父亲因在朝堂上得罪了权贵,惨遭陷害,不仅被强行外放生死未卜,连带着家产尽数被抄没。她深吸了一口气,迅速理清了当下的处境,她竟然真的穿越到了这个举目无亲的古代。

“别摇了,你的手劲再大些,我没病死也要被你摇得骨头散架了。”苏晏浅抬手按住床沿,声音还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异常冷静。

“小姐!你终于醒了!”柳儿端着一个破边瓷碗凑到床榻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顺着脸颊砸在手背上,“快,这是奴婢刚熬好的药,你赶紧趁热喝下去发发汗,喝了药身子就能好起来了。”

苏晏浅抬起头,目光刚好与柳儿那双通红的眼睛对上。

就在视线交汇的瞬间,一个清晰且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在苏晏浅的脑海深处炸开:“家里连半粒米都找不出来了,这药还是隔壁王大娘看着我们可怜,偷偷塞给我的几根草根熬出来的苦水。小姐的身子骨这般弱,就算现下醒过来,我们主仆二人在这连耗子都不愿意光顾的平民巷弄里,不出三天也绝对会活活饿死……”

苏晏浅猛地愣住,目光直直地盯着柳儿:“你刚才说什么?”

“奴婢说,让小姐赶紧趁热把药喝了呀。”柳儿满脸茫然地端着碗往前送了送,眼神中尽是关切。

“不是这句,是后面那句。”苏晏浅皱起眉头,紧紧盯着柳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逼问,“你说家里没米了,这药是草根熬的,我们不出三天就会饿死。这话是你说的吧?”

柳儿吓得手一抖,几滴褐色的药汁溅在破旧的被面上,她慌乱地摆手:“小姐!你怎么知道?奴婢只在心里发愁,半个字都没敢往外说啊!你是不是发热烧坏了脑子,能听见鬼神说话了?”

“你看着我的眼睛,在心里随便想点什么,情绪越激动越好,但嘴上千万别出声。”苏晏浅没有理会柳儿的惊慌,反而向前倾了倾身子,目光如炬地锁定对方的双眼。

柳儿惊疑不定地看着苏晏浅的眼睛。

苏晏浅的脑海里再次响起柳儿绝望的声音:“完了完了,小姐莫不是受刺激太大真疯了?老爷要是知道小姐疯了,在流放路上怕是死不瞑目!我一个奴婢该上哪去请大夫啊?”

“我没疯,我爹也不会死不瞑目。”苏晏浅干脆利落地打断了柳儿的思绪。

经过这短暂的反复测试,她完全确认了一件事。她觉醒了读心术。只要视线交汇,或者对方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她就能精准无误地捕捉到对方的心声。

“柳儿,你家小姐我不仅没疯,还因祸得福了。”苏晏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前世作为金牌调解员,结果却被无理客户活活气死,想想就憋屈。如今有了这等洞察人心的异能,再也不用憋屈了,而且还能让她在这举目无亲的异世谋生,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送上门的利器。

苏晏浅掀开破旧的薄被,翻身下床,目光扫视了一圈这徒四壁的屋子,径直走向屋角那个原主父亲遗留下来的破旧衣柜。

“小姐,你身子还没大好,快回床上躺着!”柳儿急忙将药碗放在缺了腿的桌子上,伸手去拦,“那个破衣柜,那些凶神恶煞的官差早就里里外外翻过十几遍了,连个铜板的影儿都没给咱们留下,你现在去翻,还能翻出什么花来不成?”

“官差翻的是明面,我爹那个人我最清楚,他行事谨慎,若是真有什么要命的物件,绝对不会放在别人一眼就能看穿的地方。”苏晏浅推开柳儿的手,双手顺着衣柜内侧的木板边缘一寸一寸地摸索,不放过任何一个接缝处。

“可是老爷走得那么急,连句话都没来得及交代,就算真藏了东西,咱们也找不到啊。官差把能砸的都砸了,还能有什么秘密瞒得过他们?”柳儿急得直跺脚。

“闭嘴,看着就是。”苏晏浅的手指在衣柜底部的夹层缝隙处猛地停顿,她摸到了一个极不寻常的凸起。她立刻拔下头上仅剩的一支银簪,顺着那道细微的缝隙用力一撬。

木板发出一声闷响,边缘裂开,露出一个极其隐蔽的细长夹层。苏晏浅伸手进去,摸出半张残缺不全、边缘发黄的账页。

“这是什么?”柳儿凑上前,满脸疑惑地看着那张纸,“这上面画的鬼画符是什么意思?怎么连个正经字都没有?老爷藏这种废纸做什么?”

苏晏浅抖开残页,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用极度隐秘的暗语记录的符号,眼神也瞬间变得极其锐利:“这不是废纸,这是一笔流向不明的巨额款项记录。我爹一生清廉,怎么可能和这种数额庞大且见不得光的黑钱扯上关系?”

“小姐的意思是,有人栽赃陷害老爷?”

“我推测,我爹这次在朝堂上得罪权贵被强行外放,甚至连累咱们家产尽数被查抄,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政见不合,而是因为他无意中触碰到了这笔钱的秘密,挡了别人的财路。”苏晏浅将残页仔细折叠起来,捏在指尖,“有人要借着流放的名义,在半路上要他的命,好死无对证。”

“那咱们该怎么办?老爷岂不是危险了!咱们得赶紧去报官啊!”柳儿吓得脸色惨白。

“报官?官府里全都是那些权贵的爪牙,你去报官就是自投罗网。”苏晏浅语气镇定,“去拿针线来。这半张残页是烫手山芋,也是日后寻找我爹下落、替他洗刷冤屈的唯一线索。我得把它妥善缝进随身的香囊里,片刻不能离身。只要顺着这笔钱的流向查下去,我就揪得出幕后那只黑手。”

柳儿手脚麻利地找来两根生锈的针和一段粗线,看着苏晏浅将残页细密地缝合进香囊,担忧地问:“可是小姐,咱们现在连下一顿饭的着落都没有,肚子都填不饱,还谈什么查案救老爷啊?”

“所以我说,咱们得先出去赚钱解决温饱。”苏晏浅将缝好的香囊紧紧系在腰间,把那支银簪捏在手里,“走,跟我去西市。”

“西市?”柳儿猛地拔高了声音,满脸不可思议,“小姐,那西市可是商贩云集、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的地方!你一个清清白白的未出阁女子,去那种地方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再说了,咱们身无分文,拿什么本钱去做买卖?”

“体统能当白面馒头啃吗?你若是觉得饿死在这破平民巷弄里比较有体统,那你大可以留下等死。”苏晏浅扬了扬手里的银簪,“这就是咱们的本钱。别废话了,跟上。”

西市人声鼎沸,叫卖声、争吵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极其混乱。苏晏浅带着柳儿穿梭在密集的人群中。她刻意低着头,避免与旁人视线交汇,以免被那些繁杂琐碎的心声吵得头疼。

在西市最偏僻的一个角落,苏晏浅停下脚步,目光锁定了一间濒临倒闭的破落铺面。铺子的掌柜正垂头丧气地收拾着几样破旧的桌椅,一副准备关门大吉的模样。

“掌柜的,你这铺子,我看上了。开个价,盘给我如何?”苏晏浅走上前,直接了当地开口。

掌柜停下手里的活计,上下打量了苏晏浅一番,见她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气质不俗,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一副精明的笑脸:“哎哟,这位姑娘真是好眼光!我这铺面可是地处西市的咽喉要道,风水极佳!若不是老朽家中有急事需要回乡处理,那是万万舍不得盘出去的。姑娘若是诚心想要,我看你也有眼缘,一个月租金,十两银子,概不还价!”

苏晏浅毫不退缩地直视着掌柜的眼睛。

掌柜的内心声音立刻传来:“这黄毛丫头一看就是个不懂行情的雏儿。我这破铺子地段差得要命,连续三个月连个鬼影子都没上门的,租金都交不起了。赶紧随便骗个冤大头接盘,老子拿了钱立刻跑路回乡下躲债!”

苏晏浅冷笑一声,便毫不留情地拆穿:“西市的咽喉要道?风水极佳?掌柜的,你这铺面顶上漏风,墙皮掉土,门槛都快被虫蛀空了。最关键的是,你这里连着三个月都没开张了吧?你不是急着回乡处理急事,你是急着拿了钱跑路躲债去吧?”

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见了鬼一样后退两步,指着苏晏浅的手直哆嗦:“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莫要血口喷人,坏了老朽的名声!”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想把我当冤大头宰,你打错算盘了。”苏晏浅将那支银簪拍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两银子,外加我头上这支做工精细的纯银发簪,买你这间破铺子三个月的使用权,连带你屋里这几套破桌椅板凳。同意,你拿钱走人去躲债;不同意,我转身就走,你留在这里等着债主上门扒你的皮。”

掌柜的心理防线崩溃,额头上冷汗直冒,他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已经完全看穿了他的底牌,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银簪和碎银子:“成交!这铺子归你了!”说完,他直接头也不回地脚底抹油溜了。

柳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姐,你真是神了!你怎么连他连着三个月没开张、还要躲债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你刚才那番话,简直就像是在他肚子里放了条蛔虫啊!”

“察言观色罢了。”苏晏浅捏了捏眉心,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刚才走在街上,虽然极力避免,但还是不小心接收到了太多路人的心声杂音,此刻脑袋里像是有几百个人在同时吵架。

“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柳儿紧张地扶住苏晏浅的胳膊。

“这街上人太多,心眼太杂,我看着眼晕。”苏晏浅闭上眼睛缓了缓,“柳儿,你在这儿守着铺子,把里外打扫干净。我去一趟街角的工匠铺,很快就回来。”

苏晏浅独自来到工匠铺,找到正在打铁的工匠。

“师傅,停一下手里的活儿。我要定做个物件,急用,钱不是问题。”苏晏浅拿出刚才掌柜找零的几枚铜板放在砧板上。

“姑娘要做什么物件?不管什么金银首饰,老汉我都能打得出来。”工匠擦了一把汗,看着铜板说道。

“我不打首饰。你去找两片颜色最深、最不透光的茶色水晶来,帮我打磨成大约两寸长、一寸宽的椭圆形。然后,用最细韧的铜丝给我固定一个架子,要把这两片水晶镶嵌进去,架子的两端要能稳稳地挂在耳朵上,中间能架在鼻梁上。能听懂吗?”

工匠听得一头雾水,连连摇头:“把水晶架在眼睛前面?姑娘,老汉打了一辈子铁,还从未听过这种古怪的要求。这就跟给眼睛蒙上块黑布有什么区别?戴上这玩意儿,走在街上岂不是要摔跟头?”

“能不能做?不能做我找别家。做好了,这些铜板全都是你的。”苏晏浅懒得多费唇舌解释。

“能作!有钱赚怎么不能做!姑娘稍等片刻!”

不到半个时辰,一副做工粗糙但完全符合苏晏浅要求的水晶墨镜便做好了。苏晏浅迫不及待地将其架在鼻梁上。

茶色的水晶完美地过滤了外界的视线,当她再次看向工匠时,那股强行涌入脑海的心声彻底消失了,世界瞬间清静下来。这副特制的墨镜,成功地成了一个可以随时开启或屏蔽读心术的开关,避免了她在人群中被无用的信息淹没。

苏晏浅戴着墨镜回到铺子。柳儿已经将铺面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正拿着一块破抹布擦拭着柜台上的灰尘。

“小姐,你拿两块黑漆漆的水晶挡在眼睛前面做什么?莫非是刚才眼睛吹了风,见不得强光?”柳儿看着苏晏浅这副古怪的打扮,满脸不解地停下手里的动作。

“这叫防干扰利器,你不懂。”苏晏浅走到柜台后坐下,姿态从容,“柳儿,去外面捡一块平整些的木板来,再给我研墨。”

“小姐,咱们盘下这铺子,到底是要卖什么呀?咱们手里连进货的本钱都没有了,这铺子空荡荡的,拿什么赚钱啊?”柳儿一边听话地去寻木板,一边担忧地絮叨着。

木板端端正正地摆在桌面上,苏晏浅提笔蘸墨,手腕翻转,行云流水般在木板上写下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柳儿凑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不服来辩斋?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咱们这到底是卖书画的,还是卖笔墨纸砚的?”

“咱们什么实物都不卖,就卖这张嘴皮子。”苏晏浅将写好的牌匾递给柳儿,指着铺面大门上方,“把这个挂出去,要挂得高高的,让整个西市路过的人都能一眼看见。”

“卖、卖嘴皮子?”柳儿彻底懵了,举着牌匾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嘴皮子怎么卖啊?”

“不错。从今天开始,你家小姐我正式挂牌营业,专职代客吵架。”苏晏浅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透过茶色水晶镜片看着门外熙熙攘攘的人流,语气中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与张狂,“在这偌大的京城里,谁要是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口笨舌拙吵不过别人,只要他出得起价钱,我就替他出面。无论对方是地痞流氓还是达官显贵,我都保证替他骂得对方祖宗十八代在地下都不得安宁,辩得对方哑口无言、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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