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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苏曼意欲篡权

手撕绿茶后战神侯爷他超爱 啤酒肚 2026-05-23 12:48



昨夜那场肆虐的风雪终于在天明时分渐渐停歇。顾生在凝香苑外呕出鲜血后,终究还是不敢强行踹开那扇门去面对沈清清宁死不受恩惠的决绝。他像一个丢盔弃甲的逃兵,拖着极度虚弱与绝望的身躯,连夜逃回了京郊大营,试图用残酷的军务来麻痹自己。而沈清清被死死禁足在凝香苑,整个镇北侯府的内宅瞬间陷入了危险的权力真空期。

镇北侯府前院的议事堂内,气氛压抑。苏曼换上了一身素雅却名贵的锦缎长裙,头戴珠翠,在几名心腹丫鬟的前呼后拥下,步履款款地步入厅中。她直接走到代表着当家主母权力的主位上端坐下来,目光傲慢地扫视着堂下被她紧急召集而来的所有管事嬷嬷。

“诸位管事嬷嬷,昨夜前院发生的天大变故,想必你们都已经心知肚明了。沈清清那个毒妇,暗中勾结敌国细作,将咱们镇北军十万将士的过冬粮草出卖得一干二净!如今通敌叛国的铁证如山,侯爷已经褫夺了她所有的主母权力,将她打入凝香苑等死!侯爷因为前线战败的事情日夜在军营操劳,无暇顾及这内宅的琐事。可咱们镇北侯府这么大一份家业,外头的铺子、里头的库房,总不能一日无主!我身为侯爷的远房表妹,又在城外施粥救人立下大功,理应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替侯爷分忧,暂时接管这侯府的中馈大权!你们现在立刻把侯府所有的对牌、各个库房的钥匙,还有外院书房往来的账目,全都给我原封不动地交上来!”

面对苏曼这强势的要求,几名管事嬷嬷面面相觑,脸上皆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

其中一名资历较老的嬷嬷大着胆子出言婉拒。

“表小姐,这实在是不合规矩啊。侯爷虽然褫夺了夫人的权力,可并未明令将这掌家之权交给您。这库房钥匙和账目事关重大,咱们做奴才的,实在是不敢擅自交托给您一个未出阁的远亲啊。”

苏曼见状,脸上的伪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立刻沉下脸,语气狠毒地斥责起这群认不清形势的下人。

“放肆!你们这些瞎了狗眼的奴才,究竟认不认得清眼前的形势!沈清清如今不过是个待死在活死人墓里的阶下囚,连一滴水都喝不上,你们还指望她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来给你们撑腰不成!我告诉你们,侯爷的心全在我的身上,这掌家大权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你们若是在这个时候胆敢违抗我的调度,死死抱着这些对牌不撒手,等侯爷从军营回来下旨彻底清理门户的时候,你们这些曾经替沈清清办过事的奴才,全都会被当成通敌的同党,一律乱棍打死,连你们的家人都会被发配为奴!你们还不快把对牌给我拿过来!”

苏曼一边用恶毒的言语威逼,一边直接从主位上站起身,伸出手强行去夺取桌案上那串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对牌。眼看她就要趁乱将侯府的大权彻底收入囊中。

堂内的气氛极度压抑,管事们在苏曼的强势压迫与通敌同罪的恐吓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正准备低头顺从,任由她拿走对牌。

就在苏曼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对牌的瞬间,一道威严冷厉的怒喝从议事堂外传来。

“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张妈妈在一队腰挎佩刀、面色冷峻的劲装暗卫的严密护卫下,面色阴沉地大步跨入院内。她根本不给苏曼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走上前将桌案上的对牌死死按住。

“苏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到这议事堂来染指镇北侯府的中馈之权!你不过是一个寄居在侯府打秋风的远房亲戚,谁给你的狗胆在这里耀武扬威!”张妈妈指着苏曼的鼻子,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怒骂。

苏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但她自恃握有沈清清通敌的把柄,立刻昂起头,用嚣张的口吻反驳。

“张妈妈,你不过是个奴才!沈清清如今是通敌卖国的死囚,侯爷亲眼看到了敌国细作的信物!你竟然还敢在这里包庇她,你难道想造反不成!”

“你给我闭嘴!”张妈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直接搬出自己特殊的地位,用雷霆万钧的话语将苏曼怼得体无完肤,“老身是侯爷的乳母!侯爷是吃老身的奶长大的,这侯府的规矩还轮不到你一个心机深沉的外人来指手画脚!你一口一个通敌叛国,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栽赃,老天爷都睁着眼睛看着呢!夫人嫁入侯府以来,哪一天不是殚精竭虑!她拿自己的嫁妆去填补将士们的亏空,她把这侯府的产业打理得蒸蒸日上,对底下的下人更是宽厚仁慈。夫人的人品,咱们侯府上下几十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绝对不容你这种心思龌龊的女人在这里肆意诋毁!”

张妈妈步步紧逼,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鄙夷。

“你一个吃侯府的、喝侯府的破落户,竟然趁着侯爷不在、夫人蒙冤的空当,跑来这里篡权夺位!你这等忘恩负义、妄图鸠占鹊巢的做派,简直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苏曼被骂得脸色铁青,气急败坏地大吼。

“你这个老刁奴!你敢这般折辱我!等侯爷回来,我定要让侯爷砍了你的脑袋!”

张妈妈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她大步走到苏曼面前,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抬起手,狠厉地甩了苏曼一个重重的耳光。

这一记耳光力道大,带着张妈妈满腔的愤怒与维护主母的决心。苏曼直接被扇得身子猛地一歪,重重地跌倒在冰冷的地砖上。她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发饰散乱,嘴角立刻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张妈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曼,转头面向堂内所有的管事嬷嬷,以威严的声音当众宣布。

“你们都给老身竖起耳朵听清楚了!只要侯爷一日没有向官府呈报休妻的正式文书,夫人就依然是这镇北侯府名正言顺、唯一的主母!这侯府的对牌和库房钥匙,就原封不动地放在这里,谁若是敢趁乱伸爪子,老身就让暗卫直接剁了她的手!”

随后,张妈妈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暗卫下达了严厉的指令。

“来人!立刻把这不要脸的女人给我强行遣送回听雪阁去!从今日起,把听雪阁的院门给我死死看住,严禁她踏出房门半步!没有老身的发话,谁也不准去伺候她!”

两名如狼似虎的暗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苏曼的手臂,完全不顾她的尖叫与挣扎,直接将她强行拖出了议事堂。

议事堂内的管事嬷嬷们见张妈妈搬出了暗卫出面,又见识了这等强硬的手段,纷纷收起了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私心,立刻规规矩矩地垂手而立。原本因为主母被囚而极度混乱的内宅局势,被张妈妈以这等雷霆万钧的手段瞬间彻底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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