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礼单与撕衣

大房院落卧室内，空气仿佛被冻结。
谢辞带着满身浓烈的酒气和夜间的寒意，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快步逼近站在床榻前的苏婉清。
苏婉清只来得及后退半步，素白寝衣的领口就被他粗糙的手掌狠狠抓住。
谢辞的眼神赤红，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人类：
“你不是很冷静吗？苏婉清……我今天就看看，你到底能冷静到什么地步！”
他双手同时发力，猛地向两侧撕扯。
“刺啦——”
素白寝衣的棉质布料根本承受不住这股蛮横的力量，瞬间从领口到前襟被彻底撕裂。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整件寝衣像一片残破的雪花般滑落地面。
苏婉清的肩颈防线彻底丧失。
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锁骨和胸前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在烛光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苏婉清本能地想抬手遮挡，却被谢辞单手扣住了纤细的双腕。他用力一拽，直接将她整个人强行拖拽到房间中央的黄花梨木书案前方。
“谢辞……你放开我！”
苏婉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却依旧强行压抑着，没有哭喊。
谢辞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他双手按压在她肩背上，用压倒性的力量优势，将她的上半身狠狠压制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
“砰！”
苏婉清的胸腹部与书案上平铺的那份由她亲自拟定、字迹工整的《秦楚楚纳妾礼单》产生了大面积的直接物理接触。
冰冷的木面贴着她滚烫的皮肤，那份礼单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深深地刺进她的身体。
谢辞整个身体从后方压下来，将她死死锁在书案与自己之间。他的胸膛滚烫，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暴怒的情绪，声音低沉而凶狠，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苏婉清，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
“你自己写的这是什么东西？‘贤惠大度’？‘百年好合’？‘愿都督与秦氏琴瑟和鸣’？你他妈把这些字写得这么漂亮，是真心祝福我，还是想告诉我——你根本不在乎我把谁塞进后院？！”
苏婉清被他死死按在桌面上，脸颊紧贴着那份礼单，呼吸急促，却依旧紧闭着双唇，没有发出任何他想要的回应。
谢辞见她始终不肯开口，暴躁的情绪瞬间达到顶峰。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用力拍在桌面上，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说话！苏婉清！你给我说话！你是不是嫉妒了？你是不是恨不得杀了秦楚楚？你是不是想让我只看你一个人？！”
苏婉清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声音却依旧冷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疲惫：
“大都督……您喝多了。这些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谢辞的呼吸猛地一滞，胸中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彻底爆发。
他猛地低下头，牙齿狠狠咬在她后颈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声音带着毁灭般的愤怒，低吼道：
“你不想说？那我就逼你说！”
“你不是很冷静吗？不是很贤惠吗？不是很会写礼单吗？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感受感受——你亲手写的这份礼单，到底值不值得！”
他的手掌用力按着她的后背，将她更深地压在书案上。那份字迹工整的纳妾礼单被她的身体完全压住，每一个字都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
谢辞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狠，带着浓烈的酒气和近乎癫狂的占有欲：
“苏婉清，你听着。从今天开始，我不管你有多冷静，不管你有多大度，我都要你为我疯，为我痛，为我失去理智！”
“你不是说不在乎吗？那我就让你在乎！我要你亲口承认，你嫉妒秦楚楚！你恨她！你想让我只碰你一个人！”
苏婉清被他死死压制在书案上，素白寝衣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她紧咬着下唇，始终不肯发出任何带有负面情绪的声音，只是声音微哑地重复：
“大都督……您醉了……”
谢辞的眼神彻底红了。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用极具破坏力的动作，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与冰冷的书案之间。那份由她亲手拟定的纳妾礼单，就这样被她赤裸的身体死死压在下面。
他的声音低沉而凶狠，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逼问：
“说！你到底有没有嫉妒？！”
“有没有？！”
苏婉清的眼角终于滑落一滴泪，却依旧紧闭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他期望的回答。
谢辞的暴躁程度彻底达到顶峰。
他不再等待任何回答，而是用更加激烈、更加充满愤怒与毁灭欲的动作，对她进行了一场毫无保留的、惩罚性的物理掠夺。
他每一次动作，都像是要把她彻底拆碎、吞没。
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木质书案发出的轻微摇晃声，以及苏婉清压抑到极致的、细碎的喘息。
谢辞一边动作，一边咬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凶狠：
“苏婉清……你给我记住。”
“你越是冷静，我就越要逼到你崩溃。”
“我要你亲口承认，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