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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留下

本想卷款和离,纨绔夫君却为我抄家 随便度日 2026-05-22 12:18



当顾子尘带着他家九爷那足以让整个江南地界都为之颤抖的“买买买”的最高指令从那充满了财富梦想的地道之中消失之后,苏棠那颗早已飞到了江南的心也终于可以开始着手准备她那同样是蓄谋已久的“跑路”大计了。她再也不想像在这个充满了虚伪、算计和即将到来的无穷无尽的“宅斗”麻烦的京城再多待一分一秒了。她要走,她要立刻马上就走,去奔向那充满了阳光、沙滩、美男和咸鱼气息的美好退休生活。

一个月黑风高的、极其适合“作案”与“跑路”的夜晚,镇国公府静安居卧房。苏棠果断地抛弃了她那让整个京城所有女人都为之嫉妒到发狂的“摄政王妃”的尊贵身份。她再次坐在了那张熟悉的红木书桌前,极其熟练地重新写好了一封笔迹比上一次还要更加潇洒的“和离书”。这一次,她甚至都懒得再跟那个该死的男人说什么废话了,她只是在和离书的最后极其“大度”地附上了一句话:看在帮我赚了那么多钱的份上,这国公府连同你这个‘摄政王’的头衔我就不要了,你留着跟你那些即将进门的‘好妹妹’们一起慢慢玩吧。从此我们两不相欠,后会无期。

写完,她便将这张承载着她“单身富婆”梦想的“和离书”仔仔细细地叠好。然后她又从自己那早已堆积如山的“小金库”里极其随意地拿出了一包分量十足的金叶子和一沓面额巨大的、足以在任何一家钱庄都兑换出一座金山的银票,将它们与那封“和离书”一起紧紧地打包在了一个看起来极其不起眼的黑色包袱里。做完这一切,她便极其利落地换下了身上那象征着“束缚”的罗裙,再次换上了那身最轻便的、最适合跑路的黑色夜行衣。她将那个装满了“自由”与“财富”的包袱潇洒地斜挎在了自己的背上,然后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她住了数月之久、充满了各种荒唐回忆的卧房,嘴角勾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向往的灿烂笑容。“再见了,我那愚蠢的、却又该死的有点帅气的……前夫哥。”说完她便不再有任何的留恋,她推开窗户,施展出她那早已炉火纯青的绝顶轻功,整个人便如同挣脱了牢笼的、渴望自由的鸟儿一般直接跃出了正房,准备连夜雇佣一辆最快的马车逃离这个充满了是是非非的权力中心,彻底地离开。

然而——就在她施展着轻功、动作极其轻盈地翻上了那面她曾经翻越了无数次的镇国公府那高耸的后院墙头之上时,就在她准备迎着那充满了自由气息的晚风潇洒地一跃而下时,她却极其突兀地、极其毫无防备地一头撞进了一个宽大的、温暖的、并且带着一股极其熟悉的沉香气息的怀抱之中。苏棠当场就懵了,她猛地抬起头,然后就对上了一双在清冷的月光之下显得极其复杂的、充满了几分无奈、几分好笑、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她所熟悉的滔天怒火的眼睛——是裴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还在皇宫里或者前院的书房里处理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该死的朝政吗?

而裴景看着眼前这个怀里还背着个“小包袱”、脸上写满了“做贼心虚”四个大字的、他名义上的“好妻子”,他那颗在得知了她又开始疯狂地在江南置办产业的“小动作”之后就一直高高悬着的心,终于在这一刻落了地,却又在下一秒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充满了后怕与愤怒的火焰所彻底地点燃。他早就洞悉了这个女人一遇到麻烦就想卷钱跑路的惯性思维,他早就猜到在那满朝文武都要逼着他纳妾的“巨大危机”之下,她这个把“自由”看得比天还大的女人绝对会故技重施。所以他今天特意推掉了所有那些烦人的朝堂应酬,就如同一个最耐心的、守株待兔的猎人一般,早早地站在这她最喜欢翻越的墙头之上等着她——等着她自投罗网。

“苏棠!”裴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名字。他看着她那副满脸心虚的、可爱的模样,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丹凤眼眼眶竟然因为极致的气愤和那差一点就再次失去她的后怕而微微地泛起了红。他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的霸道且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拦截状态。他没有再跟她废任何一句多余的话,他伸出那双充满了力量的、有力的双臂,直接就将那个刚刚才稳住身形、准备再次逃跑的苏棠给死死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然后他极其粗暴地一把就从她的身上夺过了那个她视若珍宝的、装满了“自由”与“财富”的黑色包裹。“你干什么?还给我!”苏棠惊呼一声就要去抢,但已经晚了。裴景当着她的面极其“残忍”地打开了那个包裹,从里面抽出了那封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和离书”。然后他极其用力地将那封写好的“和离书”连同包裹里所有的金叶子和大额银票,一股脑地全部狠狠地扔进了墙角处那个下人们用来焚烧落叶的、还在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火盆之中。“呼——!”一声轻响,那代表着苏棠“退休梦想”的纸张和那代表着“启动资金”的包裹在遇到火焰的瞬间便化为了一片飞舞的灰烬。

“不——!”苏棠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绝望的悲鸣。她的钱!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准备用来养老的私房钱啊!就这么没了?“裴景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拼了!”苏棠彻底被激怒了,她转身就要跟这个烧了她钱的“杀父仇人”拼命。然而裴景却再次一把抓住了她,然后用一种极其强悍的、不容反抗的力道将她那企图转身逃跑的、娇小的身体死死地按在了那冰冷的、坚硬的墙壁之上。“壁咚!”“你放开我!”苏棠拼命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而裴景则用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身体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墙壁与他那滚烫的胸膛之间。他低着头用一种咬牙切齿却又带着无尽的宠溺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的神态,对着那个还在他怀里不断挣扎的女人大声地宣告道:“跑?苏棠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再从我的身边跑掉!你以为我真的会娶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吗?我告诉你,就在今天,就在那该死的金銮殿上,我已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他们所有人的折子都给扔了回去!我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所有的人——我裴景此生只会有你苏棠一个妻子!谁要是再敢动让你当‘侧室’的念头,我就让他全家都去皇城司的天牢里蹲着!”

苏棠闻言愣住了。“那皇上呢?皇上不是也要给你赐婚吗?”

“皇上?”裴景冷笑一声,“我也同样告诉他了。他要是敢把那两个所谓的‘宗室贵女’塞进我的国公府,那么我这个他刚刚才亲手册封的‘摄政王’——我就不干了!我就带着我那辛辛苦苦才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妻子,立刻回江南买地养老,去过你最喜欢的咸鱼生活!让他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那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朝政和那即将再次卷土重来的新的敌人吧!”他甚至不惜以辞去这至高无上的“摄政王”之位作为要挟,彻彻底底地断绝了所有人的念头。

“你……”苏棠彻底被他这番充满了霸道与疯狂的“告白”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而裴景看着她那早已呆愣住的、可爱的模样,终于抛出了他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底牌”。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得逞的笑意的声音轻轻地说道:“而且苏棠,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那去江南买地养老的计划恐怕也实现不了了。”

“为什么?”

“因为,”裴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狡猾的、狐狸般的笑容,“你让顾子尘在江南买的那些庄园,你在这京城所有的那些商铺,甚至包括整個天下所有的盐铁官卖的生意——我都已经在暗中用我‘摄政王’的权力把它们全都记在了你苏棠一个人的个人名下。也就是说——”他看着她那再次因为巨大的震惊而瞪大了的眼睛,极其满意地宣布道,“你现在已经是整個大夏王朝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女首富了。所以你已经再也无处可逃了,因为整個天下都是你的,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苏棠彻底地傻了。她那个伟大的、可以让她为之奋斗终生的“咸鱼梦”,在这一刻彻徹底底地破碎了。她被迫地留在了这个她既爱又恨的京城。白天,她只能在国公府内拨动着她那永远也算不完的、代表着整个天下财富的金算盘,数钱数到手抽筋。而夜晚,她则会被那个食髓知味的、精力旺盛得不像话的“摄政王”给死死地按在那張柔软的床榻之上,身体力行地一遍又一遍地向她讨要那永远也还不清的“利息”。

“夫人……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也该……算一算我们之间那笔还没算完的账了?”

“滚!”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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