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卷款和离,纨绔夫君却为我抄家
随便度日
2026-05-22 12:11
“杀——!”伴随着三皇子那充满了疯狂与野心的最后一声嘶吼,那早已杀红了眼的数万名叛军便如同嗅到了最甜美血腥味的出闸猛虎,在倾盆的暴雨之中、在震耳欲聋的雷鸣之中,踩着那早已被鲜血染红了的冰冷的街道,朝着那座在黑暗与暴雨之中若隐若现的、代表着大夏王朝最高权力的最后的壁垒——皇宫大内——疯狂地席卷而去。
很快,在皇宫那最为雄伟也最为庄严的午门之外,三皇子亲自率领着他麾下最精锐的重甲叛军和那数千名来自北狄的“血狼”铁骑,彻彻底底地完成了对这座庞大宫城的绝对合围。黑压压的军队如同无边无际的、黑色的潮水将整个皇宫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手中那数之不尽的火把在这漆黑的雨夜之中汇聚成了一条充满了死亡与毁灭气息的巨大火龙,将那巍峨的、冰冷的宫墙都映照得一片血红。
三皇子骑在他那匹高大的白色战马之上,他看着眼前这座他梦寐以求了一辈子的、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宏伟宫殿。他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即将将整个天下都踩在脚下的嚣张逼宫状态。他缓缓地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马鞭,极其不屑地指向了那高高的城墙之上,指向了那个正身披重甲、手持长剑、带领着为数不多的禁军在城墙之上举着盾牌苦苦支撑的禁军统领。然后,他用一种充满了绝对的、胜利者姿态的、洪亮的声音开始了他那最后的叫阵。
“城上的禁军听着!”他的声音如同滚滚的惊雷在这暴雨倾盆的夜空之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皇城的内外。“本王乃是当今圣上亲封的皇三子!如今,国贼裴景意图趁着父皇昏迷之际霍乱朝纲、谋害皇族、篡夺大位!本王乃是奉天命、承祖志,前来清君侧、诛杀逆党!”他先是给自己安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大义凛然的“正义”名分。“尔等皆是我大夏的忠勇之士,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如今逆贼当道、社稷危难,尔等岂能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本王在此立誓!”他话锋一转,抛出了那充满了诱惑与威胁的最后通牒。“凡在一炷香之内弃械投降、打开城门、恭迎本王入宫者,本王既往不咎,并且官升三级、赏银千两!而那些执迷不悟、妄图负隅顽抗的逆贼同党——”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残忍的杀意,“待本王破城之后,定将其夷灭三族、挫骨扬灰、以儆效尤!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何去何从,尔等自己掂量!”他说完便不再废话,而是极其干脆地对着身后那早已准备就绪的弓箭手部队猛地一挥手——“放箭!”
但,他射的,不是那高高的宫墙,也不是那些瑟瑟发抖的禁军,而是那位于皇宫之外不远处、十几座如同小山一般高大的、储存着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大夏王朝战略储备的大型粮仓。“咻!咻!咻!咻!”随着他一声令下,城外那早已准备就绪的叛军立刻就将那数十支早已浸满了火油的、巨大的火箭射向了那些毫无防备的巨大粮仓。“轰!轰!轰!”一连串巨大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爆炸声瞬间响起,冲天的火柱如同十几条从地狱里钻出来的火龙猛地就从那些粮仓之中冲天而起,将那漆黑的、正在下着暴雨的夜空都给彻彻底底地映出了一片令人绝望的血红。三皇子就是要用这种最极端的、最残忍的、近乎自毁长城的方式向城内所有的人宣告——皇宫已经断粮了,你们已经是一座孤城,要么投降,要么就一起饿死在这里。
而与此同时,那些早已隐蔽在街道两侧酒楼高处和民居屋顶之上的叛军神射手也展开了他们那同样是致命的“封锁”行动。“啾!啾!”几声凄厉的鸟鸣声响起,几只刚刚才从皇宫深处那专门用来传递军情的“信鸽房”里被放飞出来、企图飞出皇宫向京城之外的驻军报信的信鸽,还没来得及飞出宫墙的范围,便被那从黑暗中激射而出的、精准无比的利箭一支一支地死死地钉在了那冰冷的、高大的宫墙之上,彻底地断绝了城内所有的求援希望。
面对城外那熊熊燃烧的粮仓,面对那震天的、充满了死亡威胁的叫阵声,留守在皇宫金銮殿之内那为数不多的文武百官彻底地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绝望之中。“完了……完了……全都完了……”几名向来以“清流”自居的、须发皆白的老臣在看到门外那冲天的火光时再也支撑不住那所谓的“臣子风骨”。他们一个个都双腿一软瘫坐在了那冰冷的青砖地面之上,一边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指着门外那一片血红的火光,老泪纵横地捶胸顿足、大声地咒骂着:“逆子!逆子啊!三皇子他就是一个狼子野心的逆子啊!他为了他自己那点肮脏的私欲,竟然连祖宗的社稷、百姓的口粮都不顾了啊!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为何要让我大夏出此等乱臣贼子啊!”
而那些一直在朝堂之上首鼠两端、见风使舵的软弱官员则更是早已被眼前这如同末日一般的景象给吓破了胆。
户部侍郎张德海——那个曾经在朝堂之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却如同一只受惊的老鼠一般满头大汗地躲在一根粗大的红木柱子后面。他看到一個端着水盆正准备从旁边经过的小太监,便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一把就拉住了对方的衣袖。“公公!小公公!救命啊!”他一边用颤抖的双手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枚分量十足的金锭,一边又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张他刚刚才用同样是颤抖的双手写好的“降书”,然后一股脑地全都塞进了那个小太监的怀里。
“小公公!求求你发发慈悲!”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低声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宫里有通往外面的地道!求求你,想办法把这个送出宫去,交给三皇子殿下!你就跟殿下说,我张德海愿意弃暗投明,我愿意为他打开宫门!只求殿下能在事成之后饶我一条狗命啊!”
整个朝堂的内部人心惶惶,那原本还存在的、微不足道的抵抗意志,在这死亡和断粮的双重威胁之下,正面临着一场全面的、彻底的、土崩瓦解的致命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