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卷款和离,纨绔夫君却为我抄家
随便度日
2026-05-22 12:06
当裴景和苏棠那两道充满了绝对的杀戮与清算意味的“总攻令”从镇国公府那小小的书房之内下达出去之后,一张前所未有的、由皇权特许的“光明之刃”与地下世界的“黑暗之手”联手编织而成的真正的天罗地网,便在整個京城悄然地拉开了序幕。
第二日清晨,京城那几处最为繁华的商业街道之上,昨日里还是一片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景象,今日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死寂所彻底取代。“让开!都给我让开!”“皇城司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避!”“违令者,杀无赦!”数百名身穿着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暗红色飞鱼服的皇城司缇骑,如同一群最凶猛的、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狼,他们手持着那盖着“皇帝玉玺”和“皇城司”双重大印的、拥有着“先斩后奏”特权的查封文书,在凌风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指挥之下,极其粗暴地冲入了那些由三皇子在暗中掌控的、数十家大型的田产契庄与钱庄店铺之内。而他们的统领——那个在京城百姓的眼中已经彻底从一个“废柴”蜕变成了“杀神”的裴景——则身穿着那身比鲜血还要更加刺眼的暗红色云雁官服,极其嚣张地、极其霸道地骑在他那匹神骏的黑色战马之上,居高临下地冷冷注视着眼前这一场由他亲手导演的疯狂洗劫。他处于一种极其冷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绝对的执法查封状态。
“你们……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查封我们的店铺?”一家名为“通四海”的京城最大的钱庄之内,一个看起来养尊处优的、大腹便便的掌柜在看到那如同虎狼一般冲进来的皇城司缇骑之后还试图上前理论,“我们是正经的生意人!我们有官府下发的凭证!你们不能……”他的话还没说完,“啪——!”一声极其响亮的、清脆的耳光声,凌风甚至都懒得跟他废半句的废话,直接一个大嘴巴子狠狠地抽在了他那张肥胖的脸上,将他那满口的金牙都给当场抽飞了好几颗。“正经生意人?”凌风冷笑一声,他极其不屑地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罪状”直接甩在了那个掌柜的脸上,“睁开你的狗眼给小爷我瞧清楚了——勾结乱党,洗钱资敌,意图谋反!就凭这几条,别说是查封你这间小小的破店了,就是把你连同你那背后见不得光的主子给满门抄斩都绰绰有余了!来人啊!”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冰冷如铁,“给我砸!”
“是!”缇骑们在得到命令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忌。他们极其粗暴地驱赶走了店铺之内所有还在瑟瑟发抖的掌柜与伙计,然后便开始了最彻底的、最疯狂的“清缴”。他们将柜台之内所有记录着三皇子与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之间资金往来的机密账本,和钱柜之中所有存放着的、堆积如山的现银与银票,全部强行收缴,然后极其“专业”地装入了早已准备好的、印着“皇城司”标记的大箱子之中。最后,裴景才缓缓地从马上走了下来。他亲自从凌风的手中接过了两张画着交叉的红色叉号的巨大的封条,然后当着街道上所有围观百姓的面,“啪!啪!”两声极其响亮的、充满了绝对的权威与霸道的声响,他将那代表着皇城司最高规格的、死亡的交叉封条狠狠地贴在了这家曾经日进斗金的钱庄的大门之上,彻底地冻结了三皇子在明面上的所有的敛财渠道,将他那些还残留在京城之内的所有的商铺资产在一夜之间瞬间清零。
而在裴景于这繁华的商业街上上演着这堪称“抄家”的霸道戏码的同一时间,京城那阴暗潮湿的、传说中有进无出的皇城司地牢内部,另一场更加血腥也更加令人绝望的“审判”也正在悄然地进行着。昏暗的、只点着几盏忽明忽暗的油灯的审讯室之内,裴景极其随意地端坐在那张只有在审问最高等级的重刑犯时才会搬出来的、由整块的、冰冷的黑铁打造而成的太师椅上,他处于一种冰冷的、无情的、如同真正的地狱阎罗一般的绝对的掌控状态。而在他的面前,那冰冷的、沾染着无数早已干涸的血迹的石板地面之上,正黑压压地跪着几十名同样是穿着华服但此刻却狼狈不堪的“囚犯”。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在京城之内有头有脸的、富甲一方的大人物——有与赵理明暗中勾结的江南商贾,也有在京城之内一直在暗中为三皇子提供着巨额政治资金的京城富户。但此刻,他们都如同最卑贱的奴隶一般,脖子上戴着那重达数十斤的沉重枷锁,被凶神恶煞的缇骑强行按跪在裴景的面前。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前所未有的恐惧。
“裴……裴大人……”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人的江南富商颤抖着抬起头试图为自己辩解,“裴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等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啊!与三皇子殿下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他的话还没说完,“啪——!”一摞厚厚的、沾满了他们自己罪证的往来密账便被裴景极其不耐烦地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良民?”裴景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个死人的嘲讽。“睁开你的狗眼给小爷我瞧清楚了。这上面,你与赵理明之间每一笔高达十万两的‘茶叶’生意,还有你每个月按时孝敬给三皇子府上的那一万两‘冰敬’和‘炭敬’,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怎么?”他看着那个早已面如死灰的富商,声音变得愈发冰冷,“还需要小爷我把你送进后面的‘水牢’里好好地帮你‘回忆’一下吗?”“不!不!不!”那个富商在听到“水牢”这两个字的瞬间整个人都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一般瞬间就瘫软在了地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充满了恐惧的哀嚎,“我招!我全都招!裴大人饶命啊!裴大人饶命啊!”然而裴景却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他根本就不需要他们的“招供”,因为他手中的“铁证”已经足够让他们死上一万次了。他只是极其厌烦地挥了挥手,如同在驱赶几只讨厌的苍蝇:“都带下去吧。全部打入死牢。其个人名下所有的田产、商铺、宅院……全部家产尽数没收,充入国库。”“是!主子!”凌风领命,随即他便带领着如狼似虎的狱卒将这几十名还在不断地哭喊着、求饶着的“钱袋子”一个接一个地拖了下去。等待着他们的将是那比死亡还要更加可怕的无尽的黑暗。
裴景就用这种最强硬的、最霸道的、最不讲任何道理的武力手段,凭借着皇城司那至高无上的特权,彻彻底底地砸碎了三皇子那赖以生存的一个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也彻彻底底地切断了他可以在朝堂之上继续拉拢官员的所有的经济来源。从今天起,三皇子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贤王”,便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和一个只剩下最后一点疯狂的穷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