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侯爷当老板后,我在内宅杀疯了
山野来信
2026-05-21 13:56
主卧内的烛火依旧摇曳,赫连烟抬眼,目光冷肃地看向他,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冷淡,开门见山便抛出了一套无懈可击的算计:“武定侯,既然你不肯死心,那我便跟你算一笔账,一笔你最清楚、也最在乎的损益账。”
顾长风皱紧眉头,脸色愈发难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与不甘:“我跟你之间,难道就只能谈这些铜臭之物?我对你的心意,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连一笔账都比不上吗?”
“心意不能当饭吃,不能撑起侯府,更不能让你早日重返朝堂。”赫连烟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目光紧紧锁住他,一字一句,条理清晰,“你现在最该在乎的,不是儿女情长,不是我的态度,而是你的身体,还有侯府的前程。重要的,是你的前程,是侯府的地位。你现在正值壮年,正是在朝堂上稳固地位、积攒势力的时候,若是因为养伤,无限期拉长重返朝堂的时日,你想想,朝堂上的那些人,会怎么对你?那些曾经依附你的旧部,那些对你虎视眈眈的对手,又会怎么做?”
“你不在朝堂的日子里,你的职位会被人顶替,你的势力会被人瓜分,你的话语权会越来越弱。”她字字诛心,精准戳中顾长风的要害,“等你伤好痊愈,再回到朝堂,早已物是人非,你再想夺回曾经的地位,难如登天。而侯府,失去了你这个朝堂上的政治倚仗,那些曾经忌惮侯府的人,只会趁机打压,侯府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你想想,这笔买卖,你亏不亏?”赫连烟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为了一时的冲动,为了那些不切实际的绮念,耗费公中大量银钱,断送自己的前程,拖累整个侯府,让侯府陷入危机,这就是你所谓的真心?这就是你所谓的想好好跟我过日子?”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顾长风的头上,将他满腔的绮念,瞬间浇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憋屈与羞辱。他瞠目结舌地看着赫连烟,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精心准备的深情,自己不顾一切的靠近,在赫连烟眼里,竟然只是一笔可以折算成银钱与利益的买卖,而自己,就是那个最愚蠢、最亏本的交易者。
他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屈辱与不甘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他想反驳,想怒吼,想告诉赫连烟,他做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利益,从来都不是为了算计,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因为赫连烟说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要害,都合情合理,他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怎么不说话了?”赫连烟看着他备受打击的模样,没有丝毫心软,语气依旧冰冷,“是不是觉得,这笔账,算得你心服口服?是不是终于明白,你今夜的冲动,有多荒唐,有多不负责任?”
顾长风死死咬着牙,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满是屈辱的红,声音沙哑地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我错了。”
赫连烟没有理会他的情绪,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极其利落地转身,朝着房门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她扬声唤道:“苏嬷嬷,进来。”
守在廊下的心腹苏嬷嬷,听到呼唤,立刻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姿恭敬,语气谦卑:“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你立刻去库房,取一床冬日里最厚实的鸭绒锦被过来。”赫连烟语气干脆,没有丝毫拖沓,目光扫过床榻的方向,“另外,再带一根捆锦被的丝带过来。”
苏嬷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顾长风,又看了看赫连烟清冷的神色,不敢多问,连忙应道:“是,夫人,老奴这就去。”说完,便快步转身,走出了房间,去库房取锦被。
顾长风看着赫连烟的举动,心里泛起一丝不安,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与抗议:“你要干什么?赫连烟,我已经知道错了,我这就走,你不用再这样羞辱我了。”
赫连烟回头,“我不是在羞辱你,我是在帮你。”
顾长风急了“我会好好养伤,我会立刻离开这里,你不用这样对我。”
“你若是真能管好自己,就不会深夜闯入我的房间,就不会无视医嘱,肆意妄为。”说话间,苏嬷嬷已经取来了鸭绒锦被和丝带,快步走了进来,将锦被和丝带递到赫连烟面前:“夫人,锦被和丝带都取来了。”
“嗯。”赫连烟点了点头,接过锦被,朝着顾长风的方向走去,“苏嬷嬷,过来搭把手,把他裹进锦被里,捆结实了,别让他有机会起身作乱。”
“是,夫人。”苏嬷嬷恭敬应下,连忙走上前,配合着赫连烟,朝着顾长风走去。
顾长风吓得连连后退,语气里满是挣扎与抗议:“赫连烟,快住手,不然我就生气了!”
“生气?”赫连烟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你现在有资格生气吗?你若是真的有本事,就该好好养伤,好好撑起侯府,而不是在这里像个孩子一样,肆意妄为,胡搅蛮缠。苏嬷嬷,别跟他废话,动手。”
两人快步上前,不顾顾长风的挣扎抗议,强行将他按坐在床榻上。顾长风拼命挣扎,想要推开她们,可苏嬷嬷常年在侯府当差,手脚利落,赫连烟也身形敏捷,两人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赫连烟,你放开我!”顾长风怒吼着,语气里满是屈辱与不甘,“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好好养伤,我会立刻离开,你别这样对我,我是武定侯,这样传出去,我颜面尽失!”
“颜面?”赫连烟一边将鸭绒锦被裹在他身上,一边冷冷地说道,“你深夜闯入我的房间,衣衫不整地摆出那副荒唐模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颜面?你无视医嘱,肆意妄为,想要透支身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颜面?现在知道怕颜面尽失了,早干什么去了?”
苏嬷嬷手脚麻利地帮着赫连烟,将锦被一圈一圈地裹在顾长风身上,从肩膀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手脚都没有露出来,只露出一颗脑袋,宛如捆扎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随后,她拿起丝带,小心翼翼地将锦被捆结实,生怕捆得太紧,勒到顾长风的伤口,也生怕捆得太松,让他有机会挣脱。
顾长风被裹在厚厚的鸭绒锦被里,动弹不得,只能瞪着赫连烟,眼底满是屈辱、不甘与无奈,声音沙哑地说道:“赫连烟,你太过分了,你竟然这样对我。”
赫连烟整理了一下手上的锦被,“现在,你乖乖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去,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