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侯爷当老板后,我在内宅杀疯了
山野来信
2026-05-21 13:51
花厅内死寂沉沉,顾长风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炭笔上,眼神一厉,几步上前,一把夺过炭笔,握着炭笔的手微微用力,炭笔杆几乎要被他捏断。他转身,径直走到老太君面前,将那份抚平的预算文书重重拍在红木圆桌上,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选什么方案?祖母,楚莲儿这种人,根本不配出现在侯府,更不配让侯府为她花费一分银钱!”
顾长风冷笑一声,转头,目光凌厉地看向楚莲儿,指着她的鼻子,字字冰冷,“楚莲儿,你以为你装可怜、攀关系,就能在侯府混吃混喝、套取银钱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楚莲儿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表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套取银钱,那些药材,都是祖母允许我用的,我没有恶意!”
“允许?”顾长风眼神更冷,语气中满是嘲讽,“你还好意思说允许?我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你入府这段时间,借着老太君的名义,先后从公中支取了三根人参、两斤鹿茸,还有当归、阿胶等各种名贵补药,前前后后,折算下来,足足有一千多两银子!”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根本不是借,是恶意套取侯府公中财物!你以为侯府的银钱是大风刮来的?那是烟儿辛辛苦苦打理商铺赚来的,不是给你这种人挥霍的!”
老太君连忙开口辩解:“长风,你胡说!那些药材,是老身让她用的,她刚入府,身子弱,补补身子怎么了?”
“补身子?”顾长风转头看向老太君,语气强硬,“祖母,她身子弱?她每日在府里煽风点火、挑拨离间,精神好得很,哪里需要用这么多名贵药材补身子?她就是借着您的名义,贪图侯府的财物,挥霍公中银钱!”
他又看向楚莲儿,眼神中满是肃杀:“你根本不是什么远亲表妹,你就是一个企图利用美色,扰乱侯府正常运转、窃取侯府财务机密的低端细作!你留在侯府一天,就会浪费侯府一天的资源,就会损害侯府的声誉,你本身,就是侯府的一项巨大负资产!”
“不!不是的!表哥,你冤枉我,我真的不是细作,我是真心喜欢你,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我没有别的心思!”楚莲儿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挣扎,却被亲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真心喜欢?”顾长风冷笑,“你的真心,就是套取侯府银钱,就是挑拨我和烟儿的关系,就是掀起流言,扰乱侯府?楚莲儿,你太让我恶心了!”
说完,他对着花厅外厉喝一声:“来人!”守在花厅外的几名铁甲亲兵立刻如狼似虎地冲入厅内,躬身行礼:“侯爷!”
“把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顾长风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不用再关柴房,直接把她和她带来的那些寒酸行李,全部扔出侯府角门,连夜就扔,不准耽误!”
“是,侯爷!”亲兵不敢耽搁,立刻上前,一把拽住瘫软在地的楚莲儿,动作粗鲁得如同拖拽两袋不可回收的垃圾,拖着她就往花厅外走。
老太君见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起身,想要拦住亲兵:“住手!你们住手!不准拖走莲儿!她是老身接来的人,你们不能这么对她!顾长风,你快让他们住手,不然老身就死在你面前!”
顾长风伸手,死死拦住老太君,语气坚定:“祖母,今日,谁也拦不住我!这个女人,必须赶出侯府,她留在侯府,只会给侯府带来更多麻烦,只会损害侯府的声誉!”
顾长风眼神依旧冰冷,对着亲兵厉喝:“还愣着干什么?快拖出去!”
亲兵不敢迟疑,拖着哭哭啼啼的楚莲儿,快步走出花厅。楚莲儿一边挣扎,一边哀求:“表哥,求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回江南,求你别把我扔出侯府,求你了!”
顾长风没有回头对着身边的亲兵吩咐道:“传令下去,京城所有顾家名下的产业,不管是商铺、粮铺,还是酒楼、客栈,严禁任何人对楚莲儿进行任何形式的接济或雇佣,谁要是敢违抗,就立刻逐出顾家,永不录用!”
“是,侯爷,属下这就去传令!”一名亲兵躬身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楚莲儿的哀求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再也听不见。花厅内,老太君被气得气息微弱,脸色惨白如纸。
席间的管事们,依旧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心中暗暗震惊,没想到顾长风竟然如此果断,连老太君的面子都不给,直接将楚莲儿赶出了侯府。他们看着顾长风冰冷的侧脸,心中越发敬畏,再也不敢有任何歪心思。
顾长风没有去看瘫倒的老太君,也没有理会慌乱的丫鬟,他做完这一切后,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姿态,反而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赫连烟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期待。
他一步步走到赫连烟面前,身形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丝卑微:“烟儿,我已经把楚莲儿赶出侯府了,”
苏嬷嬷看着顾长风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悄悄拉了拉赫连烟的衣袖,低声说道:“夫人,侯爷这次是真心的,他为了您,连老太君都忤逆了,您就对他说句软话,别再冷着他了。”
赫连烟没有说话,顾长风看着她平静的脸庞,心中的期待越发强烈,语气也越发卑微:“烟儿,你看到了吗?我真的没有想过纳妾,我真的只想对你一个人忠诚,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我把她赶出去,就是想证明给你看,我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我们之间的一切。”
他伸出手,想要轻轻拉住赫连烟的衣袖,却又不敢,只能停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