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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大营磨锋芒

把侯爷当老板后,我在内宅杀疯了 山野来信 2026-05-21 12:14


寿安堂偏厅内,随从快步折返,躬身道:“夫人,大公子已只身抵达西山大营,营门口的守卫正在核实他的身份。”
赫连烟头也未抬,语气平淡:“知道了,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随时来报。”随从应了一声,悄然退下。苏嬷嬷轻声道:“夫人,您说大公子能撑住吗?西山大营的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
“撑不撑得住,全看他自己。”赫连烟合上册子,“他若真有骨气,便能熬过来;若是熬不过,也只能认栽,以后乖乖听我的话。”
此时的京郊西山大营,营门巍峨,守卫森严,顾子期身着一身素色劲装,只身站在营门外,神色依旧倔强,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旅途的疲惫。两名守卫手持长枪,上前拦住他,语气严厉:“站住!来者何人?入营何事?”
顾子期抬了抬下巴,语气傲慢:“我来参军,入新兵营。”他刻意隐瞒了侯府身份,只字未提自己是武定侯府的大少爷。
守卫上下打量他一番,皱起眉头:“参军?可有引荐之人?或是官府出具的文书?”
“我没有引荐之人,也没有文书,就想凭自己的本事入营。”顾子期语气坚定,“你们只管带我去见你们的统领,我能通过新兵考核。”
“放肆!”守卫厉声呵斥,“西山大营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没有引荐和文书,休想踏入营门半步!”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一名传令兵快步走来,对着守卫沉声道:“住手,统领有令,让他进来,带往主帐。”
守卫一愣,随即躬身应道:“是!”转头看向顾子期,语气缓和了几分,“跟我来。”
顾子期冷哼一声,抬脚跟上传令兵,穿过层层营房,来到主帐之中。主帐内,一位身着旧军服、面容刚毅的老者端坐主位,正是顾长风昔日麾下的退役老将赵老将军。他早已收到赫连烟的密信,知晓顾子期的身份和来意。
顾子期走进主帐,没有行礼,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帐内,语气傲慢:“你就是这里的统领?我要入新兵营,参加特训。”
赵老将军抬眸,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语气冰冷:“小子,入我西山大营,就得守我大营的规矩,见了本将,为何不行礼?”
“我凭本事入营,为何要给你行礼?”顾子期不服气地反驳,“我来这里是接受特训,不是来给你当奴才的。”
“放肆!”赵老将军猛地一拍桌案,“在我西山大营,没有什么公子少爷,只有新兵和老兵,要么守规矩,要么滚出去!你既然来了,就必须褪去所有光环,从最底层的新兵做起。”
他对着帐外喊道:“来人,搜他的身,把他身上所有的财物和随身物件,全部没收!”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不顾顾子期的挣扎,仔细搜查他的全身,将他随身携带的银两、玉佩全部搜出,递到赵老将军面前。那玉佩上刻着顾家的家徽,是侯府身份的象征。
顾子期气得浑身发抖,嘶吼道:“你们放开我!那是我的东西,不准没收!尤其是那块玉佩,你们碰不得!”
赵老将军拿起玉佩,看了一眼,随手扔在一旁,语气冷淡:“从今日起,你就是一个普通新兵,没有什么侯府身份,这些东西,暂时由我保管,等你特训结束,再决定是否还给你。”
“你!”顾子期气得说不出话,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没收。
赵老将军挥了挥手:“带他去新兵营,领取军服和被褥,编入最底层的营帐,严格按照新兵的规矩操练,不许有丝毫特殊待遇。”
“是,将军!”一名士兵上前,对着顾子期道,“跟我来。”
顾子期咬着牙,跟在士兵身后,来到新兵营。营房破旧,里面挤满了士兵,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和霉味。士兵递给她一套粗布军服和一床破旧的被褥,军服上满是补丁,还散发着刺鼻的霉味,被褥也又薄又硬,沾满了污渍。
顾子期捏着军服,眉头皱得紧紧的,满脸嫌恶:“这是什么破东西?我才不要穿这种衣服,也不要盖这种被褥!你们给我换一套干净的!”
士兵语气冷淡:“这里只有这种军服和被褥,要么穿,要么滚,没有别的选择。你要是不想待,现在就可以离开大营。”
顾子期攥紧拳头,想起自己和赫连烟的赌约,想起自己要证明自己的决心,最终还是强压下心中的嫌恶,接过军服和被褥,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到了饭点,士兵端来一碗粗粮饼和一碗冰冷的井水,放在顾子期面前。粗粮饼硬邦邦的,里面掺杂着大量的沙石,咬一口硌得牙生疼,井水冰冷刺骨,喝一口直打寒颤。
同营的一名新兵见状,嗤笑道:“新来的,赶紧吃吧,这就是咱们新兵营的伙食,以后你天天都得吃这个,要是吃不惯,就趁早走,别在这里占地方。”
顾子期看着眼前的粗粮饼和井水,胃里一阵翻涌,满心嫌恶,可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只能拿起粗粮饼,硬着头皮咬了一口,艰难地吞咽下去,又端起冰冷的井水,喝了一口,缓解喉咙的干涩。
“哼,还以为是什么娇贵人物,原来也得吃这个。”那名新兵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新兵们就被召集到训练场,由小旗官带领操练。小旗官口令一出,所有新兵都立刻行动起来,唯有顾子期,自恃在武院学过武艺,不服从小旗官的指令,动作敷衍,还时不时反驳。
小旗官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那个新来的,出列!我让你出拳,你为什么敷衍了事?还有,我喊口令,你就得服从,不准反驳!”
顾子期上前一步,语气傲慢:“你这操练方法不对,动作死板,根本没什么用,我才不想跟着你瞎练。我在武院学的武艺,比你厉害多了,你不配教我。”
小旗官气得脸色发白:“你放肆!在我这里,就得听我的,不管你以前学过什么,都得按我的指令来!”
两人争执之际,赵老将军巡视过来,见状,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旗官连忙躬身道:“将军,这个新来的新兵,不服从小的操练指令,还出言不逊,说小的不配教他。”
赵老将军看向顾子期,眼神愈发冰冷:“你可知违抗军令,该受什么惩罚?在我西山大营,不管你以前有多大本事,都得服从命令,没有例外!”
“我没有违抗军令,我只是觉得他的操练方法不对。”顾子期不服气地反驳,“我凭自己的本事,根本不需要按这种死板的方法操练。”
“本事?”赵老将军嗤笑一声,“就你这种目无军纪、骄狂自大的样子,也配谈本事?今日,我就罚你,每日训练结束后,独自清洗全营的马厩,什么时候学会服从命令,什么时候停止责罚!”
“我不洗!”顾子期嘶吼道,“我是来接受特训的,不是来洗马厩的,你这是故意刁难我!”
“刁难你?”赵老将军语气严厉,“这是对你的惩罚,要么洗,要么滚出大营,放弃特训!你自己选!”
顾子期看着赵老将军坚定的眼神,又想起自己和赫连烟的赌约,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沉声道:“我洗!”
从那以后,每日训练结束后,顾子期就独自一人前往马厩,清理马粪和污泥。马厩里臭气熏天,污泥沾满了他的双手和衣物,高强度的劳动,让他的双手磨出了成片的血泡,一碰就钻心的疼。
到了深夜,他躺在潮湿且充满汗臭味的通铺上,全身骨头如同散架一般,疲惫不堪,双手的血泡被磨破,沾到被褥上,又疼又痒。同营的新兵,见他身份不明,又被将军责罚,对他并不友善,经常在夜间故意踢翻他的水盆,或者抢夺他的口粮。
一次深夜,顾子期刚躺下,一名新兵就故意踢翻了他放在床边的水盆,水洒了一地,浸湿了他的被褥。顾子期气得起身,想要理论,却被另几名新兵按住,抢走了他仅剩的半块粗粮饼。
“你们干什么?”顾子期嘶吼着,想要挣脱,却因为浑身疲惫,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抢走自己的口粮。
“干什么?”一名新兵冷笑一声,“谁让你这么娇贵,还敢违抗小旗官的命令,我们就是故意欺负你,有本事你就反抗啊!”
顾子期看着他们嚣张的模样,心中满是怒火,却又无可奈何。他第一次意识到,没有了侯府大少爷的身份加持,自己只是一个体力消耗殆尽的新兵,根本没有能力反抗。往日的骄狂之气,在一次次的挫折和艰苦中,被迫收敛。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子期每天都在艰苦的训练和清洗马厩中度过,身体早已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好几次都想放弃。可每当他想起赫连烟那冷漠且轻视的眼神,想起自己立下的赌约,想起自己要证明自己的决心,就咬紧牙关,坚持了下来。
每日的负重越野,他拼尽全力,哪怕双腿发软、呼吸困难,也绝不放慢脚步,不再发出一句怨言。他不再傲慢,不再不服管教,而是乖乖听从指令,认真训练,双手的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最终结出了厚厚的老茧,身上的骄气,也渐渐被磨砺成了坚韧。
同营的新兵,见他不再骄狂,还能吃苦,对他的态度也渐渐缓和了一些,不再故意欺负他。顾子期也慢慢明白,真正的实力,不是靠身份加持,不是靠匹夫之勇,而是靠日复一日的坚持和磨练。他在西山大营的艰苦岁月里,一点点褪去稚气,一点点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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