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侯爷当老板后,我在内宅杀疯了
山野来信
2026-05-21 12:08
议事厅内,老太君看着两个儿媳的丑态,听着春桃泣血的控诉,原本威严的面容,瞬间被愤怒与羞愧扭曲,胸口剧烈起伏,再也按捺不住怒火,重重地拍击着身旁的茶几。
“够了!都给哀家闭嘴!”老太君厉声呵斥,目光死死盯着赫连烟,语气里满是指责,“赫连烟儿!你太过分了!身为侯府新妇,刚进门没几天,就把内宅闹得鸡飞狗跳,对两位嫂嫂如此咄咄逼人,你眼里还有哀家这个长辈,还有侯府的规矩吗?”
赫连烟神色平静,微微躬身,却没有半分妥协:“老太君,儿媳并非咄咄逼人,只是王氏和三夫人作恶多端,贪墨公中、放印子钱,逼得无数人家破人亡,罪证确凿,理应受到惩罚,这不是儿媳咄咄逼人,是她们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就算她们有错,也是侯府的内宅琐事,轮不到你这般大动干戈!账目已经查清,就让她们把亏空的银两如数补齐,哀家在内宅私下责罚她们,这事就到此为止,绝不能传出府门半步!”
她顿了顿,眼神凌厉地看向赫连烟,话里话外都带着暗示:“你要明白,侯府百年的名声,不能毁在你手里,也不能毁在这两个孽障手里。适可而止,别得寸进尺,哀家才是侯府的最高长辈,侯府的事,终究要由哀家做主,你还没资格挑战哀家的权威!”
苏嬷嬷站在赫连烟身侧,忍不住低声道:“老太君,二夫人和三夫人的所作所为,早已不是简单的内宅琐事,她们贪墨的银两数额巨大,放印子钱更是伤天害理,私下责罚,未免太轻了,也难以服众啊!”
“放肆!”老太君厉声呵斥苏嬷嬷,“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奴才,也敢插手侯府的事,哀家看你是被赫连烟儿宠坏了!”
“苏嬷嬷只是实话实说,老太君不必动怒。”赫连烟上前一步,挡在苏嬷嬷身前,神色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儿媳今日,不是要挑战老太君的权威,是要为侯府着想,为顾长风着想,为整个顾家着想。”
“为侯府着想?”老太君冷笑一声,“你把侯府闹得乌烟瘴气,把两位嫂嫂逼到这般地步,还敢说为侯府着想?我看你就是想趁机掌控侯府大权,故意找她们的麻烦!”
赫连烟没有反驳,只是缓步走到议事厅中央,转过身,面对着老太君,语速平稳,却极具压迫感:“老太君,您以为王氏和三夫人的所作所为,只是简单的内宅琐事吗?您可知,大祁朝的律法,对贪墨爵位家产、放高利贷,有着何等严苛的规定?”
老太君一愣,随即脸色微沉:“律法再严苛,也是外朝的事,这是侯府内宅的事,外人管不着,只要咱们把亏空补上,封住下人的嘴,就不会有任何事。”
“外人管不着?”赫连烟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老太君,您错了,大错特错。王氏贪墨侯府公款,数额高达三千七百多两,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贪墨,是贪墨爵位家产,按大祁律法,轻则杖责流放,重则株连家族;李氏挪用公中资金放印子钱,盘剥百姓,逼得人家破人亡,更是重罪,一旦查实,不仅她要被处死,连举荐她、包庇她的人,都要受到牵连。”
在场的管事们闻言,纷纷脸色大变,一名管事连忙低声道:“夫人,真有这么严重吗?这要是惊动了御史台,咱们侯府可就完了!”
“没错,就是这么严重。”赫连烟看向那名管事,又转回头看向老太君,“老太君,您以为这事能瞒得住吗?王氏的心腹刘忠,还有那些供应商、受害的仆役和佃户,只要有一个人把事情说出去,惊动了御史台,后果不堪设想。”
她语气加重,字字清晰:“到时候,不是王氏和李氏两个人的事,是整个武定侯府的事!顾长风远在边关,为大祁征战,若是因为她们两人的恶行,被御史台弹劾,褫夺爵位,甚至被判流放,整个顾家,都将覆灭,侯府百年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这就是您想要的结果吗?”
老太君浑身一震,握着拐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脸上的强硬气势,瞬间瓦解,眼神里满是慌乱和难以置信:“你……你说的是真的?真的会牵连长风,牵连整个侯府?”
“儿媳不敢欺瞒老太君。”赫连烟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就算是侯府,也不能例外。今日若是不彻底清理门户,不依法处置王氏和李氏,不把所有隐患都消除,一旦这些铁证被外人知晓,整个侯府,都将万劫不复。”
苏嬷嬷连忙附和:“老太君,夫人说得对,这事绝不能私下了结。二夫人和三夫人罪大恶极,若是轻饶了她们,不仅难以服众,还会留下隐患,到时候牵连整个侯府,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可是她们终究是长风的嫂嫂,是侯府的人,若是把她们交给官府处置,侯府的名声,还是会受损啊!”老太君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强硬,多了几分犹豫和慌乱。
“名声受损,总比整个侯府覆灭要好。”赫连烟直言不讳,“老太君,您要分清轻重缓急。今日彻底清理门户,处置王氏和李氏,虽然会暂时影响侯府的名声,但至少能保住侯府的根基,保住顾长风的爵位,保住整个顾家;可若是您执意要私下责罚,掩盖此事,一旦东窗事发,整个侯府都将不复存在,到时候,再谈名声,还有什么意义?”
她顿了顿,又道:“再说,王氏和李氏作恶多端,早已不配做侯府的夫人,处置她们,是清理门户,是给那些被她们伤害过的人一个交代,也是给侯府上下一个交代,这样才能让府里的人信服,才能让侯府重新走上正轨。”
在场的管事们,也纷纷点头附和:“老太君,夫人说得对,此事事关侯府存亡,绝不能马虎,必须彻底处置二夫人和三夫人,消除隐患啊!”
老太君看着赫连烟坚定的眼神,听着她字字恳切的分析,又想到此事可能带来的灭顶之灾,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主位上,握着拐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威严和强硬。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终于明白,赫连烟不是在咄咄逼人,也不是在挑战她的权威,而是真的在为侯府着想,为顾家着想。她先前的固执和偏袒,差点就毁了整个侯府。
王氏和李氏,听到赫连烟的话,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求饶:“老太君,求您救救我们,我们知道错了,我们愿意把所有贪墨的银子都交出来,求您别把我们交给官府处置,求您了!”
老太君看着她们,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却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偏袒,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罢了罢了,此事……此事就由你做主吧,只要能保住侯府,保住长风,怎么处置她们,都听你的。”
赫连烟微微躬身,语气坚定:“多谢老太君理解,儿媳定不会辜负老太君的信任,也定不会让侯府陷入危机,今日,便彻底清理门户,依法处置王氏和李氏,还侯府一个清净,还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
议事厅内,气氛依旧压抑,老太君瘫坐在主位上,神色萎靡,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封建大家长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