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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侯爷当老板后,我在内宅杀疯了

山野来信 著
  • 古代言情

  • 2026-05-21

  • 21.9万

第1章 侯府新主母

把侯爷当老板后,我在内宅杀疯了 山野来信 2026-05-21 11:43


“嬷嬷,你说这新夫人,会不会坐在床上哭呢?毕竟新郎官远在边关,新婚夜就独守空房,换做寻常女子,早该抹眼泪了。”
武定侯府主院新房内,红烛燃尽,烛油凝固在烛台上,四名婢女挤在门外,压低声音嘀咕,脚步迟迟不挪。为首的婢女春桃撇着嘴,语气里满是不屑:“哭?我看未必,听说她是赫连家送来的,赫连家世代管账,想来是个只会拨算盘的木头,哪有心思哭?”
“就是,咱们侯府什么时候受过这气?让一个外府女子来当主母,还想管着咱们?我看啊,得给她个下马威,让她知道侯府的规矩,不是她随便能拿捏的。”另一个婢女秋菊接话,眼神里满是挑衅。
“那咱们就再晚些进去,铜盆里的水也别加热,就用井里的凉水,我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春桃拍板,几人又在门外磨蹭了许久,才慢悠悠地端着铜盆进门。
喜床上,赫连烟端坐着,一身大红嫁衣未脱,凤冠却已摘下,长发松松挽起,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听到脚步声,她抬眸看来,目光清亮,没有半分新婚独守空房的失落。
春桃端着铜盆,随意往桌上一放,语气敷衍:“夫人,该洗漱了。”
赫连烟的目光落在铜盆上,指尖轻轻碰了碰水面,冰凉刺骨,她抬眼看向春桃,语气平淡:“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春桃眼神闪烁了一下,故作镇定:“回夫人,就是寻常洗漱的时辰啊。”
“寻常洗漱时辰?”赫连烟挑眉,转头看向身侧立着的陪嫁嬷嬷苏嬷嬷,“苏嬷嬷,咱们昨日约定的洗漱时辰,是卯时初刻,如今卯时已过半个时辰,你说,这算不算迟到?”
苏嬷嬷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带着底气:“回夫人,确是过了半个时辰,按侯府规矩,下人伺候主母迟到,需罚月钱半月。”
春桃脸色一变,却依旧硬气:“夫人,我们不是故意迟到的,只是府里人手紧,忙活不过来,再说了,这井水洗漱也没什么,府里的下人都是这么用的。”
“下人这么用,我也这么用?”赫连烟站起身,走到铜盆旁,语气没有起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武定侯府的主母,你们是伺候我的下人,各司其职,我没苛待你们,你们也别想着敷衍了事。”
秋菊不服气,上前一步:“夫人,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侯府向来规矩宽松,以前的老夫人在时,也没这么多讲究,你刚进门,就这么较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规矩宽松,不是纵容怠工。”赫连烟转头,目光扫过四名婢女,“老夫人在时,侯府蒸蒸日上,如今呢?连主母洗漱的热水都备不齐,下人还敢随意迟到,这不是规矩宽松,是管理混乱。”
春桃被噎得说不出话,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我们就这个样子,夫人要是不满意,就随便罚,我们认了!”
赫连烟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一声,转头对苏嬷嬷说:“苏嬷嬷,去拿一本空白册子来,再拿支笔。”
苏嬷嬷应了一声,很快取来册子和笔,递到赫连烟手中。
春桃几人见状,脸上露出疑惑之色,秋菊忍不住问道:“夫人,你拿册子做什么?难不成还想把我们的名字记下来,回头告到老夫人那里去?”
“告到老夫人那里?没必要。”赫连烟低头,笔尖在册子上滑动,一边写一边说道,“春桃,东跨院婢女,今日迟到半个时辰,端未加热井水伺候主母;秋菊,同春桃一起,出言顶撞主母,怠工不遵;还有你们两个,”她抬眼看向另外两名婢女,“全程附和,未有劝阻,也算一份。”
春桃脸色大变:“夫人,你记这些做什么?我们都说了,要罚就罚,别搞这些弯弯绕绕!”
“罚你们?”赫连烟放下笔,抬眸看向她们,语气平静,“罚月钱、罚跪,都是治标不治本,你们既然不服从调度,不愿好好伺候,那侯府就留不得你们。”
“你要赶我们走?”春桃不敢置信,“我们可是侯府的老人了,你刚进门,就敢动我们?”
“侯府留下人,是用来做事的,不是用来添乱的。”赫连烟语气坚定,“我嫁入顾家,不是来当摆设的,从今日起,侯府的规矩,由我来定,不服从管教、怠工偷懒的,一律清除,不管是不是老人。”
苏嬷嬷适时开口:“你们四个,今日的行为,已经记录在册,后续会统一安排你们离府,现在,再去端一盆热水来,伺候夫人洗漱,若是再敢敷衍,就不是离府这么简单了。”
春桃几人看着赫连烟冰冷的眼神,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心里又怕又气,却不敢再顶撞,只能灰溜溜地端着铜盆出去,很快就端来一盆热水。
赫连烟平静地净面、梳洗,全程没有再看她们一眼,苏嬷嬷在一旁伺候,低声道:“夫人,这几人都是侯府老人,背后怕是有人撑腰,就这么清走,会不会不妥?”
“不妥?”赫连烟擦了擦脸,语气平淡,“侯府现在乱象丛生,若不杀鸡儆猴,以后只会有更多人敢敷衍我,我既然当了这个主母,就容不得这些歪风邪气。”
苏嬷嬷点了点头:“夫人说得是,是老奴考虑不周。”
洗漱完毕,赫连烟换上一身素色常服,对苏嬷嬷说:“走吧,去寿安堂给老夫人敬茶请安,这侯府的情况,怕是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
两人走出主院,沿着游廊往寿安堂走去。赫连烟一边走,一边放慢脚步,目光仔细审视着沿途的建筑。游廊的红漆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暗沉的木色,廊柱上还有不少划痕,庭院里的名贵花木长得杂乱无章,枝叶横斜,无人修剪,不远处的假山更是微微倾斜,底部的石块已经松动。
苏嬷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眉头微蹙:“夫人,这侯府怎么这般模样?看着表面风光,内里竟如此破败。”
“不是破败,是管理混乱。”赫连烟语气肯定,“我多年查账,最清楚这种情况,基础设施没人维护,说明府里的月钱、公用银钱要么被克扣,要么就是根本没有,寻常人家尚且知道修缮房屋、打理庭院,何况是侯府?”
苏嬷嬷脸色一变:“那可怎么办?府里这么多人要养活,还有各项开支,这日子可怎么过?”
“急也没用。”赫连烟脚步未停,眼神坚定,“今日去寿安堂,老夫人必定会提起府里的财务事宜,说不定还会试探我,。”
“可是夫人,你刚进门,就接手这么一个烂摊子,会不会太吃力了?”苏嬷嬷担忧道,“不如先缓一缓,等侯爷回来,再做打算?”
“等侯爷回来?”赫连烟摇了摇头,“顾长风远在边关,战事未定,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侯府不能等,也等不起。”
她顿了顿,又道:“我嫁入顾家,本就不是为了儿女情长,既然当了侯府的主母,就必须把侯府打理好,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得扛起来。”
苏嬷嬷看着她坚定的侧脸,心里安定了不少,点了点头:“老奴明白,老奴一定全力辅佐夫人,把侯府打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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