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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绝望欲同归

年代:佛系真少爷与他的财迷小娇妻 今晚来打野 2026-05-11 15:46


集市角落的狼藉依旧,耿浩快步离去寻找架子车,陈望洲扶着瘫坐在泥地里的江晚禾,两人浑身沾满污泥,神色憔悴。
江晚禾眼神空洞,目光落在地上几缕沾满污泥的头花布条上,那是她刚才下意识从泥地里捡回来的,也是他们几十个日夜心血,仅存的痕迹。她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捡起那些破烂布条,指尖摩挲着肮脏的布料,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都没了……什么都没了……我们的钱,我们的头花,我们的希望,全都没了……”
“我知道你难受,我也难受。”陈望洲后背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无力,“那些钱,那些头花,都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被邱振邦抢走,我比谁都气愤,可我们不能垮,垮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垮了?我们早就垮了。”江晚禾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眼泪顺着沾满污泥的脸颊滑落,语气里满是绝望,“陈望洲,你醒醒吧,我们斗不过邱振邦的!他是镇长之子,有权有势,他扣我们一个投机倒把的帽子,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
“不是的,晚禾,还有耿同志,他会帮我们,他会把这件事上报县里,一定会还我们公道,”
“公道?在这个小镇上,哪里有什么公道?”江晚禾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绝望,“邱振邦说我们是投机倒把,我们就是投机倒把;他想抢我们的钱,就可以明目张胆地抢;他想毁我们的一切,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毁。我们以为靠自己的双手能改变命运,以为赚了点钱就能摆脱底层的苦难,原来都是我们太天真了!”
就在这时,耿浩推着一辆破旧的架子车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急切:“抱歉,来晚了,附近只有这一辆架子车,你们赶紧上车,我送你们去卫生所处理伤口。”
陈望洲点了点头,伸手去扶江晚禾:“晚禾,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好不好?”
江晚禾没有反抗,任由陈望洲扶着,慢慢站起身,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那些破烂的头花布条,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陈望洲扶着坐上了架子车。陈望洲也忍着疼痛,慢慢坐了上去,耿浩推着架子车,朝着城隍庙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很快,三人就回到了破败的城隍庙内。破庙依旧是那副模样,断壁残垣,杂草丛生,青石板上布满了灰尘,唯一的破旧草席,还铺在角落里。耿浩把架子车停在庙门口,扶着陈望洲和江晚禾下来,庙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没有一丝生气,只剩下绝望与压抑。
江晚禾一走进破庙,就径直走到角落的青石板上,瘫坐下来,依旧死死攥着那些破烂的头花布条,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那双手,曾经握过装满零钱的钱匣子,曾经缝制过无数鲜艳的头花,曾经充满了希望,可现在,只剩下冰冷与绝望,什么都没有了。
陈望洲靠在墙上,后背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闭上双眼,他能感受到江晚禾心底的绝望,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无力,可他不能倒下。
耿浩看了看瘫坐在青石板上的江晚禾,又看了看靠在墙上的陈望洲,眉头紧紧皱起,转身走到庙门外,他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脸上满是憋屈与无力。他在部队服役多年,练就了一身好身手,什么样的硬仗都打过,从来没有过这种无力感——他能轻松打倒邱振邦的几个随从,能当面痛斥邱振邦的嚣张跋扈,可面对邱振邦所代表的地方公权力,他的武力,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耿同志,外面风大,你进来歇一会儿吧,有什么动静,我们也能一起应对。”陈望洲睁开双眼,看着庙门外的耿浩,语气虚弱地说道。
耿浩摇了摇头,没有回头,语气坚定:“不用,我守在这里,更安全,万一邱振邦派人来报复,我能第一时间拦住他们。我会一直守在这里,直到你们安全为止。”
“谢谢你,耿同志。”陈望洲的声音里满是感激,“真是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连累你得罪了邱振邦,以后你在乌溪镇,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我不怕。”耿浩语气坚定,“我既然敢出手帮你们,就不怕得罪邱振邦。我在部队里,学的就是伸张正义,保护无辜,就算邱振邦想报复我,我也不会退缩。”
庙内,江晚禾依旧瘫坐在青石板上,呆滞的眼神慢慢变得猩红,心底的绝望与仇恨,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彻底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她想起了自己悲惨的过去,被赌鬼父亲压榨,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好不容易看到一丝希望,好不容易赚到属于自己的钱,好不容易以为能摆脱底层的命运,可邱振邦的出现,彻底毁了这一切。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江晚禾嘴里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与仇恨,“邱振邦,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绝不会放过你!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
陈望洲听到她的话,心里一紧,连忙挣扎着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晚禾,你别胡思乱想,别做傻事,耿同志会帮我们,我们一定能把钱和货物追回来,一定能让邱振邦付出代价,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
“放弃?我没有放弃,我只是不想再忍了!”江晚禾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激动,眼神里满是疯狂,“陈望洲,你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一无所有,被人欺负,被人打压,连活下去都难,我们还有什么希望?与其被邱振邦赶尽杀绝,不如跟他鱼死网破,就算是死,也要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晚禾,你冷静一点,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陈望洲急得满头大汗,后背的疼痛让他几乎支撑不住,却依旧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你要是去找邱振邦,不仅报不了仇,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到时候,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醒醒啊!”
“我醒着!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江晚禾用力推开他,陈望洲本就身受重伤,被她一推,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庙门外的耿浩听到庙内的动静,连忙转过身,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摔在地上的陈望洲,还有神色疯狂的江晚禾,心里一紧:“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耿同志,快拦住她,她要去找邱振邦,她要跟邱振邦鱼死网破!”陈望洲躺在地上,语气急切地大喊,“她已经失去理智了,你快拦住她!”
耿浩连忙上前,想要拦住江晚禾,可江晚禾此刻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她猛地站起身,反手从腰间抽出那把带有暗红血槽的杀猪刀,刀刃在昏暗的破庙里,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眼神猩红,脸上布满了决绝。
“别拦我!谁都别拦我!”江晚禾挥舞着手中的杀猪刀,语气疯狂而决绝,“邱振邦毁了我的一切,我要去找他报仇,我要杀了他,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他一起垫背!你们别拦我,否则,我连你们一起伤!”
“晚禾,你别冲动,把刀放下!”耿浩停下脚步,不敢轻易上前,语气急切地劝道,“你现在去找邱振邦,就是自投罗网,他有那么多随从,还有公权力撑腰,你根本伤不到他,只会让自己白白送命,不值得!”
“不值得?什么不值得?”江晚禾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仇恨,“我现在一无所有,生不如死,能拉着邱振邦一起死,就值得!”
陈望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后背的疼痛让他浑身发抖,他一步步走到江晚禾面前,眼神坚定地看着她,语气温柔却有力:“晚禾,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让邱振邦付出代价,一定能重新站起来,一定能实现我们的财富梦,你相信我,好不好?”
“财富梦?早就碎了!”江晚禾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语气绝望,“我们的钱没了,我们的货物没了,我们被邱振邦扣上了投机倒把的帽子,我们在这个小镇上,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我们的财富梦,早就化为泡影了,再也实现不了了!”
“没有碎,只要我们还活着,我们的梦就没有碎。”陈望洲语气坚定,晚禾,别放弃,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好不好?”
“机会?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江晚禾摇了摇头,眼神里的决绝越来越浓,“邱振邦不会给我们机会的,他会赶尽杀绝,会让我们生不如死。
“晚禾,你醒醒!”耿浩语气严厉起来,“你以为你这样做,就是有尊严吗?你这样做,只会让邱振邦更得意,只会让他觉得,你就是一个疯女人,只会用极端的方式解决问题!你这样做,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连累我们,连累所有关心你的人,你想过这些吗?”
“我没想过!我什么都不想想!”江晚禾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杀猪刀,一步步朝着庙门口走去,“我只知道,我要报仇,我要杀了邱振邦,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你们别拦我,谁拦我,我就杀谁!”
陈望洲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庙门口,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不顾后背的剧痛,猛地冲上去,从身后紧紧抱住江晚禾,语气急切:“晚禾,别去!求你了,别去!我不能失去你,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们不能就这么结束了!”
“放开我!陈望洲,你放开我!”江晚禾疯狂挣扎着,挥舞着手中的杀猪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我要去找邱振邦,我要报仇,你放开我!”
“我不放!我绝不会放开你!”陈望洲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着她,后背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可他依旧没有松开手,“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会让你去找邱振邦,绝不会让你做傻事!”
耿浩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满是焦急与无奈,他快步上前,想要夺走江晚禾手中的杀猪刀,却又怕不小心伤到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劝道:“晚禾,你冷静一点,把刀放下,我们一起想办法,你相信我们,好不好?”耿浩眼神警惕地看着江晚禾,随时准备出手夺走她手中的杀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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