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年代:佛系真少爷与他的财迷小娇妻

第18章 绝境再临头

年代:佛系真少爷与他的财迷小娇妻 今晚来打野 2026-05-11 15:46


“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动手?”邱振邦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依旧强装嚣张,对着扑向耿浩的随从大喊,“给我往死里打,把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打趴下,让他知道,在乌溪镇,谁才是说了算的人!”
随从们咬着牙,挥舞着手中的木棒,疯了一样朝着耿浩扑过去,木棒带着风声,直逼耿浩的头部和胸口,显然是想下狠手,尽快解决这个挡路的麻烦。
耿浩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畏惧,身形微微一侧,轻松躲开最前面那名随从的木棒,同时反手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指尖发力,只听“咔哒”一声,随从疼得浑身抽搐,木棒“咚”的一声掉在泥地里,整个人被耿浩顺势一拽,狠狠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仗势欺人?”耿浩语气冰冷,动作干脆利落,完全不拖泥带水,面对另一名随从挥来的木棒,他弯腰躲开,同时抬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随从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耿浩再伸手一推,随从便重重摔在泥泞里,疼得龇牙咧嘴。
剩下的几名随从见状,顿时慌了神,却依旧硬着头皮冲上来,可他们哪里是耿浩的对手——耿浩在部队服役多年,练就了一身刚猛的格斗与擒拿技巧,每一个动作都精准且迅速,拳脚之间带着军人的凌厉,几下利落的拳脚攻击和擒拿摔绊,便将这几名持棒随从全部掀翻在地。
有的随从被拧断了手腕,有的被摔得腰腹剧痛,有的被踹伤了膝盖,一个个倒在泥地里痛苦呻吟,手中的木棒散落一地,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更别说继续“执法”了。
邱振邦看着自己的随从们短短片刻就被打得落花流水,脸色瞬间变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消散了大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他没想到,这个刚退伍的军人,身手竟然这么厉害,七八名随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围观的群众见状,纷纷拍手叫好,议论声此起彼伏:“打得好!太解气了!这些随从仗着邱少爷的势力,欺负人太久了!”“这位同志身手真好,不愧是退伍军人,一下子就把他们都打趴下了!”“终于有人能治治他们了,看邱少爷还怎么嚣张!”
耿浩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没有理会地上呻吟的随从,转身直面站在原地的邱振邦,眼神锐利如刀,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走到邱振邦面前,耿浩停下脚步,“邱振邦,你以为你是镇长之子,就可以滥用职权,为所欲为吗?”
邱振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堪至极,忍不住怒吼:“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这是在打击投机倒把,是在执法。”
“执法?”耿浩冷笑一声,声音更大,传遍了整个集市,“你这也叫执法?砸人摊位,踩毁货物,抢人钱财,殴打无辜,这分明是仗势欺人,是滥用基层职权,是中饱私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就是想拿这两个年轻人做政治作秀,为你自己的晋升铺路,把他们的合法生意定性为投机倒把,趁机抢夺他们的钱财。”
这番话,字字诛心,直接揭穿了邱振邦的真实目的,围观群众闻言,纷纷恍然大悟,看向邱振邦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鄙夷和愤怒。
“没错!我就说邱少爷不对劲,原来是想拿这两个年轻人铺路!”“太过分了,为了自己的前途,竟然这么欺负无辜的人,还抢人家的钱!”
邱振邦被耿浩当众揭穿,又被围观群众指指点点,脸色变得铁青,浑身气得发抖,只觉得丢尽了面子,难堪到了极点。
他忌惮耿浩的战斗力,刚才七八名随从都被他轻松打倒,自己上去,也只是自取其辱;更忌惮耿浩退伍军人的特殊身份,退伍军人受国家保护,要是真的把耿浩惹急了,他上报县里,自己和父亲都得受牵连,到时候,别说晋升了,恐怕还会身败名裂。
“你给我等着!”邱振邦咬着牙,眼神阴狠地盯着耿浩,语气里满是不甘和威胁,“今天我暂且放过你们。”
耿浩冷笑一声,眼神丝毫没有畏惧:“我等着!”
邱振邦阴狠地扫了耿浩一眼,又转头看向一旁的陈望洲和江晚禾,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一字一句地撂下狠话:“陈望洲,江晚禾,你们两个也给我记着,今天的仇,我记下了,以后,我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你们别想在乌溪镇立足,更别想再做任何生意!”
说完,邱振邦不再停留,转身朝着集市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随从们大喊:“走!都跟我走!”
随从们连忙跟上,其中两名随从,还不忘拿起之前没收的、装满所有营业款的破木钱匣子,以及摊位上剩余的、完好无损的头花,紧紧跟在邱振邦身后,狼狈不堪地离开了集市,直到邱振邦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集市尽头,耿浩才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集市角落的摊位,眼里满是无奈。
此刻的集市角落里,一片狼藉:断裂的木板散落在泥泞里,那些耗费了陈望洲和江晚禾几十个日夜心血缝制的头花,被踩得面目全非,沾满了污泥,散落在地上,有的纽扣被踩掉,有的布料被撕裂,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鲜艳夺目;地上还残留着打斗的痕迹,泥水混合着零星的零钱,狼狈不堪。
陈望洲原本就被随从们打得浑身是伤,后背的剧痛让他几乎支撑不住,刚才强撑着与邱振邦对峙,此刻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重重地倒在泥地里,
江晚禾看着邱振邦等人带着自己的钱匣子和剩余的货物扬长而去,看着地上被踩烂的头花,看着自己辛苦赚来的一切,瞬间化为乌有,脑海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我的钱……我的头花……”江晚禾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嘶嚎,眼泪混合着泥水,顺着脸颊滑落,我们辛辛苦苦几十个日夜,才赚了那些钱,才做了那些头花,现在全都没了,全都被他抢走了,我们又回到了一无所有的样子,我们还有什么活路啊!”
耿浩走了过来,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满是愧疚和无奈,他蹲下身,语气温和地说道:“对不起,是我没拦住他们,没把你们的钱和货物抢回来。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嚣张,敢当着我的面,带走你们的东西。”
陈望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后背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他对着耿浩摆了摆手,语气虚弱却真诚:“同志,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今天不仅会被抢走所有的东西,还会被他们打得更惨,甚至可能背上人命官司。”
江晚禾瘫坐在泥地里,浑身沾满了污泥,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钱……我的头花……全都没了……全都没了……”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癫狂,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垮了。
耿浩看着江晚禾绝望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别太绝望,邱振邦虽然带走了你们的钱和货物,但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被这么多围观群众看到了,我一定会把这件事上报给县里,让县里的领导来主持公道,一定会帮你们把钱和货物追回来,一定会让邱振邦付出代价。”
“上报县里?有用吗?”江晚禾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耿浩,语气绝望,“邱振邦是镇长之子,他爹有权有势,就算上报县里,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说不定,还会被他反咬一口,说我们投机倒把,说我们持刀行凶,到时候,我们只会更惨。”
“有用的,你相信我。”耿浩语气坚定,“我叫耿浩,我在部队服役多年,知道国家的政策,知道公道自在人心,邱振邦滥用职权,仗势欺人,抢夺民财,殴打无辜,这种行为,绝对不会被容忍的。我一定会如实上报,拿出证据,让县里的领导彻底查清这件事,还你们一个公道,把属于你们的东西,全部还给你们。”
陈望洲看着耿浩坚定的眼神,心里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他强忍着疼痛,说道:“耿同志,谢谢你,那就麻烦你了。我们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只能相信你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耿浩点了点头,“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附近找个架子车,把你们送到镇上的卫生所,你的后背伤得很重,必须尽快处理,不然会留下后遗症。至于你们的东西,我会尽快去处理,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陈望洲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转头看向瘫坐在泥地里的江晚禾,慢慢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晚禾,别绝望,相信我,相信耿同志,我们一定会把钱和货物追回来,”
江晚禾看着陈望洲布满伤痕的脸,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望洲,我听你的,我不放弃……可我真的好怕。”
“别怕,有我在。”陈望洲紧紧握住她的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