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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怒刃护财命

年代:佛系真少爷与他的财迷小娇妻 今晚来打野 2026-05-11 15:45


双方发生对峙,此刻周围还残留着零星的顾客,见状纷纷后退,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没人敢上前阻拦。陈望洲死死挡在江晚禾身前,奋力抵挡着随从的拉扯,江晚禾则将装满钱款的破木钱匣子抱得更紧,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恐惧。
“你们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凭什么抢我们的东西?”陈望洲一边奋力推开扑过来的随从,一边厉声呵斥,语气坚定,“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没有投机倒把,你们这样胡作非为,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报应?在乌溪镇,我邱振邦说的话就是规矩,我做的事就没有报应!”邱振邦双手背在身后,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语气不屑又嚣张,“给我打!给我砸!把他们的摊位砸烂,把钱匣子抢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反抗!”
几个随从立刻停下拉扯陈望洲,转头冲向一旁的简易展示台,手中挥舞着粗糙的木棒,还有的直接抬起脚,猛地踹向摆放着头花的破旧木板。“咔嚓”一声,木板应声断裂,原本整齐摆放在上面的头花,瞬间散落一地,红的、粉的、黄的,那些耗费了陈望洲和江晚禾几十个日夜心血,凝聚着两人希望的头花,就这样铺在了泥泞的集市地面上。
“不要!我的头花!”江晚禾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红了,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却被两名随从死死按住胳膊,动弹不得。她挣扎着,语气急切又绝望,“你们别踩!那是我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是我们的命啊!你们不能这样毁了它们!”
邱振邦冷笑一声,语气残忍:“命?你们这种底层草民,也配有命?这些投机倒把的破烂,就不配存在,砸了正好,省得再祸害别人!”
随从们闻言,更加肆无忌惮,穿着沾满泥土的鞋子,在散落的头花上肆意踩踏,每一脚下去,鲜艳的布料就被污泥沾染、碾压,精致的纽扣被踩得变形,那些曾经被顾客争抢的漂亮头花,瞬间变得面目全非,彻底被摧毁在春泥之中。
陈望洲看着被摧毁的头花,气得浑身发抖,他奋力挣脱开身边的随从,朝着踩头花的随从冲过去,一边冲一边怒吼:“你们住手!那是我们的心血,是我们用来活命的东西,你们不能这样!”
“滚开!”一个随从猛地转过身,手中的木棒狠狠砸向陈望洲的肩膀,陈望洲踉跄着后退几步,肩膀传来一阵剧痛,却依旧没有退缩,眼神坚定地盯着随从,“你们今天要是敢再踩一步,我跟你们拼命!”
“拼命?就凭你?”另一个随从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揪住陈望洲的衣领,抬手就要打,“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敢跟邱少爷作对,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住手!要打就打我,别打他!”江晚禾拼命挣扎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语气里满是绝望,“我们的头花已经被你们毁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我们没有投机倒把,我们只是想凭自己的双手赚点钱,有错吗?”
“有错!你们最大的错,就是不该赚这么多钱,不该挡我的路!”邱振邦慢悠悠地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大字报,上面用墨汁写着“投机倒把分子,公然破坏市场秩序,予以游街示众,以儆效尤”几个大字,语气嚣张,“我不仅要毁了你们的东西,还要把你们押上街道游街示众,让乌溪镇的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投机倒把的反面典型,让你们再也没有脸在乌溪镇立足!”
“游街示众?你不能这样!”陈望洲眼神一冷,语气愤怒,“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凭什么公开羞辱我们?你这是滥用权力。”
邱振邦不屑地笑了笑,对着身边的两名随从使了个眼色,“把她怀里的钱匣子抢过来,然后把他们两个绑起来,押去街道游街,让所有人都看看,投机倒把的下场!”
两名随从立刻应道,双手猛地用力,强行掰开江晚禾紧紧抱着钱匣子的双臂。江晚禾拼尽全力反抗,手指死死抠着钱匣子的边缘,指甲都快要嵌进木头里,语气凄厉:“你们别抢我的钱!那是我们的血汗钱,是我们的命!你们抢了我的钱,就是要我的命啊!”
“命?你们的命,一文不值!”随从们丝毫没有手软,猛地一拽,就从江晚禾怀里硬生生夺走了那个破木钱匣子,钱匣子的边缘被拽得变形,里面的毛票和分币散落出一部分,掉在泥泞的地上,被随从们的鞋子无情踩过。
“我的钱!我的钱啊!”江晚禾看着被夺走的钱匣子,看着掉在地上被踩烂的零钱,脑海中那根紧绷的理智之弦,瞬间彻底崩断。那不是普通的钱,那是她和陈望洲几十个日夜辛苦忙碌的成果,是她用来抵御赌鬼父亲、摆脱底层悲惨命运的唯一物质保障,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拥有的、属于自己的财富,是她的底气,是她的希望。
江晚禾的双眼瞬间充血变红,喉咙里发出凄厉而绝望的嘶吼,那嘶吼里,充满了不甘、愤怒和绝望,响彻了整个集市,让周围围观的人都忍不住心头一紧。
邱振邦被她的嘶吼吓了一跳,随即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吵什么吵?一个底层草民,也敢在这里撒野?给我把她的嘴堵上,赶紧绑起来,准备游街!”
一名随从立刻上前,就要去堵江晚禾的嘴,可就在这时,江晚禾突然猛地挣脱开按住她的随从,眼神变得猩红,脸上布满了决绝,仿佛一头被逼到绝境、准备同归于尽的困兽。她反手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把锋利的杀猪刀——那是她以前在肉案上干活时,一直带在身上的刀,刀身上还带着一道暗红的血槽,是她用来保护自己、抵御欺负的武器。
“晚禾,不要!”陈望洲看到她抽出杀猪刀,脸色瞬间大变,语气急切地大喊,“你别冲动,有什么事,我们慢慢想办法,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江晚禾没有理会陈望洲的呼喊,她紧紧握着杀猪刀,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她的眼神死死锁定着站在前方的邱振邦,语气沙哑而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邱振邦,你毁了我的头花,抢了我的钱,还要羞辱我,你是要逼死我!今天,要么你把钱还给我,把我的头花赔给我,要么,我们同归于尽!”
邱振邦看到她手中的杀猪刀,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语气里多了几分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你……你敢?你一个屠户之女,还敢持刀行凶?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死无葬身之地?我现在已经没有活路了,我还怕什么?”江晚禾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我以前被江老赖欺负,被人看不起,被人压榨,我忍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条活路,好不容易赚到属于自己的钱,你却要毁了这一切,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好过!”
“你疯了!你简直是疯了!”邱振邦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恐惧,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被逼到绝境后,竟然会如此疯狂。他对着身边的随从,厉声大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手里的刀夺下来,把她给我绑起来!”
随从们也被江晚禾的样子吓住了,犹豫了一下,才纷纷挥舞着木棒,朝着江晚禾扑了过来:“快把刀放下!不然我们就动手了!”
“别过来!”江晚禾挥舞着手中的杀猪刀,眼神猩红,语气决绝,“谁要是敢过来,我就捅谁!”
陈望洲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一边抵挡着身边的随从,一边对着江晚禾大喊:“晚禾,冷静一点,你听我说,钱没了,我们可以再赚;头花毁了,我们可以再做,可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再赚?再做?”江晚禾的眼泪再次滑落,语气绝望,“我们辛辛苦苦几十个日夜,才赚了那些钱,才做了那些头花,现在全都没了,全都被他毁了!我们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就算我们再做,他还会再来毁了我们的一切,我们根本没有活路!”
“不会的,不会没有活路的。”陈望洲语气坚定,奋力挣脱开随从的束缚,朝着江晚禾冲过去,“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一定会想办法夺回我们的东西,一定会让邱振邦付出代价!你别冲动,把刀放下,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我不放下!”江晚禾摇了摇头,眼神依旧死死盯着邱振邦,“除非他把钱还给我,把我的头花赔给我,否则,我今天就一定要杀了他!邱振邦,你敢不敢出来?别躲在随从身后当缩头乌龟!”
邱振邦被她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怕又气,却不敢轻易上前,只能躲在随从身后,厉声呵斥:“你这个疯女人,赶紧把刀放下,束手就擒,不然,我就叫人了,到时候,你不仅要被游街示众,还要被抓去坐牢,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坐牢?我都不怕死了,还怕坐牢吗?”江晚禾冷笑一声,握紧手中的杀猪刀,双脚微微弯曲,做好了扑击的准备,“邱振邦,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今天就要跟你同归于尽,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
周围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大家都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人小声议论着,却没人敢上前阻拦。“这姑娘太可怜了,辛辛苦苦赚的钱,被人抢了,头花也被毁了。”“邱少爷也太过分了,就算是投机倒把,也不能这么暴力啊。”“这姑娘拿着刀,怕是真的要拼命了,可别出人命啊。”
随从们看着江晚禾决绝的样子,也不敢轻易上前,他们不想为了邱振邦,丢掉自己的性命。
“晚禾,求你了,把刀放下,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陈望洲冲到江晚禾身边,语气急切,眼神里满是担忧,“我们可以去镇上找干部说理,我们可以证明我们没有投机倒把,我们可以再赚更多的钱。”
江晚禾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握着杀猪刀的手,也有了一丝松动,可当她看到邱振邦手中的钱匣子,看到地上被踩烂的头花和零钱,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她转头看向陈望洲,语气沙哑:“望洲,对不起,我不能放下,这是我们的血汗钱,是我们的希望,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一定要夺回来!”
说完,她不再犹豫,猛地抬起头,眼神死死锁定着邱振邦,双脚用力一蹬,不顾一切地朝着邱振邦猛扑过去,手中的杀猪刀直指邱振邦的胸口,语气决绝:“邱振邦,拿命来!”
邱振邦脸色大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随从们见状,连忙冲上前,挡在邱振邦身前,想要拦住江晚禾。
“别挡我!”江晚禾挥舞着杀猪刀,奋力向前冲,刀刃划破了一名随从的胳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随从们吓得连连后退,再也不敢轻易上前。
陈望洲看着江晚禾不顾一切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着急,他连忙跟了上去,一边保护着江晚禾,一边对着邱振邦大喊:“邱振邦,你赶紧把钱还给我们,把我们的东西赔给我们,不然,真的出了人命,你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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