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极其霸道的金色屏障将整栋别墅死死包裹,在幽冥鬼火的极其强烈的排斥下,两者接触的边缘不断爆发出极其刺目的能量闪光。极其狂暴的极阴与极阳之力在半空中疯狂撕扯,连周围空间的视觉都发生了极其严重的扭曲。
悬浮在窗外的墨尊并没有做出任何抬手强行破开金光屏障的动作。
他身着玄色暗纹古袍,周身缭绕的幽冥鬼火散发着绝对的极寒。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三界一切虚妄的深渊眼眸,居高临下地隔着那层极其刺眼的金光,注视着屋内瘫缩在沙发上的叶倾铃。他的面容妖冶冷峻,眼神中没有任何被法器阻挡的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冰冷与讥讽。
“你还在庆幸这层极其可笑的光壳挡住了我,是吗?”
极其突兀地,墨尊的声音直接穿透了那层连百鬼都无法逾越的物理阻隔,没有任何减弱,极其霸道地在叶倾铃的脑海深处直接炸响。
这种极其恐怖的传音方式,让叶倾铃浑身猛地一震,双手极其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头部。
“你……你怎么能直接在我的脑子里说话!”叶倾铃极其痛苦地扬起脸,迎着窗外那个如同神祗般悬浮的男人,眼底充满了极度的骇然。
“在幽冥的绝对压制面前,凡人的法器不过是一层极其脆弱的薄纸。我若想杀你,这层金光连我的一根手指都挡不住。”墨尊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带着一种极其残忍的审判意味,“我站在这里不进去,只是不想弄脏了我的衣服,更不想亲自去触碰那件极其肮脏的凶煞之物。你真的以为,你脖子上挂着的那根破铁钉,是保护你的护身符吗?”
“它当然是护身符!它把我爸妈用命换来的阳气和阵法连在了一起!它把外面的恶鬼全都烧成了灰!”叶倾铃极其固执地大喊着,双手极其神经质地死死攥住胸前那根红绳,仿佛抓住了世界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姐姐好可怜呀,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呢。”通风口处,那个阴寒的童声极其微弱地飘了出来,语气里充满了极其恶毒的同情,“姐姐,你看看你自己的手,你连碰都不敢碰那个长着铁锈的东西,它哪里像是在保护你呀?”
墨尊面带讥讽地看着屋内垂死挣扎的猎物,极其冷酷地揭开了真相:“那不是护身符。那是一件专门针对阴邪之物、用来钉穿极恶死囚琵琶骨的凶煞杀器。你父母把它挂在你的脖子上,根本不是为了阻挡外面的百鬼,而是为了对付你肚子里的那个东西。”
“对付……对付鬼胎?”叶倾铃的瞳孔极其剧烈地收缩,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这枚镇魂钉此刻正通过你这具肉体凡胎的血肉作为媒介,强行抽取你体内极其微弱的活人生机,来释放出上面镌刻的梵文煞气。”墨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极其精准地切开她的血肉,“它正在试图用那种极其残暴的阳刚杀气,去绞杀你腹中那个尚未成型的幽冥血脉。”
“不……你在骗我!我爸妈不可能害我!”叶倾铃拼命摇着头,极度绝望地向后退缩,直到后背极其重地撞在沙发靠背上。
“骗你?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残破不堪的躯壳,还有什么值得我费尽心思去欺骗的价值?”墨尊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你仔细感受一下你现在的身体。那件极其恶毒的法器,到底是在救你,还是在极其缓慢地将你凌迟?”
随着墨尊的话音落下,叶倾铃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驳,一股极其恐怖的剧痛瞬间从她的腹部爆发出来。
叶倾铃确实感到腹部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绞痛。那种痛楚完全超越了人类生理能够承受的极限,根本不是普通的脏器抽筋,而仿佛是有成千上万根被烈火烧得通红的细长钢针,正在极其残忍、极其密集地刺扎着她的子宫内壁。
“好痛……停下来……把钉子拿走……”叶倾铃极度凄厉地惨叫出声,整个人极其痛苦地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极其用力地压着小腹,试图缓解那种极其恐怖的撕裂感。
她体内的幽冥血脉在极其狂暴地反抗着镇魂钉释放出的梵文煞气。两股极其极端、绝对对立的力量,极其残忍地将她这具柔弱的母体当成了厮杀的战场。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枚悬浮的镇魂钉也变得烫如烙铁。
暗沉的金属表面爆发出极其刺目的金光,那些红锈缝隙里的黑色血迹仿佛被彻底煮沸。镇魂钉极其凶狠地贴在她的锁骨下方,直接烫穿了她的衣物,在她的肌肤上烙印下一道极其骇人的焦黑焦痕。
“姐姐的肚子在发光!一会是黑气,一会是金光!姐姐的肚皮要被硬生生炸开了!”童声极其兴奋地在角落里游走,欣赏着这场血腥的内部虐杀。
“救我……把这个东西拿下来……”叶倾铃浑身极其剧烈地颤抖着,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她的理智在极致的痛苦中彻底崩塌,竟然极其荒谬地向着窗外的那个恶魔发出了求救。
“现在知道向我求救了?你刚才死死护着这根破钉子时的骨气去哪了?”墨尊悬浮在窗外,眼神极其冷漠地注视着她的痛苦,没有任何出手相助的打算。
“我摘不下来……它长在我的肉里了……它在吸我的血……”叶倾铃极其绝望地扯着胸前的红绳,但那根浸泡过黑狗血的红绳仿佛拥有了极其诡异的生命,极其死寂地勒紧了她的脖颈,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这是你父母亲手为你结下的死局。”墨尊极其冷冷地嘲弄着叶震夫妇的愚蠢,声音里透出极其强烈的危险意味,“他们以为去阴阳集市求来这种极其恶毒的凡人杀器,就能瞒天过海,强行打胎保住你的性命。简直是极其可笑的异想天开。”
“他们是想救我……他们不知道这钉子会杀了我……”叶倾铃的意识开始极其严重地模糊,大量的失血和极致的痛楚让她的视线充满了极其扭曲的红斑。
“他们非常清楚这枚钉子的反噬有多么极其恐怖。”墨尊极其残忍地碾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这枚镇魂钉要绞杀幽冥血脉,就必须先毁掉你这个极其完美的极阴容器。他们试图用这种极其卑劣的凡人手段欺骗冥界、强行违背十八年前签下的血契。这种极其狂妄的做法,不仅无法从我的手里救下你的命,反而会彻底触怒阴阳两界的因果法则。”
“因果法则……”叶倾铃极其痛苦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嘴里极其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口极其浓稠的黑色鲜血。
“十八年前借阴命,十八年后怀鬼胎。这是极其绝对的铁律。”墨尊的眼底露出极其恐怖的极寒风暴,“凡人妄图用极其低劣的法器斩断因果,只会招致极其惨烈的天谴。他们将这件极其凶煞的法器强行戴在你的脖子上,就是在极其疯狂地向整个幽冥宣战。”
叶倾铃瘫在沙发上,极其无力地看着窗外那个极其高高在上的男人。腹中的剧痛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极其残忍地撕裂。她终于明白,父母离去前那极其躲闪的眼神和长满尸斑的手背,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们不仅仅是去还愿,他们是去替她承受那极其恐怖的因果反噬。
就在墨尊极其冷酷地审判着凡人愚昧的时候,他的神情极其突兀地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悬浮在半空中的墨尊,那双极其深邃的眼眸猛地眯起,目光极其锐利地穿透了无尽的黑夜,投向了极其遥远的城市边缘。他周身缭绕的幽冥鬼火出现了极其剧烈的波动,仿佛感应到了远处的某种极其惨烈的变故。
他极其缓慢地收回目光,再次冰冷地注视着屋内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叶倾铃。
“看来,你父母的自作聪明,已经等到了最终的清算。”墨尊的语气极其平静,却透着一种让人极其毛骨悚然的死亡宣告。
“我爸妈……他们怎么了!”叶倾铃极其艰难地撑起身子,眼底满是极度的惊恐与绝望,“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不需要对他们做什么。因果的天谴,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极其愚蠢的违约者。”
墨尊极其傲慢地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充满了一种漠然的残忍。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也没有任何对叶倾铃此刻极其凄惨状态的怜悯。
他留下了一句冰冷、犹如彻底判了死刑的最后宣告:“蠢货已为此付出了代价。”
话音刚落,墨尊的身形在一阵极其剧烈的空间波动中瞬间消散。
他周身那些极其恐怖的幽冥鬼火如同被极其强烈的飓风吹散的灰烬,瞬间隐入极其深邃的黑暗之中。那种极其霸道的威压和冰寒的沉香气息,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离。
窗外重新恢复了极其死寂的黑暗。只有那层极其刺眼的金光屏障,还在极其顽固地运转着。而屋内,叶倾铃极其痛苦地捂着几乎要被硬生生撕裂的腹部,在极致的绝望中,极其凄厉地承受着那枚镇魂血钉无休止的极道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