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收盘仅剩半小时,赵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破了净资产,变成了市场上人尽皆知的一只即将退市的“仙股”,市场的恐慌情绪达到了顶点。
无论是机构投资者还是普通散户,眼下都在不计成本地挂出卖单,只求能从这个噩梦中挣脱出来。
看着屏幕上那一泻千里的绿色曲线,林辰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
“沈清歌,准备好了吗?”林辰走到主控台前,声音沉稳有力。
沈清歌看着屏幕上那几乎凝固的股价,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林总,所有自动化交易程序都已加载完毕,海外离岸账户也全部就绪,随时可以启动。”
“很好。”林辰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一个红色的物理按键。
“‘秃鹫计划’,启动!”
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在海外注册好的十几家离岸空壳公司,这些名称都是乱码般的代号,如同蛰伏已久的猛兽,瞬间同时启动了自动化交易程序。
它们并没有大张旗鼓地直接扫货,而是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秃鹫,精准地捕捉着市场上每一笔恐慌盘。
“林总,第一笔恐慌盘已经出现了!”沈清歌指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卖单,语气略显紧张。
“嗯。”林辰的目光锁定在屏幕上,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让程序吃掉它。记住,要悄无声息,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每当有散户绝望地以地板价抛售筹码时,这些离岸账户便会在毫秒级别内将其吃进。
交易量开始诡异地放大,但股价却依然被死死压在底部,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钳制。
因为林辰一边通过自动化程序买入,一边又利用手中原有的赵氏筹码进行对倒压盘,制造出主力资金仍在疯狂出逃的假象。
“林总,又有大单抛售!一个机构账户正在清仓!”沈清歌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
交易量开始诡异地放大,但股价却依然被死死压在底部,没有丝毫反弹的迹象。
“为什么交易量这么大,股价却纹丝不动?”沈清歌有些不解地问道,“理论上,这么大的买盘,应该能撬动跌停板了才对。”
林辰转过身,看向沈清歌,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因为我们一边买入,一边还在用手中的旧筹码继续对倒压盘。我们要制造的,是主力还在不计成本出逃的假象。让所有人都认为,赵氏集团已经彻底完了,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他指了指屏幕上另一个窗口:“你看看这里,这些巨额的卖单,并非完全来自市场,其中一部分,是我们通过其他渠道悄悄持有的赵氏股份,现在被我们抛出,进一步加剧市场的恐慌情绪。”
沈清歌看着后台数据,心头巨震。
她惊恐地发现,赵氏集团的实际流通股份,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向这十几个离岸账户集中。
“这……这意味着什么?”沈清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这意味着,赵氏集团所有的带血筹码,都会被我们以最低廉的价格收入囊中。”林辰淡淡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总……这……这太快了!”沈清歌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才短短不到十分钟,我们已经吃进了赵氏集团百分之五的流通盘了!这简直是掠夺!”
林辰淡淡地说道:“这不是掠夺,清歌,这是市场法则。股市的本质就是一场零和博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他们现在根本不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股价的暴跌和恐慌情绪所吸引,他们只会认为这是最后的崩盘。谁会想到,有人会在这种时候,逆势而行,进行如此大规模的收割?”
“可是,这样的操作,完全是在挑战市场规则的边缘啊!”沈清歌虽然佩服林辰的胆魄,但内心仍有些不安,“一旦被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清歌。”林辰的目光转向沈清歌,眼神中带着一种让她安心的力量,“所有交易都通过多层代理,而且这些离岸账户之间没有任何直接关联。每个账户的交易量都控制在安全线内,不会引起任何监管机构的注意。他们只会看到无数笔小额交易,分散在世界各地,根本无法追溯到源头。”
他又看向屏幕,补充道:“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只是利用了规则的盲区和人性的弱点。这种恐慌性抛售,本身就是一种自杀行为。我们只是在他们自杀的路上,帮他们‘解脱’得更快一点。”
短短二十分钟内,林辰已经用极低廉的价格——也就是赵氏集团巅峰市值百分之一的成本,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对这家庞大商业帝国的“隐形控股”。
这是一个完美的掠夺,一场残酷的金融吞噬。
赵氏集团的绝大部分流通股份,已经全部落入林辰的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