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顺势而为

苏清寒深深鞠躬，语气无比真诚：“林渊，我知道之前的我太过自负，恳请你能允许我与你同行，让我有机会学习你眼中的‘理’。”
林渊看着她眼中纯粹的求知火焰，平静点头：“可以。”
简单两个字，让苏清寒瞬间挺直脊背，眼中迸发出难以掩饰的惊喜。萧腾在一旁挑眉，抱臂冷笑：“林渊，你还真答应了？就不怕她拖你后腿？”
“她的小队有后勤和情报优势，能省不少麻烦。”林渊转头看向地上瘫痪的佣兵，“先处理这些人。”
萧腾立刻说道：“还能怎么处理？废掉他们的义体，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奥丁重工的狗腿子，没必要客气。”
“不行！”苏清寒立刻反驳，“他们是奥丁重工雇佣的，交给考试督察部队，说不定能挖出更多幕后线索，不能就这么算了。”
“线索？苏清寒你太天真了。”萧腾嗤笑，“这些佣兵都是拿钱办事，知道的未必多，还浪费我们的时间。直接废掉义体，既能报仇，又能以儆效尤，多简单。”
“你这是滥用私刑！考试有考试的规则，就算他们不是考生，也该交由官方处置。”苏清寒寸步不让，剑眉紧蹙。
两人争执不下，林渊却已经走到一名佣兵身旁，伸出手在对方义体上轻轻拍打了几下。神奇的是，那原本失灵的义体突然恢复了动作，佣兵挣扎着能站起来，却发现武器系统完全无法启动，高阶功能也被锁死。
“你做什么？”萧腾愣住。
林渊依次为所有佣兵解锁基础行动能力，淡淡开口：“修复他们行动的‘理’，断绝他们为恶的‘理’。”他看向那些佣兵，“滚吧，再出现在这里，下次就不是锁死装备这么简单了。”
佣兵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踉跄着狼狈逃离。苏清寒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你这是……既给了他们生路，又断了他们作恶的可能？”
“没必要赶尽杀绝，也没必要循规蹈矩。”林渊走向废墟，“搜集有用的装备碎片。”
萧腾撇撇嘴，却也没再说什么，指挥手下清理战场。林渊随手捡起一块佣兵的护腕，递向苏清寒：“这里面的能量回路最纯粹，让你的人拆解保存。”
苏清寒立刻示意队员上前，动作专业利落：“按之前的分类标准，优先提取能量核心和传导组件！”
队员们迅速行动，效率比之前提升了数倍。萧腾看在眼里，心里暗惊：这两人一指点一执行，配合居然这么默契？
就在这时，林渊突然抬头望向城市深处，眉头微蹙：“有大量异兽正在靠近，是兽潮。”
“兽潮？”萧腾立刻启动远程探测器，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起，“该死！能量波动太强，引来了至少数百只异兽！”
“所有人收缩防线！启动能量护盾，电磁炮准备饱和攻击！”萧腾厉声下达指令，他的军团立刻行动，组成严密的火力网。
苏清寒下意识看向林渊：“我们该怎么办？按战术模型，这里的地形不适合硬抗。”
林渊抬手，指向周围三栋废弃建筑：“此地‘气’从东南来，往西北走。守住这三个节点，借地势分化兽潮的力量。”
“节点？”苏清寒虽然不懂“气”的说法，却毫不犹豫地信任，“所有人听令！一号小队守住左侧大楼入口，二号小队占据右侧天台，我带三人守住中间巷口！按林渊标记的位置布防，准备近战拦截！”
“苏清寒你疯了？就这么点人守三个点？”萧腾瞪大眼，“我的火力网都未必能挡住，你们这是送死！”
“林渊说可以，就一定可以。”苏清寒语气坚定，队员们已经快速到位，布置出看似松散实则暗藏玄机的阵型。
萧腾冷笑一声，不再理会，专心指挥自己的军团：“所有武器自由开火，别让异兽靠近！”
没过多久，震天的咆哮声从街道尽头传来，数百只各种异兽狂奔而来，如同黑色的洪流。萧腾这边炮火全开，能量炮和电磁枪的光芒照亮废墟，一只只异兽倒下，但数量太多，依旧有不少冲破火线，向着后方冲来。
而另一边，冲向苏清寒和林渊阵地的异兽，却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它们刚冲进区域，就被狭窄的巷口引导，几只体型庞大的异兽卡在巷口，后面的异兽无法前进，反而互相冲撞撕咬。
“左侧小队，射一发冷冻弹，冻住地面！”林渊突然开口。
苏清寒立刻喊道：“左侧小队执行！精准打击巷口地面！”
冷冻弹落地，地面瞬间结冰，几只冲来的异兽脚下打滑，摔倒在地，被队员们趁机斩杀。
“右侧小队，制造巨响，惊扰兽群听觉！”林渊又道。
“右侧小队，启动声波装置！”苏清寒话音刚落，天台上传来刺耳的声波，异兽们纷纷捂着头，动作变得迟缓。
林渊站在阵型中央，如同棋手落子：“中间小队，集中攻击掉队的异兽，不要贪多。”
“明白！”苏清寒拔剑出鞘，剑光一闪，精准斩杀一只冲过防线的异兽，动作干净利落。
短短十几分钟，兽潮就被彻底化解。苏清寒这边几乎毫发无损，只有两名队员轻微擦伤，而萧腾那边却弹药消耗巨大，几名队员疲惫地瘫坐在地，装甲上布满划痕。
萧腾走到战场中央，看着几乎毫无损失的林渊和苏清寒，脸上的嘲讽消失不见，眼神复杂：“刚才……你们是怎么做到的？那些异兽像被操控了一样。”
“不是操控，是借势。”林渊平静道，“顺着地形的‘理’，引导兽潮的力量相互抵消。”
“借势？”萧腾沉默片刻，突然收起所有傲慢，认真说道，“奥丁重工既然敢派佣兵伏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三方暂时合作如何？你的战略，苏清寒的战术，我的科技，联手之下，没人能挡。”
苏清寒看向林渊，见他没有反对，便点头道：“可以，但必须明确分工，不能各自为战。”
“分工简单，我负责火力输出和防御，苏清寒负责战术执行和小队协调，林渊你……就负责把握大局，指点方向。”萧腾看向林渊，“怎么样？”
林渊颔首：“可以。”
夕阳下，三道身影并肩而立。古武之“道”、学院之“精”、科技之“术”，三个代表不同流派的顶尖天才，在此刻正式形成临时联盟，一个日后震惊世界的“三巨头”组合，雏形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