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心跳过速需校准

庄宜被帝王压倒在实验台上时，束胸带里的心率监测器正发出尖锐蜂鸣。她盯着上官羽近在咫尺的睫毛，突然想起穿越前公司年会抽奖得到的《防狼手册》第三条——当流氓比你好看，请立即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陛下，"她屈膝顶住对方腰腹，“微臣的心跳仪连接着东厂自毁装置。”
上官羽的龙纹护腕擦过她耳垂，精准按停警报器："爱卿的束胸带该换了。"他指尖勾出半截电线，“上个月用的是蓝牙5.0，这次怎么降级成红外感应？”
殿外突然传来暗卫的咳嗽声。庄宜趁机滚下实验台，撞翻了装着克隆头发的琉璃瓶。三百根青丝在夜明珠下飘成银河，其中一缕好死不死粘在帝王唇畔。
"庄大人果然时刻惦记朕。"上官羽捏着那根头发凑近烛火，“上元节顺走的发丝，倒比工部新贡的蚕丝还亮。”
庄宜刚要反驳，突然瞥见《督主观察日记》最新条目：“亥时三刻，心跳骤停三次，疑似对龙涎香过敏（建议太医院会诊）”。她抓起案上鎏金砚台就要砸向暗卫，却被黎朔的玉箫拦在半空。
"师妹的墨宝还是留着批奏折吧。"摄政王从袖中抖落卷轴，“礼部今早收到八百封血书，要求重考会试。”
展开的绢帛上，落榜考生用朱砂画满哭脸，有人甚至把《庄督主曰》编成莲花落。庄宜看着"四更灯火五更鸡，东厂督主查作弊"的打油诗，突然理解原主为何要研发自动阅卷机。
"他们质疑考题库有猫腻？"她启动藏在朝靴里的全息投影，“从命题到封存全程监控，连老鼠打洞的位置都记录在…”
上官羽突然伸手戳进投影，指尖穿过江南贡院的3D模型：“爱卿上回说这影像是何原理？海市蜃楼还是昆仑镜？”
"这叫5G…呃，五谷丰登之术！"庄宜紧急切换成播种动画，“陛下请看，这是微臣新研制的抗旱稻种…”
黎朔突然用玉箫敲响编钟，声波震碎了全息投影。庄宜这才发现礼部尚书正扒在窗棂偷看，老头手中的《天工开物》哗啦啦翻到"奇技淫巧"篇。
"诸位爱卿倒是清闲。"上官羽甩出袖中暗镖，钉住尚书官帽，“不如都来瞧瞧庄督主发明的…唔，五谷丰登机？”
庄宜看着鱼贯而入的六部重臣，默默按下机关。地面突然裂开升降台，二十架木牛流马驮着试卷鱼贯而出。当首辅大人被答题纸糊了满脸，她终于找到机会开溜。
“站住。”
帝王的声音让束胸带自动缩紧两寸。庄宜扶着门框回头，发现上官羽正举起她藏在砚台底的便签条，上面画着Q版皇帝头顶"周扒皮"三个大字。
"爱卿的画技…"上官羽用朱笔在便签上添了对猫耳，“倒是比绣娘更精妙。”
庄宜夺门而逃时，束胸带里的GPS已为她规划好七条逃生路线。当她选择第三条密道，却撞见黎朔正在给机关鸟喂食。师兄指尖的银粟米洒成八卦阵，抬头时眼里落满星辰。
"师父临终前说过，"他忽然开口，“若你束胸带警报单日超三十次，就要启动紧急预案。”
庄宜的虹膜扫描仪闪过红光，密室暗格应声而开。原主留下的锦囊里躺着枚翡翠耳坠，内置扬声器突然公放：“警告！恋爱脑会降低拔剑速度！”
"这是原主的声音？"她戳着耳坠上的AI按钮，“怎么比我的Siri还毒舌？”
黎朔突然用玉箫挑起她下巴：“师妹可知，真正的危险从来不在考场。”
次日朝会，庄宜终于明白师兄的深意。当她把新研发的防作弊头箍呈给礼部时，龙椅上的帝王突然冷笑：“爱卿不如先给朕解释，为何要往香囊里塞避子药？”
满朝文武的抽气声中，庄宜的束胸带开始循环播放《大悲咒》。她盯着上官羽手中熟悉的青瓷瓶，突然想起这是从黎朔送的安神香里扒拉出来的材料。
"这是防虫丸！"她按下腰带上的全息投影，3D药丸分解图旋转在大殿中央，“贡院书库多蠹鱼，微臣改良了…”
"防虫需要十八味补肾药材？"上官羽的指尖划过她后颈，“爱卿当朕的太医署是摆设？”
庄宜正要反驳，忽见兵部尚书头顶闪过金属反光。她旋身甩出袖中峨眉刺，打落对方玉笏里藏的袖箭。老头颤巍巍跪倒时，怀中的《刺客列传》啪嗒掉出上官奕的私印。
"王爷的手伸得够长啊。"庄宜启动朝靴里的磁铁装置，吸回那方染毒私印，“连兵部都要改行说书了？”
上官羽突然拍响龙案：“庄督主昨夜擅闯太医院，可有此事？”
"微臣去取当归！"她扯下腰间香囊，“防虫丸缺这味…”
"当归？"帝王笑得令人毛骨悚然，“爱卿不如解释，为何在朕的参汤里下此药？”
庄宜的虹膜投影突然故障，满屏"呵呵"在雕梁画栋间滚动播放。当她瞥见黎朔背在身后的手比出"三"字，终于想起这是第三次触发原主的安全词系统。
"微臣怕陛下熬夜伤身。"她按下腕间紧急按钮，“特意研制了养生…”
话未说完，殿外突然传来巨响。二十架机关朱雀撞破窗棂，每只爪下都抓着《督主观察日记》残页。庄宜看着漫天"庄大人沐浴时长创纪录"的观测数据，终于理解原主为何要发明自动焚纸炉。
上官羽的剑气扫落最后一只机关鸟时，庄宜已经启动自毁程序。当所有纸张碎成星屑，帝王忽然贴着她耳畔低语：“爱卿可知，朕亲手誊抄的那份…就收在枕下暗格？”
"陛下！"庄宜的束胸带突然射出钩锁攀上房梁，“微臣这就去焚毁…”
"准了。"上官羽甩出龙纹绸带缠住她脚踝，“朕与你同去。”
被拖向寝宫的路上，庄宜的智能朝靴在宫墙留下十道刹车痕。当看见龙榻真的摆着精装版《观察日记》，她终于意识到原主最伟大的发明或许是狗皇帝牌牛皮糖。
"爱卿的心跳…"上官羽将她困在床柱间，“怎么比昨夜更快了？”
庄宜正要启动逃生模式，突然发现束胸带被换成了鸳鸯扣。帝王指尖抚过她心口的感应器，全息投影在空中炸开烟花，拼成"白首之约"四个篆字。
“陛下可知现代有种病叫心律不齐？”
"无妨。"上官羽笑着按下她后颈穴位，“朕的怀抱专治此症。”
当黎朔的玉箫声穿透三重宫门，庄宜的束胸带终于发出胜利警报——藏在龙枕里的纳米机器人，已成功拷贝到传国玉玺的3D模型。只是她没料到，上官羽早将计就计，在玉玺内芯刻了行小字：“偷印者，诛九族。偷心者，封皇后。”